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院派的神学研究人员其实挺厉害的,反正我是没法用自然科学辩赢他们。
牛津大学的神学院已经900多年历史了,高人辈出,他们通过历史、文学、语言、哲学、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其他学科的研究来补充完善他们的理论体系。哈佛大学也有神学,不要小看世界顶尖学府里学神学的人,他们拥有扎实的数学、物理等自然科学的基础。
我在网上跟一个经院派的神学研究人员辩过一次,讨论过程中他使用了柏拉图表征假说和我探讨认知与现实的关系。柏拉图假设了一些囚犯,他们从出生就被关在一个洞穴里。在囚犯的后面是一堆火,在火和囚犯之间是携带木偶或其他物品的人,这些人操纵木偶,木偶的影子投射在对面的墙上。囚犯们看到这些影子,相信这就是他们的现实,因为他们对其他一切一无所知。
“影子”代表我们通过各种感官感知到的现实,无论是通过眼睛看到的图像、耳朵听到的声音、双手触摸的形状,都只是“现实”的种种投影。
他说他们神学研究人员的目标是通过逻辑、数学、自然科学等手段,去理解和感知更高层次的“现实”,去格物致知,去探索神学,也就是“道”,是中国古人老子说的那个不可言的“道”,也他们圣经中承载的那些理论。
我说:你要说到《道德经》就太玄了,咱们来点简单的、实际的,你给我用自然科学讲一下柏拉图表征,然后他就发了张图给我,试图用数学方式给我讲解一个理想化的世界模型应该向什么方向收敛。

我把图片翻译一下:
我们考虑一个世界,它按如下方式运作,与图1中的图一致。该世界由一系列T个离散事件组成,记作Z ≜ [z1,...,zT],从某个未知分布 (Z)中采样。可以以各种方式观察到每个事件。观察是一个双射的、确定的函数obs : Z → ⋅,它将事件映射到任意的测量空间,比如像素、声音、质量、力矩、力、扭矩、文字等。稍后在第6节中,我们讨论对连续和无界世界的局限性及潜在扩展,以及随机观察,这些可能会产生一个更能反映真实学习情景的模型。
可以将事件看作对应于某个时间点上的世界状态,但也可以简单地将事件视为索引观察的任意变量,而没有进一步的物理意义。
在这个理想化的世界中,了解 (Z)将有助于进行多种预测;这将构成一个关于引起我们观察的事件的世界模型(Werbos, 1987;Ha & Schmidhuber, 2018;Richens & Everitt, 2024)。接下来我们将展示某些对比学习者如何恢复 (Z)的特定表示。
(脚注3:这里我们仅分析时间序列,但请注意,同样可以对空间上排列的事件进行类似分析。)
我说:怎样证明柏拉图的假说?
他又发来一张图,说有趁手的数学工具来进行定量分析,先将“表征对齐”(Representation Alignment)定义为两个表征的kernel上的相似性度量。:

我觉得我的数学知识层级不足以完全理解他发来的东西,他也觉得我的知识层级太低,失去了跟我继续讨论的兴趣,建议我先去阅读麻省理工计算机团队今年5月份发表的关于AI模型的一篇论文《The Platonic Representation Hypothesis》(柏拉图表征假说)。
所以说,题主想要通过自然科学比如物理和数学来反驳基督教的理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