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网上引发热议的凤姐,现年38岁,已成功考入美国知名高校

闲云野鹤行 2025-03-20 10:13:59

从“审丑网红”到“逆袭学霸”的这一路,真是充满了争议,底层女性在这场斗争中寻找突破、引发热议以及实现自我救赎。“我”叫罗玉凤,大家都习惯叫我凤姐。

1985年,凤姐在重庆綦江的一个偏僻山村出生。7岁那年,父亲离开了我们,从那以后便和妈妈一起生活。后来,妈妈再婚,把凤姐带到了一个新的家庭。

说到凤姐的童年,在新家里简直成了个小仆人。凤姐妹妹是她妈妈和继父的孩子,我们俩的地位可真不一样。我就像个小仆人,每天得照顾她。她一哭,奶奶就总是说是我惹的。

在家里,凤姐最烦的就是外婆。她老是跟我说:“小风,等你有本事了,我们都能享福。”听她这么说,心里的压力简直像座大山一样重。

上师范学校的时候,想买套新衣服,她总是说等工作有钱了再说。等凤姐真的工作了,外婆又让凤姐把挣的钱都交给我妈妈。

在大学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一位叫顾城的诗人,后来我也爱上了写诗。记得有一次我写完一首诗,寄给《延河》杂志,编辑给了我很多赞美,这让我更加热爱写作了。

因为诗歌让我感受到认可,所以我想和更多的诗友交朋友,于是我加入了好几个诗词论坛,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梦幻”。

可这“梦幻”没过多久就被现实击碎了。有一次,我们在肯德基搞了一场线下的诗友聚会。

我其实是不想去的,可她们一个劲儿地邀请,我实在是拒绝不了。我可是从没去过肯德基,心里总觉得消费会很贵。为了这事儿,我连续吃了好几个星期的馒头,省着钱呢。

那天,我手里揣着几百块钱,想不让我的诗友觉得我难堪,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

可是在她们面前,我还是觉得自己像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她们好心地说这顿饭我就免了,别给钱了。可我不想和别人不一样,我想要一点被认可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希望能和大家保持一致。

顾城的诗成了我心灵的避风港,可在现实中,我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就像个丫鬟一样。后来,我当上了小学教师,工作期间暗恋上了一位男老师,结果可想而知,我的表白被拒绝了。

家里人嘲我,同学们也笑,甚至工作后我的学生也跟着起哄。现在表白失败了,说不定那个男老师也在背后笑我,别提我的那些诗词网友,说不定也早就嘲笑过我了。

这一切都跟我的身高只有1米46有关系,偏偏还长了一口龅牙,就因为这样,她们个个都在笑我。

就在我告白之后,我辞掉了工作,去了上海。2009年,我在一家超市当了收银员,但我是个不甘平凡的人,那时候正有不少网红崭露头角。正当我头疼要在哪个领域打拼时,猛然间看到论坛上火得不要不要的“最牛求爱男”。

所以我也动脑筋想,包装自己总能引人注意,黑红也算红嘛。后来,我在论坛发了个找对象的帖子。

我觉得帖子还不够给力,于是就把自己的信息和找对象的要求印了几千份,直接跑到陆家嘴发传单。

我像下雨一样发传单,直到各大媒体都跑来问我采访,我才把这场“盛大”的求爱活动告一段落。我火了,火了之后为了保持热度,又报名参加了个节目《人间》。

节目请了两位演员,假装成精英男士来向我求爱,正是这样的反差,节目瞬间火爆,我也顺势继续走红。之后,有整形医院主动找我合作,出场费动辄就要几十万。

不过,我这种黑红的方式也遭到了反对,他们认为这是“低俗文化”,应该受到抵制。对于他们的喧闹,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当我回到我的家乡时,我以为自己发达了,有了钱,大家应该会对我刮目相看。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更多的讥讽和忽视。她们让我意识到我的“红”其实是个笑话,于是我果断地离开了中国,去了美国。

临走之前,我甩下了一句“宁死也不愿意回国”。到了美国后,我在美国中文电视台上班,不过因为一些不快的事情,我最终辞掉了那份工作。

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我做的时间最长的工作是美甲师,同时我也利用业余时间不断学习英语。

后来,我发现学习可以改变我的未来,于是毫不犹豫地报了皇后学院,选了微积分和分子生物学这两门课程,我还是想让他们重新认识我。

罗玉凤,因其在网络上的独特形象和风格而受到广泛关注。她的社交账号中常常分享生活点滴、个人见解和与粉丝的互动,吸引了大量的网友参与。在这些账号上,她展现了自己真实的一面,不时引发热议。这样的互动方式不仅增加了她的知名度,也让她的粉丝能够更贴近她的生活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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