帝君司年将我拉进浴池,喉结滚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勾好!”
我沉沦后,却听到他唤了一声“桃夭”,那是他前任仙侣的名字……
为冷情的帝君牵了成千上万条红线后,苦修无情道的我竟然开始做心动神摇的梦了!
深夜。
瑶池里,帝君司年漫不经心的解开衣襟,肩头光洁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看得我心乱神秘。
薄唇不点而朱,看我时,深邃眸中的冷意渐渐消退,亮得仿佛揉了漫天的星辰,充满蛊惑。
“勾好!”
他将我拉进浴池,喉结滚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我轻轻曲腿,盘在他结实的腰间,再也忍不了了,“司年,你来替我盖章,重一点……”
无尽的沉沦后,我听到他再次唤了一声“桃夭”。
桃夭是司年曾经的道侣,也是掌管魔界的帝姬,因仙魔水火不容,却动了情,触怒天道,死在了雷劫里。
帝君喜欢的是她,而不是我锦瑟。
他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唯独对桃夭例外。
我猛地惊醒。
枕头湿了一片,大概是我在梦里哭了吧?
梦醒之后,我浑身酸软,总觉得梦境过于真实,像是早就发生过成千上万遍。
不敢多想,我看了眼脖子上的红痕,唤来祥云,向司命府上飞去。
我大吐苦水,求他透漏仙机,早日成全帝君,“自我上任月老后,孤独了三千万年的帝君怎么突然就想再寻仙侣了呢?他可是掌管四海八荒的帝君,我着实难以应对……”
他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要红线,我都快被他掏空了!
“锦瑟啊,他惦记的恐怕不是红线。”司命无奈的笑了,眼神似有深意。
嗯。
我也怀疑,他是在戏弄我。
一千年前,我刚刚来到仙界,许多规矩不懂,曾冲撞了帝君。
当时我正站在姻缘树上挂红绳,他浑身染血的突然出现在树下,一身煞气,却遮不住盛世美颜。
我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脸,没想到他拉我进了洞府。
后面的记忆凭空消失了。
三天三夜后,我在月老殿醒来,浑身绵软,找他问细节。
可帝君却将我关在门外,连一面都见不到。
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哪里得罪了他。
我叹了口气,“司命你说过,偷看命书者受九天雷罚,雷罚之下无人生还,那要是帝君偷看了,会受刑罚吗?”
“会。”
这个答案还真是出乎我所料,不过想来帝君都这么厉害了,也没必要非去看命书不可。
他可是四海八荒里的尊主,我不想见罪于他,便匆匆告辞。
我主动去见帝君,委婉道:“您要了一万多根红线,红鸾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如出去走走。只要心动,我就帮你请红鸾星相助。”
到时候,我拿根红线,将他们一绑,这事就成了!
帝君看着我,玉白的面色又冷了几分。
这时,我看见南边星象池的位置有一道红光闪过,周围还伴有一股不似寻常的波动,很是剧烈。
“星象池有异动!是帝君您的红鸾星闪了!”
可帝君的脸色,却比天池的水还要沉。
我瑟瑟发抖,赶紧溜了。
三天后。
姻缘殿中,我从一团红线中爬出来。
我终于搓出了宿命红线!
这回,帝君的姻缘肯定能成!
可为什么,我嘴里有些发酸?
到了云雾缭绕的青凰山,我走向阁楼,之间帝君正在抚琴。
他身着青衫,墨黑的发丝乖顺的垂落在一旁,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衬得他更加冷清,高不可攀。
耳边,琴声悠扬,我记忆中从未听过,却觉得很熟悉。
我愣住了。
等琴声戛然而止,我才猛然惊醒,走到帝君面前,“浸过天池水的红线,我终于搓出来了!”
我话音落下,他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向我压来。
慌乱之下,我抓住红线向后躲去。
他拉住我的腰带,这才免了我一番摔倒。
不过,他再不放手,我的衣裙怕是要散开了。
可是他松开腰带后,我的心里却涌上失落感。
给他红线,我匆匆跑了出去。
我心里藏着帝君的秘密。
他要了千万根红线,可每一根都被他亲自剪断了,我想,他发现红线的另一端无法牵到已故的魔界帝姬,这才恼怒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有些酸涩。
一路上,我越想越气。
“都怪他,脾气古怪,还固执,活该他孤独!”
“哇,她好凶啊!”
“对啊,她在骂尊上呢……”
寻着声音,我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终于在一处大石头后面看见了几只开了灵智的仙兽。
我冲它们喊了一声。
它们却四处逃蹿,“啊啊啊啊啊,女帝……”
后面的话,却被一阵风吹散了。
我眉心微跳,唤来白发仙童,“仙界无女帝,魔界的帝姬桃夭也早就身死道消了,他们方才在唤谁?”
仙童向我行了礼,“里的飞禽走兽大多都生了灵智,它们应该是把姐姐认成魔界帝姬姐姐了,就躲了起来。帝姬在的时候,最爱戏弄他们了,可惜……”
他细细的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被他低落的情绪感染,也有些伤怀。
帝姬都身陨万年了,这些小东西竟然还记得她……
等清醒过来,我心头猛地一沉。
我又不是帝君心尖上的魔界帝姬,可惜什么?
而且神魔,从来都是不相往来,势不两立的。
不敢多想,我转身去看姻缘石。
一边牵红线,一边看痴男怨女为情爱赴死,我不禁啧啧,“人生百年,何苦为了这些情爱丢了心,生了痴,失了智。”
帝君踏光而来,薄唇微动,“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愿?”
我眨了眨眼,茫然无措。
“罢了,你还未开窍。”他轻叹一声,神色黯然。
我迟疑道:“帝君可是对凡人的姻缘感兴趣?若是有意,不如随我去趟凡间,今日正是春节……”
“好,司命算过,我的姻缘在凡间。”
京城里的青瓦巷子里,繁华热闹,处处都挂满了灯笼。
灯下观美人,越看心越躁动。
帝君的脸如白玉一般,五官清隽,身形挺拔。
可人来人往,几乎将我和帝君冲散。
突然,我的手被有力的大掌握住,从人群里走出去,来到了湖边。
“我买了锦鲤灯”,帝君垂眸,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细看时,又恢复了往常清冷的模样。
他提笔,在灯上写祈愿。
我想看,却被他高大的背影挡住了。
他很认真的放开灯,隐约间,我听见了桃夭二字。
心不知为何有些钝钝的痛感。
灯随湖水飘远了。
帝君认真道:“灯若是能飘到湖心,心中所求就会被仙人听到,仙人抚我顶,不求长生,只求圆满。”
我愣住了。
帝君就是四海八荒最厉害的仙人,怎么还信人间的传说?
许是他实在无法让魔界帝姬活过来,才会变得偏执吧。
但此次下凡,他不是为了寻找人间的女子,牵动红线吗?
难道陨落万年的帝姬,转生为人了!
会是谁呢?
听说她心口有一株曼陀罗花的纹样,那是生来就有的胎记,那么她轮回后,还会留有印记吗?
夜里风凉。
我轻声道:“帝君,我们去客栈休息吧。”
“好。”
回去的路上,他在一个小摊子前顿住了。
我回头看去,却见他神色微凝的选了根桃花玉簪,轻轻撩起我垂落的头发,“束好了,你喜欢吗?”
不知为何,这些花纹,我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摸了摸冰凉的发簪,我抬头看他。
唇瓣突然擦过他的耳廓,我惊得快步走进一旁的客栈,总觉得有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屋门一开,我就更爪麻了。
这也太香艳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旁边是个双人浴桶,一边的屏风很薄,若是有人沐浴,便会若隐若现,让另外一人看得心潮澎湃吧?
可惜帝君不属于我。
再香艳的房间,都不能让我生出一丝旖旎的心思。
我小心的看了一眼帝君,可他却面色平静,似乎看多了大场面,“今晚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我点点头,乖顺的去屏风后沐浴。
惬意的搓着澡,突然,我愣住了。
胸口的桃花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从红豆大小,长到了巴掌大,能看出纹样是一朵艳色的桃花了!
这花纹,千万年来,只有一人拥有。
难道……
我和魔界帝姬有什么渊源?
我不敢深想,匆匆换了身衣裳,就躺下了。
月上枝头。
我渐渐睡着了。
梦里。
我抱住帝君,腰肢摇曳,仿佛是藤花一般,抵死缠住他的腰。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帝君的怀里。
难道我昨天看着看着没忍住,直接就动腿了?
我顺着他的脸往下看,胸口的衣襟是乱了点,但是还好好的待在身上,那我应该是只动腿,没动手了。
还好没让我得逞……
我想逃出去,可是腿软,整个人都压在了帝君身上。
他闷哼一声,拢着衣襟,遮住胸口的春光,薄唇微启:“怎么了?”
我咬着唇,迟疑道:“又做梦了……”
低头,正好对上帝君的深情眼。
他神情苦涩,眼神渐渐变得猩红。
有种热烈却又痛苦的情绪扑面而来。
我的心口猛的一颤,一道道尘封已久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那时,我还是不可一世的魔界帝姬,桃夭。
起初,一株小桃花得仙人抚顶,被点化后,原本可以修炼成仙。
但我却一心向魔,很快就堕入了魔界,苦修无情道,千年过后,爬上了帝姬的位置。
却不想我才堪堪坐稳女帝之位,天地异象便层出不穷,诸多仙人相继陨落,天界大为震怒。
而线索都指向了魔界。
本就水火不容的仙魔之间自此,战火不断,于是掌管魔界事宜的我只好亲自前往仙界,求见帝君。
他正在高台上抚琴,一席白衣,泼墨般的青丝贴面,衬得面如冠玉,可偏偏眼角带着一抹绯红色,清冷却又诱人。
这样的绝色,简直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我倚门娇笑,第一次愿意卖弄自己,风情万种。
他却面色冷淡,未曾抬眼看我,只道:“来者何人?”
“帝姬,桃夭。”我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身影,突然生出撩拨一二心思,便脱去轻薄的长衫,揽住他的腰。
纤细,却不失精壮有力。
“帝姬请自重。”
他声音清冷,可呼吸分明乱了,琴弦更是崩断了一根,从手指溢出点点的血痕。
我玩心大起,拉住他的腰带,偏要搅乱这一池的春水!
“不可!”他难耐道。
我偏不听他的!
“唔……”
伯纳乌的信徒
开了灵智的飞禽走兽把锦瑟当成女帝不知道是不是样子长得相似呢,还是这些飞禽透过表象看到本体了呢
无所不知小青年
有些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黑人黑夜捉乌鸦
男生的感情感觉都挺隐匿的啊,是不善表达吗
随风老教授
原来是魔界帝姬强撩帝君的春心啊
干书一百年
魔界的老大怎么陨落后成了仙界的月老了,修炼无情道最后是不是被帝君撩到生了情分了呢
我欲披荆斩棘
男人总是无端来招惹事情或者整事,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峡谷小骚男
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醒后发现抱在一起了,关键别人帝君还不拒绝,这隔着屏幕都觉得这两有爱情的那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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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记忆回来了会不会和帝君有爱得死去活来了
faker死忠粉
锦瑟的身份和魔界帝姬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帝君不会三番五次来找她拿红线的
爱撸铁的小迷妹
男生外表清心寡欲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还是会内心狂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