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赔不起10岁女孩被父母以2000卖出,10年后,生父母却来寻人

慢步娱乐 2025-03-27 04:02:57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可惜我是个女孩。

父母给我取名:招娣,希望能再生个男孩。

后来我真的有了个弟弟,父母很高兴。

01

记忆中的家,总是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我们住在村子最边缘的土屋里,墙壁因长年的雨水侵蚀已经斑驳不堪。房子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几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方桌。

弟弟出生前,我和姐姐们还能分到一碗像样的饭菜。弟弟来了后,家里仅有的肉食和好东西都给了他。爹常说:"男孩子是要传宗接代的,得养壮实了。"娘也总是把弟弟抱在怀里,细心照料。

每天天不亮,大姐就会叫醒我和二姐,一起挑水砍柴做饭。我因年纪小,常常跟不上姐姐们的步伐,挑回来的水总是撒得满身都是。每次这样,娘都会骂我:"没用的东西,连水都挑不好!"

六岁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有一天我在山上砍柴时被大雨淋透,回家后高烧不退。爹不情愿地叫来村里的赤脚医生,医生摇着头说:"这孩子烧得太厉害,恐怕会留下后遗症,说不定会变傻。"

自那以后,娘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仿佛我是个累赘。她不再叫我去做家务,也不让我靠近弟弟,说怕我把病气过给他。我每天缩在角落里,看着家人的生活仿佛与我无关。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十岁那年,一场意外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天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头晕眼花地在村口徘徊,希望能找到些野果子充饥。不知怎么,我一头撞到了一个陌生人身上,还把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弄脏了。那人穿着我从未见过的考究西装,看起来不像村里人。

"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道歉。

陌生人没有生气,反而蹲下身子,平视着我:"没关系,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家在哪里?"

我指了指村边的方向,那人就牵着我的手,送我回家。

当他敲响我家的门时,娘开门看到我,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这死丫头又惹麻烦了?"

那人微笑着解释:"没什么,只是碰巧遇到这个小姑娘晕倒了,我送她回来。"

爹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见那人的穿着,态度立刻恭敬起来:"这位先生,您是..."

"我姓陈,是从城里来的。"那人简单地介绍自己。

爹看到我弄脏了陈叔叔的鞋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死丫头,又给人添麻烦!这鞋子肯定很贵吧,我们...我们赔不起啊..."

陈叔叔摆摆手:"不必赔,只是一点灰尘。"

接下来的对话我永远忘不了。

爹突然说:"陈先生,我看您是个有身份的人。实不相瞒,我家条件不好,养不起这么多孩子。这丫头六岁时高烧,脑子有些不灵光,在家也是个累赘。您要是不嫌弃,不如...不如把她带走吧?"

我被爹的话吓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叔叔皱起眉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爹搓着手说:"您要是愿意,给个两千块钱,这孩子就归您了。"

陈叔叔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和妻子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始终没有缘分。如果您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给您两千元,但我希望是合法收养。"

就这样,不到半小时,我的命运就被决定了。爹拿着两千块钱,脸上掩饰不住喜色。娘收拾了我的一点衣物,随手塞给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只有二姐偷偷跑出来,塞给我一个小布包:"招娣,这是姐姐给你的干粮,你要好好的..."

陈叔叔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生活了十年的家。一路上,我没有哭,因为我还完全不清楚这一切。

02

陈叔叔的家在县城,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房。刚到门口,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这就是你说的孩子?"她上下打量着我。

陈叔叔点点头:"张红,这是招娣。招娣,这是陈阿姨。"

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陈阿姨好。"

张红阿姨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进了屋。一只花斑猫从她脚边溜过,好奇地看着我。

"那是小八,家里的猫。"陈叔叔笑着解释,"它很友好,不用怕。走吧,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我被带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崭新的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窗户很大,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整个房间明亮温暖。

"你先休息一下,熟悉一下环境。晚饭时我会叫你。"陈叔叔说完就下楼了。

我坐在床边,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个房间比我原来家里整个屋子都干净整洁。我小心翼翼地摸着柔软的床单,生怕弄脏了它们。

夜里,陈叔叔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有肉有菜,我从未见过这么多好吃的。张红阿姨全程沉默,只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

吃完饭,我主动要求帮忙洗碗,陈叔叔笑着摇头:"不用,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肯定累了。"

那晚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却一夜未眠。我害怕这一切是一场梦,害怕明天醒来我会重新回到那个充满酸臭味的家。

接下来的日子,我慢慢适应着新生活。陈叔叔每天上班前会确保我吃好早饭,晚上回来会问我一天过得怎么样。张红阿姨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电视或者做手工,很少和我说话。

有一次,我看到小八在吃猫粮,想着它可能会喜欢猫砂盆里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就把一些猫砂放进了它的食盆。结果小八不吃了,张红阿姨发现后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傻?这是猫砂,是让猫上厕所用的!你是想害死小八吗?"她气得脸色通红。

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

陈叔叔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解释:"红,招娣可能不知道,她从来没养过猫。"

"我就知道收养这么大的孩子会有问题,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张红阿姨气冲冲地说完,抱着小八上楼了。

陈叔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关系,慢慢来,你会学会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犯了更多错误。用粗布擦拭精致的家具,把洗衣机的温度调得太高导致衣服缩水,分不清哪些垃 圾该扔进哪个垃 圾桶...每一次,张红阿姨都会生气,而陈叔叔总是耐心地教我。

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因为在原来的家里长期不说话,现在在陌生环境中更是紧张,导致我几乎成了一个"哑巴"。我能听懂别人说什么,但就是无法开口说话。

"我就说她有问题,你非不信。现在好了,捡了个哑巴回来!"有一次,我听到张红阿姨这样对陈叔叔说。

陈叔叔叹了口气:"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给她时间,她会好起来的。"

这一段时间是我最艰难的时候。白天,张红阿姨几乎不理我;晚上,我偷偷在房间里练习说话,但始终发不出声音,只能流泪。

03

来到新家一个月后,陈叔叔为我办理了入学手续。我被安排在县城小学四年级,作为插班生。

第一天上学,陈叔叔亲自送我去,还特意和班主任李老师交代了我的情况。李老师是个慈祥的中年女性,她摸着我的头说:"招娣,在学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老师。"

班里的同学都很好奇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同学。因为我不说话,很快就有人开始传我是个哑巴,有人还因此取笑我。

"哑巴,哑巴,一辈子都是哑巴。"下课时,总有几个男生围着我念这样的顺口溜。

我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

好在学习上我并不差,尤其是语文和数学,很快就跟上了班里的进度。李老师经常鼓励我,在全班面前表扬我的作业。

有一次,一个叫小明的男生故意把我的书包扔进了水沟。放学后,我蹲在水沟边,费力地把湿漉漉的书本捡出来。陈叔叔来接我时,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怎么回事?"他问。

我摇摇头,不想给他添麻烦。

陈叔叔没有追问,只是帮我把书本收好,说:"没关系,回家我们一起把书晾干,明天还能用。"

回家路上,陈叔叔突然说:"招娣,你知道吗?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我眼里是最棒的。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声音,告诉所有人你有多么出色。"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是真心相信我的。

回到家,张红阿姨看到我湿漉漉的书包,皱起眉头:"又惹麻烦了?"

陈叔叔解释说我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张红阿姨哼了一声,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擦擦吧,别把地板弄湿了。"

虽然语气不善,但我发现这是张红阿姨第一次主动给我东西。

晚上,我听到陈叔叔和张红阿姨在房间里低声争执。

"你非要收养这么大的孩子,现在好了,又聋又哑的,我们怎么照顾她一辈子?"张红阿姨的声音充满不满。

"她既不聋也不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你再给她一些时间,好吗?"陈叔叔的声音很疲惫。

"你做决定前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的意见?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个人就决定了!"

"对不起,我当时看到她那么可怜,实在不忍心..."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把她赶出去。但别指望我会像对待亲生女儿那样对她!"

听到这里,我悄悄回到自己房间,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我明白了为什么张红阿姨对我的态度那么冷淡——她根本不知道陈叔叔要收养我。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得很早,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试着给张红阿姨倒了杯水放在餐桌上。张红阿姨起床后看到这一切,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喝了那杯水。

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做家务,希望能减轻张红阿姨的负担。我学着整理房间,擦拭家具,喂小八,甚至试着学煮米饭。每一次失败后,我都会记住教训,下次做得更好。

学校里,我依然不说话,但开始用纸笔与同学和老师交流。慢慢地,班里的同学不再嘲笑我,反而有几个女生开始和我做朋友。

有一天下课后,我看到小明又在欺负一个低年级的小女孩。我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挡在小女孩前面,瞪着小明。小明没想到平时胆小的我会这样做,愣了一下,最后悻悻地走开了。

当天放学,那个小女孩特意等在校门口,送给我一朵她自己折的纸花。我接过来,心里无比温暖。这是我第一次从陌生人那里得到礼物。

回家后,我小心翼翼地把纸花放在我的书桌上。张红阿姨看到后问:"这是什么?"

我拿出纸笔写道:"一个小朋友送我的,谢谢我帮了她。"

张红阿姨的表情有些复杂:"你今天帮助别人了?"

我点点头。

"做得好。"她轻声说,然后走开了。这是她第一次夸我。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新家已经住了半年多。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张红阿姨的生日也快到了。

我想送她一份礼物,但我没有钱。思来想去,我决定去附近的山坡上采一些野花送给她。那天放学后,我偷偷跑到山上,采了一大把各色野花,用草编了一个简单的花环。

晚上,当张红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轻轻走到她面前,把花环递给她。

张红阿姨愣住了:"这是...给我的?"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祝阿姨生日快乐」。

张红阿姨接过花环,表情复杂。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花环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但我却能感觉到她是高兴的。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慢慢改变。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有些害怕是坏人,悄悄打开门一看,眼泪就流了下来。

张红阿姨正在给我晾在阳台上的校服补一个掉了的扣子。她动作娴熟,表情专注。我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早上,我穿上补好扣子的校服,在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谢谢阿姨」。

张红阿姨看到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第一次笑着对我说:"不客气,招娣。"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我一直没有说话,但我和陈家的关系却越来越亲密。张红阿姨不再对我冷淡,甚至开始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陈叔叔依然是那个温暖的存在,每天都给我讲一个小故事,鼓励我勇敢面对生活。

我11岁生日那天,陈叔叔和张红阿姨一起给我买了一个大蛋糕,还送了我一套新衣服。吃蛋糕时,张红阿姨突然说:"招娣,你想不想改姓陈?我们可以去办正式的收养手续。"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叔叔解释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想正式收养你。当然,这要看你的意愿。"

那一刻,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涌动。我张开嘴,努力发出声音:"我...我想..."

陈叔叔和张红阿姨都惊呆了。

"你,你说话了?"张红阿姨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我点点头,声音颤抖:"我...想...姓陈。"

陈叔叔激动地抱住我:"招娣,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张红阿姨的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招娣,阿姨一直以为你真的是哑巴,没想到..."

"没关系,"我慢慢地说,声音还有些不稳,"谢谢...你们...收留我。"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抱在一起哭了很久。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陈招娣,有了一个真正疼爱我的家。

05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已经20岁,在城里的大学读书。这十年里,我从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大学生。陈叔叔和张红阿姨——不,是爸爸妈妈,他们给了我最好的教育和关爱。

前两天,爸爸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我的生父,想见我一面。爸爸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我。

"招娣,你的...原来的父母找来了,说想见你。你愿意见他们吗?"爸爸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愣住了。十年了,从来没有人提起过我的生父母,我以为他们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为什么现在想见我?"我问。

爸爸叹了口气:"他们说...你弟弟得了重病,需要骨髓移植,他们想看看你是否愿意配型。"

原来如此,不是真的想念我,只是需要我的骨髓。十年前一句"赔不起"就把我卖了,现在又因为需要我的骨髓来寻我。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平静地说。

晚上,妈妈坐在我床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招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

我点点头:"谢谢妈妈。"

第二天,我决定见他们一面。不是为了原谅,只是想知道,这十年他们过得怎么样,是否有一丝后悔。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角落里的那对中年夫妇——我的生父母。他们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尤其是生母,一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

生父站起来,有些局促地叫我:"招娣..."

我没有回应,只是坐下来,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生母急切地说:"招娣,你弟弟得了白血病,医生说需要亲人的骨髓才能配型成功。你大姐和二姐都不匹配,我们想看看你..."

我打断她:"所以,你们找我只是为了我的骨髓?"

生父低着头:"不全是...我们也很想你。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当初只卖了两千块?"我冷笑一声。

生母的眼泪流下来:"招娣,我们知道错了。当初是太穷了,养不起那么多孩子..."

"那现在呢?看你们的穿着,应该不穷了吧?"我注意到他们都穿着不错的衣服,生父手上还戴着金戒指。

生父解释说:"这些年我们在城里打工,攒了些钱,盖了新房子。弟弟考上了重点高中,本来前途很好,谁知道突然得了这病..."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我的姐姐们怎么样?"

"大姐早就嫁人了,在隔壁村;二姐跟着我们在城里,在工厂里当会计。"生母回答。

听到二姐的消息,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至少她过得不错。

"招娣,"生父突然跪下来,"求你救救你弟弟。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但他是无辜的。你只需要捐一点骨髓,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生父,心里复杂极了。我恨他们抛弃我,但我也知道,弟弟确实是无辜的。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最终说。

走出咖啡厅,我给二姐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听到了阔别十年的熟悉声音。

"二姐,是我,招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抽泣:"招娣,真的是你吗?这些年你还好吗?"

我们聊了很久,二姐告诉我,这些年生父母一直在打听我的消息,特别是弟弟生病后,更是四处寻找。她也说,弟弟的病确实很严重,已经住院半年多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家,把一切都告诉了爸爸妈妈。

"你打算怎么做?"爸爸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去医院检查配型。如果匹配,我愿意捐骨髓救弟弟。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他们,更不代表我会回到他们身边。"

爸爸和妈妈抱住我:"招娣,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06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我和弟弟的骨髓高度匹配。医生安排了捐赠手术。

手术前一天,生父母来医院看我。生母拉着我的手,泪流满面:"招娣,谢谢你...我们真的..."

我抽回手:"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你们,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经历我曾经的痛苦。手术后,我们就两清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生父母沉默地点头。在他们转身离开时,生母回过头来:"招娣,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真的很后悔当初的决定。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我们...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我没有回应,只是转过身去,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眼中的泪水。

手术很成功。醒来后,我看到爸爸妈妈守在床边,心里充满了温暖。

"招娣,你真勇敢。"妈妈握着我的手。

我笑了笑:"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一周后,二姐来找我,告诉我弟弟的情况有所好转,医生说移植很成功。

"招娣,他们真的很后悔。"二姐说,"这些年,每次提起你,母亲都会哭。"

我摇摇头:"二姐,有些伤痕是无法抹去的。但请你告诉弟弟,我希望他健康长大,好好生活。"

一个月后,我已经出院回家,接到二姐的电话,说弟弟出院了,恢复得很好。

"他很想见你一面。"二姐说。

我犹豫了一下:"不了,我不想和你们再见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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