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倾一方宠妻环绕,为气他,我寻男倌相伴,他看到却红了眼

网文中国 2025-02-24 10:04:19

我和林澈青梅竹马,他曾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成婚10年,他身边小妾不断,我王妃之位徒有虚名。

生辰那天,我只想要他一纸和离,放我自由。

他却疯了一般,撕了和离书,:“休想!”

既然不放我,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既然可以招拢侍妾,我自然也可以找男馆。

这“绿帽子”要是戴在头上,我就不信他还能忍!

01.

成婚的第十年,林澈迎进了第七位姨娘。

据说她是花楼的乐伎。

「问夫人安。」

她怯怯地敬我茶,声音温柔,仿佛浸润在蜜糖中。

我淡淡接过,目光扫过她的脸,轻声嗯了一声。

她的容貌清丽,像沾着露水的芙蓉花。

与我有三分相似。

而与去年进门的姨娘,也有几分相像。

或许说,这些年来林澈迎进的所有妾侍,都有着相似的容颜,弯眉杏眼,温柔似水。

「奴家是江陵人,姓柳,名舒婵,是芳仪楼的清倌人。」她道,「承蒙侯爷宠爱,替奴家赎了身。」

林澈向来荒唐,做出这种替乐伎赎身的事,我也不感意外。

柳舒婵掩面,突然柔声说道。

她说:「那日奴家被一个纨绔威胁,他说如果我不陪他一晚,就要砸了芳仪楼,妈妈也无奈……可是侯爷,他为我出头……」

这样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若是以前的我听了,肯定会气愤不已。

十六岁相恋,十八岁嫁给林澈,我自以为感情深厚。

可是,从我们成婚的第四年起,裴府的大门就常开,一年要迎进一位姨娘。

这仅仅是进门的而已。

裴将军,裴侯爷在烟花柳巷的名声响亮。

多少个夜深人静,我裹着一身寒气,带着人去青楼寻找。

一开始,我闹。

闹得天翻地覆,闹得鸡犬不宁。

林澈第一次纳妾时,我将府中能砸的全砸了,吓得那姨娘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

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林澈只是瞥了我一眼,扔下句:「可惜了,雨过天青的瓷。」

便转身离去。

我不甘心,明知闹不管用,便想尽各种办法修复我们的关系。

我进了上京各地的神宫仙庙、道观庙宇,点香、求签。

我跪在地上,虔诚地祈求神仙的垂怜,希望林澈回心转意,愿以寿命相换;我让婢女买来艳情书画,模仿里面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讨好。

结果全都无用。

如今,听着柳舒婵娇羞的倾诉,我心中甚至连一丝悲伤的涟漪都荡不出来。

反而有些想笑。

02.

柳舒婵瞥了我一眼。

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她低下头,更加喋喋不休。

「侯爷说,」她娇俏地弯起唇角,「他此生绝不会辜负我,我们无需海誓山盟,情根深种。若我不喜欢人多,他便会为我买一处幽静的宅邸。」

「可我想,总得来拜过夫人,我……」

「你知道吗?」我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微笑着打断她,「相同的话,林澈已经说过六遍了。」

「那可真是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带改的啊。」

柳舒婵突然抬头。

她脸色苍白,紧咬下唇,摇头:「不……侯爷说我是特殊的……他带我去看戏,说我是他的心肝……」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令人作呕的话。

我微微一笑。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柳舒婵退后了一步。

她犹犹豫豫道:「奴家只是觉得夫人亲切……」

「亲切?」

我像听到了笑话,轻声「哈」了一声。

「你奉上的茶是云雾青,我最讨厌的茶。柳姨娘,看来你费了不少心思去了解我啊。」

我说道:

「去年林澈迎进的李姨娘,是被他救下的农女。我得知后大怒,在府内又摔又打,李姨娘吓得哭了三天,因此被林澈宠爱了一段时间。」

「你也想效仿,是不是?」

柳舒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出身芳仪楼,而我数次闯入花楼,善妒的名声想必早已传开。」我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微微一笑,「你想利用我,但你忘了——」

「我是你的主母,侯府的主人。」

「我有许多种方法将你卖到最肮脏的花楼,你信不信?」

柳舒婵抬头,与我对视。

她咬牙切齿,字字犹如从牙缝里挤出:「夫人果然如传闻中那样恶劣,妒忌。」

「想必是太久没尝过情爱,才不明白被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滋味。」

「只能对奴家口出恶言。」

我抬手说道:「把她嘴塞住。」

婢女迅速行动,将柳舒婵按倒在地,往她喉咙里塞了一块方巾。

她痛苦地呜咽,不断挣扎。

我啜了一口茶。

云雾青,依旧不合我的口味。

「你说错了。」

我放下茶杯,对她露出微笑。

「你这个名字,是芳仪楼的花名吧?」

「如果林澈对你有一点感情,首先会给你改个名。」

「而不是让你顶着这样的名字,到我这里来贻笑大方。」

03.

将柳舒婵逐出去后,我歪在榻上,心绪浮沉。

「环翠,」我偏头看着婢女,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最近的黄道吉日是什么时候?……你帮我拟张和离书吧。」

「和离?!」环翠吓了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手腕,试探地说:「也不烫……夫人,您是不是气糊涂了……」

环翠说道:「侯爷纳妾只是因为外边的女人新鲜,但他心里还是有您的。您是正室,正经八百的侯夫人,那些女人再怎么样,也越不过您去。」

「我清醒得很。」我轻轻打断她的话。

「环翠,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我是真的想和离了。」

其实,这几年,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和离,也曾大张旗鼓地闹过。

每次声嘶力竭,想借此让林澈回心转意,至少来哄哄我。

可结果一次都没有。

林澈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我舒了一口气,真正下定决心时,心上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

不知柳舒婵回去后怎样添油加醋了一番。

翌日,林澈来了。他掀起帷幕,责怪的声音随即涌出:

「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你也太较真了。」

「害得她冲我念叨一宿,我觉都没睡好。」

我咽下一句「没睡好可以去死」,抬起眼,定定看着林澈。

他捶了捶右臂,眉头紧锁,看起来很烦闷。

「没睡好?」我听见自己淡淡地说,「与我和离,就不会有这样的烦忧了。」

林澈顿住,难以置信地挑高了眉,满脸不悦:

「你疯了?」

「你不喜欢柳舒婵,我可以让她不来见你。」

「次次都拿和离来闹,你不觉得烦么?」

「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他不信,我也很理解。

「我是认真的。」我缓缓说道,眼神直视林澈。

这张熟悉的脸,眉眼、鼻梁、唇峰,曾被我在无数个日夜描摹过无数遍。

这张曾令我满心欢喜的脸,如今却让我无动于衷,心中无波无澜。

林澈注视着我的神色,怔住了。

「别再作了。」他的声音轻,却沉甸甸地压下来,周围的婢女都低下了头。

「满京的主母,哪有和你一样的?」

「平时贵夫人们的宴会,你怎么不去?」

「你该去看看,她们不仅不阻止丈夫纳妾,还帮着遴选妾室。更有贤淑者将自己的远房表妹、亲戚抬进门。」

「夏清,你善妒的名声,你可知传得多远?暴躁、不容人、打打闹闹……因为你,我都快成同僚的笑柄了!」

「满朝文武,哪有不纳妾的!」

他的言辞沉重,我却恍若被钟声重重敲过,反应不过来。

本该如此,我这样想,本该如此。

他就是这样恶心的人,我早该知道。

可我还是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想吐,却吐不出来,反胃的感觉一重重上涌。

然而,还有什么东西,像是回忆,悄然走来,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我怔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十六岁的林澈。

04.

少年十五二十时,意气风发,喜爱烈酒与骏马,随老侯爷征战时,他以剑柄击鼓,诗酒相和,歌声如篝火般璀璨。

我的父亲是老侯爷的副将,我是林澈的副将。

十六岁的林澈牵着我的手,他素有的匪气,此刻却面带赧然,半晌说不出话。

我等了很久,快要睡着时,他才支支吾吾地将我的手捧到唇边,脸颊火一般烫。

他的眼睛,像北朝无垠雪原上升起的星星。

林澈说:「阿清,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心悦我,对不对?」

我啼笑皆非,抽回手:「没有你这样表白的。」

「那我该怎么说……我不知道,第一次这样说,你教教我嘛。」

「不过,」我想了想,笑着说,「我接受了。」

「可是你说错了,」我继续道,「我喜欢你呢,要比你喜欢我,少一点。」

他将脸贴到我脸侧,分不清谁的脸更红。

「没关系,少很多也没关系……」

雾拢起又散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少年人的情感真挚热烈,宛如一场暴雨。

他捧出怀中的环佩,珍而重之地放在我手中。

「男人要从一而终,与妻子举案齐眉,永不纳妾。我不会说话,等到成婚后,你去哪我就去哪。如果我死在战场上,你就改嫁;如果你不改嫁,我就从地里钻出来咬你……」

我闭上眼,十年了。

同床异梦,相看相厌。

林澈冷冷看着我,目光如刀。

我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渐渐回神,轻声说:「所以,和离吧,对你我都好。」

林澈冷哼一声,准备拂袖而去。

我对着他的背影,声音已完全平静下来:

「如果你不想和离,那好,我也和你一样去花柳巷寻欢作乐。」

林澈的脚步未曾停顿,冷冷地扔下两个字:

「你敢。」

05.

歪在男人怀里时,他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暖如春。

我的头被一双手托住,轻柔地垫了个软枕。

我懒散地问道:「这是你们这里最好看的?」

「是,是的,」老鸨忙不迭地点头,「今日未见客的,几乎都在这儿了,娘子可以看看。」

她的手逐一指向那些小倌。

我抬眼一看,相貌各异,确实类型不少,英武、斯文、俊逸,还有貌美如花的少年,总体来看,都是中上之姿。

我随手点了两个,扔给老鸨一颗金子。

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向我保证:「娘子放心,这里不乏来解闷的女客。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嘴巴紧得像细口瓶,娘子尽管享受……」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想,南朝的律法表面上男女皆可做官,但实际上,女性想要入仕,所受阻力远大于男性。

因此,南朝的女官少之又少。

除去内廷行走的女官,朝堂之上也仅有零星几个,还总是受到排挤。

更何况,今上的确不喜女子做官。

当初我卸甲归田,与林澈成婚时,便得到了陛下的嘉奖。

他大悦,封我为诰命夫人,称我是「今朝妇容妇功之表率」、「贤良淑德,行女子该行之事」。

这话听上去不免令人不快。

只是在后来,我屡次打砸侯府,也算是辜负了陛下的嘉奖。

男人在外寻欢作乐是光明正大的事,甚至可以公开讨论,而女人想要寻欢,则只能偷偷摸摸。

「阿姐。」小倌低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生得标致,约莫十八九岁,年轻肆意,笑起来有颗和林澈一模一样的小虎牙。

「我叫子云。」

我笑了笑,问他:「这也是花名?」

子云注视着我,浓密的长睫轻轻一颤,反问道:「阿姐想知道我真名吗?」

他慢慢为我剥了个葡萄,浑圆剔透,汁水淋漓。

我躺在他怀中,看着他的动作。

子云的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将葡萄送到我嘴边时,也送来一点沾着汁水的指尖。

果实的甜味让人惊喜,我突然对林澈感同身受了。

我翻身压住子云,他一声惊呼也未发出,静静倒在榻上,定定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美,像波光粼粼的春水。

我的心神随之荡漾,轻轻吻上他的眼睛。

接着,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便印在了他的唇上。

子云捧住我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融。

他的手一点点抚过我的锁骨,轻轻滑向我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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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创作男频女频短篇小说,书写情感细腻与人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