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京圈太子爷结婚五年,人人都说他宠她入骨,连命都可以给她。
但因她一直怀不了孕,公婆从敲打变成逼迫。
结婚当天对她承诺会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流下了泪。
【乖乖,我撑不住了。】
原来男人的承诺如此之短。
没过两月,她看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孕妇。
出现在了产检科。
……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他爸爸一样,有一颗红痣呢。”
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宋微夏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对方戴着口罩,眼里满是盖不住的得意。
听着女子对自己宝宝长大之后的描述,宋微夏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个人,她结婚五年的老公。
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薄以宸。
他的眼角也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正当她想上前问一问时,广播叫号叫到了她的名字。
桌子的对面,拿着她检查报告的医生一脸凝重,看的宋微夏双手不由的紧握在一起,心里就像被一只大手攥的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宣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宋小姐,您现在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至于为什么您这么多年来一直怀不了孕,我们也不清楚,或许可以做进一步的检查……”
医生后面还说了什么,宋微夏全都听不清了。
满脑海都是她的身体是正常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就是怀不了孕。
出了门诊室的宋微夏浑浑噩噩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检查报告。
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慢慢的将纸张浸透。
她和薄以宸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白月光,不可亵渎的存在。
宋微夏十七岁那年,他将她叫到梧桐树下,月色下红着脸将这些年写的上百封情书拿出来,磕磕巴巴的跟她表了白。
宋微夏刚满二十岁,到了法定结婚年龄那天,他便迫不及待的跟她求了婚,只因他说:“微夏,我怕慢一点,你就被别人抢走了。”
因为她不喜高调,又因为他想将她保护得好好的,所以他们的婚宴只请了亲朋好友,外界没几个人知道。
但这并不影响薄以宸爱她。
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一直怀不上孕后,他也一直安慰着她,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揽。
更是在公婆压迫时,坚定的站在她身前,冷着脸说是他不想要孩子,他们要是再逼迫她,他就放弃继承人的位置。
宋微夏感动的同时也愧疚不已,为了早点怀上孕,她开始吃各种偏方,
最后还成了医院妇产科的常客。
但是五年过去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
她走出医院,拿出手机想给薄以宸打电话。
她现在真的好想见他,让他抱抱自己。
可又突然想起他现在还在工作,便收起了手机,决定打车去公司找他。
宋微夏刚进公司,就看到前面有个背影很像薄以宸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孕妇上楼梯。
“以宸……”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薄以宸下意识的回了头。
看到她,他身子微微一僵,迅速的跟旁边的女人说了什么,见女人离开后,他才下了楼梯,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宋微夏心里不由得疑惑,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刚刚那位是?”
薄以宸神色自若,“就是一个路人,见她怀了孕不方便,就顺手扶了她一下。”
从小到大,薄以宸就十分的有边界感,从来不碰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就连公司里的秘书,也全部都是男的。
圈子里还称他是老婆奴,他也不觉丢脸,坦然认下:“是,我是老婆奴,除了夏夏,我对所有女人都过敏。”
对其他女人如此冷漠的人,又怎会伸手去抚一个孕妇。
但她的疑惑又很快被薄以宸打断:“对了,检查报告医生怎么说?”
她眼里一闪失落,刚刚好不容易按下的委屈又浮现心头,眼角又开始湿润了起来。
他瞬间意识到什么,伸手将人揽至怀中,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乖乖,没事的。”
“我早就说过,怀孕这件事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没有孩子我完全可以接受,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你。”
“别哭,哭得我心都疼了。”
说完他宠溺的用指腹蹭了一下她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又低头亲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他的温柔抚平心中情绪,回握住他的大手。
回到别墅后,薄以宸就进了浴室,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正要把检查报告往抽屉里放。
一道短信提示声就突然响起,她放报告的手顿时一顿。
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过了好久,她才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
果然,又是薄母的催生短信。
自从她不能怀孕后,薄母就隔三差五的给她发短信,问她有没有去检查,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
以至于她一听到短信提示声,心里就莫名的紧张害怕。
直到手机屏幕熄灭,宋微夏闭上眼睛,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打开衣柜,拿出了压底的裙子。
<br>第二章
浴室的门被悄然推开,一双娇嫩的手从他背后抱住。
薄以宸身体一僵,不等他回头,宋微夏慢慢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软软的嘴巴轻轻地蹭他。
“以宸……我想……”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乖乖,你不必这个样子,孩子的事我们不着急。”
她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往下探去,男人的呼吸一紧。
“可我现在就想要……”
薄以宸眸子一深,将她拦腰抱起,一把将她丢到床上,覆身压了下来。
滚烫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乖乖……”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
但薄以宸没有管,密密麻麻的吻继续沿着她的肩颈往下落。
她娇喘着气,推了推他:“以宸……电话……”
薄以宸还是没理电话,只是一把将她拉回来:“别管这些,专心一点。”
刺耳的铃声一直在继续响着,终于将这暧昧的气氛彻底打散。
薄以宸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
说完就拿起手机走到了门外。
宋微夏也起了身朝阳台上走去。
无论大小事,薄以宸都不会背着她接电话,到底是什么样的电话,他才要背着自己接听。
正当她要推开阳台门时,薄以宸抢先一步推开了阳台门。
他眉头紧蹙,低声轻哄着那头的人,见她走近,一边捂住话筒,一边歉意的看着她道:“乖乖,公司有急事,我必须赶紧过去。”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就一把拿过桌上的钥匙,消失在黑夜里。
宋微夏眼里的光顿时黯淡了下来,苦涩的味道涌上心头。
薄以宸接手公司以后,他就很少回家。
他们同床共枕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又转眼成了泡沫。
她在原地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
就在她把衣服抱去洗物间的时候,一张单子从薄以宸的兜里掉了出来。
宋微夏正要捡起,却在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猛然骤缩,心也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停。
孕检报告四个字就这样明晃晃的闯入她的眼睛。
而在家属签字一栏上。
正赫然写着薄以宸三个大字!
“嗡”的一声,她什么也听不到了,颤抖着手将孕检单捡了起来。
一开始,宋微夏还以为自己是认错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同名的人那么多。
可仔细看了好久,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从小到大,她的成绩单都是薄以宸签字的。
所以薄以宸的字迹她最熟悉不过了。
她突然就想起某一次薄母催生完后,对她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生不出来,那我就让我儿子去找别人生,反正今年我一定要抱到孙子!”
所以薄以宸真的就去找别人生了吗?
宋微夏很快推翻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
他那么爱自己,薄母要他去找别人生时,他那样愤怒,几乎砸了整个别墅。
“绝不可能,我薄以宸的孩子,只能从夏夏的肚子里生出来。”
气得薄父直指着他骂混账。
可是薄以宸的字又明晃晃的出现在孕检单上。
在不断的猜疑和自我否定中,她拿出手机想要给他打个电话。
可又想起他慌乱离开的样子,又怕打扰到他,万一他真的有什么急事。
最后宋微夏还是放下了手机,将孕检单收了起来。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
<br>第三章
因为一夜没睡好,再加上阳台门没有关好,宋微夏模模糊糊的醒来,就觉得浑身发烫,眼睛沉重得好像睁都睁不开。
她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薄以宸的电话。
一连十几通电话,他都没有接。
就当她要放弃时,电话通了:“以宸……”
“你是谁?”
接听后,一道娇俏的女声从那头传来。
“咚”的一声,她的手机顿时掉到了地上,电话那边也是一阵混乱,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薄以宸的声音。
“乖乖?”
一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弯腰捡起电话,难以置信道:“刚刚是谁?”
薄以宸连忙解释:“没谁,我刚刚在谈项目,合作伙伴拿错了我的手机,你别误会。”
不等她再次质问,他岔开话题:“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微夏正要开口说自己发烧了,他能不能回来送自己去医院。
“好烫!”
那头一声尖叫突然响起,他语气略显焦急,连忙挂断电话:“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戛然而止,或许是发烧难受的原因,一股委屈顿时弥漫了整个心头。
他以前是从来不会挂断她的电话的,哪怕是紧急会议,他也会把她哄好才挂。
可如今……
她在床上难受了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的下床去医药箱拿感冒药应急一下。
然后又再次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宋微夏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一旁的薄以宸见她醒来,眼底一松,将她抱在怀里:“乖乖,你吓死我了。”
原来薄以宸后面给她回拨了电话,却发现她一直没有接听。
心感不对劲的他连忙开车回了别墅,就看见她满脸通红的睡在床上,吓得他连忙将人送到了医院。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再有什么闪失。
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她心里不由得一暖,觉得从前的他又回来了。
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薄以宸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看了她一眼,又才背着她去走廊接电话。
这一次,医院走廊的隔音不是很好。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撒娇的女声:“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过来陪我!”
“不然我就带着你的儿子离家出走!你信不信?”
薄以宸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不耐,反而一脸宠溺的哄着对方:“我这边有点事,处理完了后我马上过来陪你……”
或许是他太过关注电话那头的人,才没发现背后的她一脸震惊。
宋微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一道霹雳,又好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凉水,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是她幻听了吗?
带着薄以宸的儿子离家出走?
想到她上次看到的孕检单,再到上次看见他搀扶的那个孕妇,再到上上次在产检科听到的那些话……
攥着被子的手越缩越紧,可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她连忙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见她这副模样,薄以宸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悄悄出了病房。
下一秒,宋微夏连忙睁开眼拽掉吊针,偷偷跟在了他的后面。
看着他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妇产科。
就当她要再进一步时,薄以宸将一个从产检室里出来的女生紧紧抱着怀里轻哄:“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妈妈?”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正在薄以宸怀里撒娇的女孩也抬起了头。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了她的方向。
也就是在这时,她终于看清了女孩的模样。
那张脸,像极了年轻时的她!
<br>第四章
那一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感到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她的心脏,仿佛要将它扯出她的胸膛,让她痛苦得无法呼吸。
她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愣愣的看着薄以宸抱着那个女孩哄了又哄,亲了亲,最后边说边笑着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薄以宸外面有人了。
这是仅剩在她脑海里的意识。
倾盆的大雨淋湿了她整个身体,她却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一样,跌跌撞撞的走在雨中。
双眼空洞无神,满脑子循环播放着刚才那刺眼的一幕。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除去父母外,薄以宸就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那么的好,好到她觉得光遇到他肯定就花光了自己所有的运气。
当初那个半夜爬她窗户,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说要永远对她好的少年。
那个在她被混混围堵时,将她死死护在身下的人。
那个在她被薄母催生辱骂时,坚定的将她挡在身后的人。
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想到曾经眼里只有她身影的人,如今却装上了别人的身影。
一想到曾经只亲吻过她的嘴唇,如今却和别的女人缠绵。
一想到只抚摸过她身体的双手,如今却在别的女人身上游离。
她的胸口就一阵阵剧痛,仿佛要把心脏扯碎。
别墅里没有开灯,压抑沉闷的气氛将蜷缩在地板上的人紧紧困住。
可宋微夏像是没有感知一样,麻木的滑动着手机看着管家发给她的资料。
原来自从确定她无法怀孕后,薄母就隔三差五的要他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薄以宸因为太过爱她,一次次拒绝了薄母的要求。
可最后,薄母开始用割腕自杀威胁他,一次又一次,最后甚至浑身是血的躺在了浴缸。
于是,他痛苦的妥协了。
最后他选了付诗忆,这个与她八分相似,却生活在底层的女孩。
薄以宸之所以选这个女孩,一是因为付诗忆和她长得像,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像她。
二是付诗忆一无权二无钱,到时候好打发。
最开始薄以宸出自对她的爱和愧疚一直没有碰付诗忆,只打算试管,直到有一次他被合作商灌多了酒。
错把付诗忆当成了她,一夜荒唐……
而那晚,是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她的丈夫在和另一个女人上床!
宋微夏又哭又笑,不知是在哭自己的可怜还是在笑他所谓的深情。
最开始,是他说的,自己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乖乖,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可后来,也是他,为了孩子和别的女人滚上了床。
薄以宸啊薄以宸,这就是你说的,你爱我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他真的坚持不住了,想要孩子了,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她说出来。
她虽然很痛苦,但还是会主动的离婚退出他的世界。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又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创造出新的一家三口。
宋微夏颤抖着放下手机,抬头看着这个她与薄以宸的爱巢。
这个家,点点滴滴的装满了他们所有相爱的证据。
那时她眼里满满都是幸福,还跟他说等自己老了,就把这房子给他们的孩子,让他们把这种幸福延续下去。
可如今,她只觉得刺眼。
于是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锤子。
狠狠的砸向墙上的婚纱照。
砸向那些她和薄以宸一起为这个家添置的家具。
砸向那些薄以宸这些年来送给她的各种礼物。
砸碎!
全部砸碎的一干二净!
<br>第五章
凌乱不堪。
这是薄以宸打开门后的第一反应。
整个大厅被砸的面目全非,而在这些破碎的物品中间,宋微夏埋头抱膝坐在地板上。
他顾不得询问原因,连忙冲过去将人抱住。
“乖乖,你有没有受伤?”
宋微夏抬头看向他,他眼里的紧张和关心做不得半分假,以至于无法让人联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个深情男人背着她出了轨。
她一把将他推开,冷声开口:“付诗忆是谁?”
薄以宸眼里迅速泛起震惊,薄唇都泛了白,“什么付诗忆,我不认识。”
宋微夏却笑的苦涩,把那张孕检单扔在他身上:“不认识是吗,好啊,那为什么孕检单上签着你的名字!”
他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止了:“乖乖,我……”
眼前的人狠狠的用手将眼泪擦干,一字一句道。
“薄以宸,我都知道了,你不要骗我了,我们离婚吧。”
薄以宸彻底慌了手脚,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开口。
“不,不,我不要离婚!”
宋微夏抬头看着他,心里满是讽刺,“可你已经脏了,我嫌脏。”
他脸色一白:“那次是意外,夏夏,我只碰了她一次,我不脏的。”
“可你在我眼里就是脏了,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她死心的闭上眼睛:“离婚吧,薄以宸,我们好聚好散!”
薄以宸立马抱住她,“夏夏,不要和我离婚,只要你不和我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宋微夏摇了摇头,“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颤抖的手指握住心口,仿佛要将内心的苦痛挤压出来,却只感到更加剧烈的痛楚。
“夏夏,你真的,非要离开我吗?”
“是!”
她闭上眼,努力控制着情绪。
男人再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朝一旁的佣人命令道:“来人,把太太送回房间,没我的命令外,谁也不能把她放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着他:“薄以宸,你要囚禁我吗?”
他摇头:“不是囚禁,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夏夏,听话,她长得像你,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像你,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就送走她,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像从前一样生活好不好?”
宋微夏只觉荒唐!
他和别人生下了孩子,还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绝望的看着他:“不可能了,从你和她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到过去了。”
薄以宸浑身一震,脸色惨白,但还是固执道:“没关系,夏夏,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直接挥手让佣人把她送回房间。
“看好太太,除了我以外,谁也不准见她。”
<br>第六章
自从宋微夏被囚禁起来后,她就对薄以宸彻底死了心。
看着戒备森严的老宅,她想过无数逃跑的方法。
最成功的一次,她扮成佣人坐着车出了门。
可刚到大门,薄以宸的车就直接横在了她车前。
男人大步跨下车门,走到她车前:“夏夏,你逃不掉的。”
最后,走投无路的她一把大火烧了这里。
听到老宅起火的时候,薄以宸还在公寓里哄闹脾气的付诗忆。
直到给付诗忆买了一条八千万的项链,女孩这才喜笑颜开,亲了他好几下。
她牵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一起看起了宝宝的衣服。
看到来电后,他一把推开付诗忆,走到阳台。
付诗忆本来想好奇跟上去,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她只好的愤愤的锤着沙发上的玩偶,却看见他脸色一白,拿起外套匆匆出门。
“你要去哪儿?”
付诗忆一把抱住他,故作委屈:“宝宝今天舍不得爸爸,它不想你走……”
他心里十分不耐烦,但为了孩子能尽早生下来,还是耐着性子轻声哄道:“我有急事,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拍卖会上的那个耳环吗,我让助理拿给你。”
想到即将到手的天价首饰,她这才松了手放了人。
因为老宅被烧毁,宋微夏只能被送到郊外别墅。
等薄以宸再次看见她时,就看到她浑身上下有好几处伤。
他心里积攒的火气在这一刻化为叹息,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回床上,亲手帮她涂上膏药。
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连忙给她吹了吹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还疼吗?”
宋微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疼!可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把火是我放的。”
薄以宸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你就想这么离开我吗?”
“是,我就是想离开你,哪怕是死!”
“夏夏!”听见她这么说,薄以宸再控制不住,满腔的痛苦似要自抑,“别这样说好不好,伤到你,我痛不欲生。”
“我不爱她,我真的不爱她,再等等,我求你再等等,一切都会回到从前的。”
说完之后,他摔门而去,临走前特意吩咐管家加强别墅防范。
此后的三个月,薄以宸再也没有回来过。
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似乎想借此给她一个教训。
薄以宸满世界的带着付诗忆游玩,任由她把两人的亲密照上传微博。
照片上,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嘴对着嘴喂饼干,像极了秀恩爱的小情侣。
海边,她穿着轻薄的泳衣躺在他大腿上,摸着他的腹肌,似是在炫耀。
暧昧灯光下,两人双腿纠缠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
一时之间,引得无数网友纷纷在她评论区下磕起了cp。
宋微夏自然也看到了这些照片。
若是从前,她大抵要哭上一整天。
可如今,她对薄以宸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只想早日离开,所以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
而另一边的薄以宸久等不到宋微夏来服软,心里满是疑惑。
从前但凡他和别的女人的“亲密合照”曝光出来,哪怕只是正常的应酬,宋微夏都会吃很久的醋,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给解释。
所以他才笃定要不了多久,宋微夏就会红着眼睛来找他。
可一连等了好几个月,别说人了,连短信都没有。
他再也坐不住,偷偷回去过很多次。
却在监控上看见她满脸若无其事,自顾自的逗着狗,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和付诗忆漫天飞的绯闻。
她的反应让薄以宸始料未及,心里痛苦不已,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悻悻而归。
<br>第七章
对于薄以宸一如反常的宠爱,付诗忆没有想太多,一心沉溺在幸福中。
毕竟以前他对她的好,都是看在这个孩子的面子上,从来不允许她这么大张旗鼓的秀恩爱。
见她如此得宠,从前瞧不起她的人又上赶着来讨好她。
“诗忆,傅总这么宠你,又有孩子傍身,看来你坐上傅太太这个位置指日可待了。”
“是啊,诗忆,你要是真成了傅太太,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群闺蜜啊!”
面对闺蜜们的吹捧,付诗忆整个人也开始蛮横起来,整天黏薄以宸更加的厉害。
也就是过度的黏人,她这才发现,每每趁着她睡着时,他都会开车去郊区别墅。
然后又在早晨沉着脸回来。
虽然薄以宸以前也会回家,但是回的是老宅。
不是这个郊外别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以宸,你每天去郊外别墅做什么啊?”
薄以宸突然冷下脸看着她:“不该问的别多问。”
在薄以宸的眼里,她不过只是给替宋微夏怀孕的工具,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可女人的第六感很灵,他越是什么都不说,付诗忆心里就越发怀疑。
他天天晚上都要去那个别墅,除了女人外她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吸引到他。
一想到他有可能在里面养了女人,付诗忆心里一股怒火顿然升起。
能成功勾引到薄以宸,她的手段必然是不容小觑的。
如今眼看她就要成为人人羡慕的薄太太,有人却想抢她的位置,简直找死!
她刚要上门,但不知想到什么,脚步却又一顿。
薄以宸虽然很宠爱她,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就是不准她去他不允许的地方。
闺蜜们却满不在意:“诗忆,你都是未来的薄太太了,能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
付诗忆成功被说服,在闺蜜们的怂恿下,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郊外别墅。
郊区别墅,宋微夏正在睡觉,远远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以宸天天往这里跑,今天我就要看看,这别墅里到底藏了什么!”
保镖一脸为难的看着她:“付小姐,薄总说了,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有什么不能的!”
“你知道我们诗忆是谁吗?敢不让她进去,小心薄总知道后扒了你们的皮!”
“就是,没长眼睛的狗东西!”
付诗忆冷哼一声,上一次宴会,有人不小心划伤了她的脸,薄以宸直接就让对方倾家倒产。
这一次一个小小的保镖还敢拦她,除非他不想活了。
最后,保镖再三犹豫,还是放她们进去了。
刚开门,一张与付诗忆八分相似的脸就映入了她的眼。
付诗忆顿时僵在了原地。
“天啊,诗忆,她与你长得好像!”
“什么像,依我看,不会是照着诗忆你整的吧?”
“我看是!”
付诗忆眼睛一竖,还不等宋微夏开口,一巴掌就猛的扇到了她脸上。
<br>第八章
始料未及的一巴掌,让宋微夏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付诗忆却已经撸起了袖子,“哪里来的贱女人,竟然敢整成我的样子,是不是看我近来受宠爱,暗地里想法子妄图取代我?”
“我告诉你,永远不可能,薄太太只能是我,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勾引薄以宸的下场!”
直到这一刻,宋微夏才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薄以宸找的那个替身了。
看来薄以宸并未告知她自己的存在,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当成和她抢薄太太位置的女人。
宋微夏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解释,付诗忆却一脚踢在了她的膝盖弯处,她痛得瞬间跪倒在地。
她还要反抗,付诗忆的几个闺蜜却上前死死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就说以宸为什么天天晚上要出门,原来是为了你这个贱女人!”
“你就是知道以宸爱我爱得不能自拔,所以才故意用我这张脸来吸引他的注意对不对!”
宋微夏觉得这些话很是可笑,但看着她不知真相也是被蒙骗的份上,她还是强压着火气劝她,“我劝你赶紧离开,否则等薄以宸回来,他不会放过你。”
她好言相劝,谁曾想付诗忆听后却大笑了起来。
“他不会放过我?哈哈哈哈笑死个人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以宸不放过我?”
“你知道他有多爱我吗,你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吗?就算我今天把你弄死,他也只会宠溺的帮我收尸,与其担心我,现在,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宋微夏看着她的目光,心里骤然一紧:“你要干什么?”
付诗忆一把抓起她的头发,专注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随即莞尔一笑,满是恶毒和阴森。
“你这张脸整的确实不错,差点连我都分辨不出来。”
“不过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说着,她用力的将尖尖的指甲狠狠插进宋微夏的脸颊。
“啊……”
宋微夏感到自己的皮肉仿佛被一缕缕撕开,痛苦如同千钧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挣扎着,可被好几个人强行压着的她,只能任由脸上的皮肉被付诗忆的指甲一点一点的撕扯开,鲜血顺着她的指甲往下流。
付诗忆的好几个闺蜜更是紧接着蜂拥而上,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浑身麻痹。
看着她痛得蜷缩起了身体,付诗忆满意的勾了勾唇。
宋微夏终于忍不住大喊:“你弄错了,我不是勾引薄以宸的女人,我是薄太太,是他堂堂正正娶回来的夫人!”
闻言,几个闺蜜忍不住笑了出来。
付诗忆也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仰头大笑了起来。
“你是他的夫人?那我又是谁?”
“就是就是!”
“我们可没听说薄总结了婚。”
几个闺蜜跟着附和。
付诗忆擦掉笑出的眼泪,讽刺的看着她。
“真是笑死我了,你想爬上以宸的床就直说,拿这个造谣,小心以宸扒了你的皮!”
“还说什么你是以宸的夫人!”
“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
宋微夏艰难的看着眼前人,当年结婚的时候,因为她生性低调,所以除了圈子里的,外界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薄以宸的薄太太。
如今却成了别人否定她身份的证据。
再加上他为了气她,故意和付诗忆拍了那么多亲密照。
无疑让外界以为,付诗忆正是薄以宸以后想娶的人。
可她怎么也不想想,她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和薄以宸门不当户不对,薄以宸又怎么会在万千人海中挑中她,还让她给他生孩子。
宋微夏双手渐渐攥紧,挣扎着就要爬起,“我真的是薄太太,不信的话你现在就给薄以宸打电话!”
却被付诗忆一脚踩在手背上,高跟鞋重重碾压着她的手指。
“还装,你还给我装!”
“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来人,去厨房拿把锋利的刀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br>第九章
刀很快就拿来,看着付诗忆手里那锋利的刀刃,一股寒意从宋微夏背脊升起。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想喊,张嘴却是暗哑的气声,她想逃,却被人死死按住了肩膀。
她绝望无助地被压在地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付诗忆拿着刀一步步朝她逼近。
“干什么?当然是毁了你这张脸了,看你还敢不敢整容成我的样子!”
话音落下,付诗忆便用尽十足的力气,拿刀重重的往她脸上一划!
“啊!”
刀刃划开皮肉,深可见骨,她再也忍不住痛嚎出声。
可下一秒,付诗忆下一刀就再次朝着她划了过来。
一刀。
两刀。
三刀。
……
十八刀。
……
三十四刀。
……
整整五十二刀,宋微夏声声哀嚎,这群人却无片刻留情。
她清楚的听见刀划过皮肉的声音。
她也清楚的感觉到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的痕迹。
她还清楚的看见她们脸上狰狞而恐怖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她整张脸早已变得血肉模糊,周身亦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
付诗忆却还像是不解气,让闺蜜跑去厨房自制了一桶辣椒水,
然后将宋微夏整张血肉淋漓的脸按在了辣椒水中。
宋微夏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嚎叫声,那声音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人的心脏,凄惨无比。
痛,好痛……
可付诗忆却放肆尖笑着,面露疯狂,还拿出手机不断的对她拍着照片。
“哈哈哈哈,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简直像条狗一样,恶心得让人想吐。”
“你如今这幅样子,整张脸都毁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勾引以宸。”
宋微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像是一滩烂泥,躺在血泊中,难以动弹,气息奄奄。
几个闺蜜凑近上前,只隐隐约约听到她在说:“你们……会……后悔……的……”
众人不由得发了怵,“诗忆,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薄总不会怪罪吧。”
付诗忆冷笑一声,双手环胸欣赏着这一切,毫不在意道:“怪罪什么,以宸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我,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孩子,这就相当于免死金牌了,你们忘记之前他多在意我了?”
闺蜜们连连应是,也不敢担心了。
付诗忆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犹如死狗的宋微夏一脚,“我警告你,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以宸心动,你还是死了那个想上位的心吧。”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我就赏你几个男人。”
说完,付诗忆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乞丐。
看着满口黄牙和臭气的几个乞丐,付诗忆满意的笑了笑,指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女人道:
“她是你们的了。”
“虽然脸不能看了,但身材还是可以的,随你们怎么玩,别弄死就行。”
几个乞丐常年流浪,好多年都没碰过女人,也不嫌弃宋微夏,口水直流,猛地朝宋微夏扑去。
裙子瞬间被撕得粉碎。
看着光洁如滑的玉体,他们的眼睛如恶狼一般冒出了绿光。
几个争先恐后的朝她身上摸去,不住的用嘴巴舔舐着她的皮肤。
宋微夏无力挣扎,只能让死鱼一样躺在地上。
他们的手越发放肆,渐渐朝她身下探去……
模模糊糊间,她好像看到了那年夏天。
她爬墙摘花而磨破了膝盖。
只是一丝丝的血迹,却让眼里全是她的人红了眼。
少年满是心疼的用棉签给她上药,边上药边小心翼翼的吹着伤口。
“乖乖,从今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你疼,我比你更疼。”
泪水一滴滴的从她眼角划过,流经那些狰狞的伤口,和血水混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地板上。
薄以宸,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是吗?
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撕个粉碎,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那些乞丐亲了个遍,就在乞丐们脱了裤子要进入她时……
她气管不断地筋挛,快要呼吸不过来,绝望的就要咬舌自尽。
也是在同一时刻,大门被猛的踹开。
“你们在干什么?!”
<br>第十章
薄以宸穿着一身休闲服装,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像是刚出拍卖会上下来。
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惨叫声,他眼里一闪疑惑,就要往别墅里走。
付诗忆眼眸一闪,脚步轻盈的迎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
“以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却还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今晚的应酬取消了,对了,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戒指,你看看喜不喜欢?”
付诗忆雀跃的亲了亲他的脸,这才打开盒子,将精致的钻戒带上,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好喜欢,谢谢以宸哥。”
周围的几个闺蜜也围了上来恭维着她。
“天哪,这个钻戒好漂亮啊!”
“诗忆姐,薄总真的对你好好啊!”
……
薄以宸看着她们起哄的样子,眼里越发不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把扯过付诗忆的手:“我记得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的吗?”
付诗忆身体一抖,连忙朝旁边的闺蜜使眼色。
闺蜜替她打配合:“是这样的薄总,我们不是故意进来的,只是在附近玩的时候,刚好碰到有个女的故意整成诗忆姐的样子,翻墙进来,估计想小三上位,我们才……”
她半台着眼,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薄以宸,很快又锤了下来,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男人顿时对一旁的保镖怒吼:“你们怎么做事的,连有外人翻进来都不知道!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付诗忆撒娇道:“以宸,你别怪他们了,别墅这么大,他们难免有疏忽的时候,我已经替你教训过这个整容女了!”
薄以宸这才放下她的手,笑意却不达眼底:“哦?我看你平日里娇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本事。”
付诗忆得意道,“那是自然,对以宸不怀好意的人,我肯定会替你铲除。”
一旁的闺蜜顺势接过话:“薄总您不在的这段时间,诗忆姐不顾自己怀孕的身体,一直为你忙前忙后的,连我看着都觉得感动。”
付诗忆害羞的跺了一脚:“不是不让你告诉以宸的嘛!”
“诗忆姐怎么还害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付诗忆越发害羞,就要往他怀里躲。
薄以宸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躲了一下,叫来管家:“你还怀着孕,在这里呆久了对孩子不好,我先让管家送你回去。”
说完,他就要朝别墅里走去。
“以宸!”
付诗忆害怕的叫了一声,突然满脸冷汗的捂着了自己的肚子:“我……肚子好痛……”
薄以宸眼里一紧,连忙扶住她的腰。
“怎么会突然痛起来?”
她摇了摇头,手里却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似乎难受极了。
几个闺蜜也担忧的围了上来。
“薄总,要不你先送诗忆姐去医院吧!”
“是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薄以宸正要将人拦腰抱起,别墅里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惨叫。
“薄以宸!”
男人身体一僵,眼里闪现出一丝惊恐,再也顾不得肚子痛的人,一把推开她冲进了别墅。
眼前的场景惨烈不堪,成了他往后常常做的噩梦。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他从不敢伤害一分的人。
正被一群混混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身上的衣服被扒的一干二净,身上全是各种红痕。
这无疑让那群混混更加兴奋,一把爬起脱光自己的衣服,就又要往她身上扑。
而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伤口上的血水不止的往外流。
那双曾满是爱意看向他的眼睛,如今变得死气沉沉。
“夏夏!”
<br>第十一章
一股怒火蹭的起来,男人猛的冲上前,一脚踹开那些混混。
“给我滚!”
看着一身狼狈的女人,他眼里止不住的痛苦,无数的悔意紧紧压抑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后果将不堪想象。
薄以宸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遮住她裸露的身体,再颤抖的将她抱在怀里。
“夏夏……”他的声音满是颤抖,还带着一丝哭腔。
宋微夏吃力的睁开眼睛,语气里满是嘲怨。
“薄以宸,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男人身体一僵,脸上满是痛苦:“不,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些……”
“你是不知道,可你也没放过我!如果不是你对付诗忆纵容,她怎么敢这么对我!”
她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他的胸口,想要从他怀里挣脱来。
薄以宸却死死的不肯松手,哑着嗓子哄着她。
“夏夏,乖,别动好不好,一会伤口加深了,听话。”
说完,他不顾形象的朝着保镖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叫医生过来!”
保镖一脸惊诧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外抱着肚子还喊疼的付诗忆。
付诗忆不敢置信的开口:“以宸,你是怎么了?你难道真的被她这张脸骗了吗?她是有意接近你的呀!”
“你不该立刻把她丢出去吗?”
几个闺蜜也急忙帮腔:“是啊,薄总,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来路,但她突然出现在别墅里,肯定不怀好意,你就应该把她丢出去啊。”
“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不知道有多危险。”
“诗忆姐赶她走的时候,还差点被她伤了脸。”
“幸亏诗忆姐反应快,让我们按住她。”
她们越说,薄以宸的脸越沉,手越攥越紧。
他缓缓转头看她,嗓音中压抑着怒气:“所以是你先动的手,对吧?”
付诗忆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怒气,只以为他是在夸自己,不由的扬起小脸。
“是我动的手,不过能为以宸分忧,我受一点伤也无所谓。”
一旁的几个闺蜜见此也松了口气,争相恐后的替她邀功。
“是啊,这个贱人还敢伤诗忆姐,为了给她一个教训,诗忆姐就毁了她的脸。”
“怕这个贱人以后再来纠缠你,诗忆姐专门找了一群混混来侵犯她!”
付诗忆边听着她们的话,边露出洋洋自得的笑容。
她觉得这就是薄以宸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一定会夸赞她的。
果然,薄以宸嘴角勾起,眸色却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股隐隐升起的火苗。
“那这么看来,我是要好好感谢你啊。”
付诗忆羞赧一笑,“以宸,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以宸冷冽的声音打断。
他朝一旁的保镖吩咐道:“去,拿把刀来。”
付诗忆眼睛一亮,觉得薄以宸是以为她惩罚的不够,所以还要再在那个贱人脸上划几刀。
想到这里,她兴奋的催促着一旁的保镖:“还不快点!以宸都说了,拿刀来!”
薄以宸表情冷漠,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样。
保镖很快拿了一副锋利的匕首走了过来。
付诗忆指着宋微夏的脸大喊:“快给我再在那贱人脸上狠狠划几刀!”
她眼睛透露着疯狂的光,整个脸涨的通红,整个注意力全在了宋微夏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向她靠近的保镖。
薄以宸阴狠一笑:“这刀是给你准备的。”
还没等付诗忆反应过来,后面的保镖冲过来,狠狠一脚踹上她的膝盖。
接着又死死反压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
另一个人捏起她的脸,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映出了付诗忆惊恐的眼神。
“啊——!”
<br>第十二章
一道尖利的惨痛声响彻天际,无数的血喷洒而出。
一大刀接着一刀。
在她脸上雕刻出一朵朵鲜红的玫瑰。
直到付诗忆整个脸都变得血肉模糊后。
保镖这才松开她。
她痛苦的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却又猛地甩开:“我的脸!我的脸!”
几个闺蜜被这场面吓得瘫倒在地,止不住的往墙边收缩。
听到动静的薄以宸冷冷看向她们,声音如魔鬼一般落在她们的耳边。
“这几个也一起。”
她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想起这一切都是付诗忆起的头,顿时又把所有的错推到了她身上。
“薄总,这不能怪我们!”
“对,都是付诗忆出的馊主意!”
“我们什么都没干!”
听着她们颠倒黑白的话,若是从前付诗忆肯宁会狠狠扇她们几巴掌,再骂她们一番。
可如今,她因为痛苦而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
薄以宸眼神一冷,保镖立刻上前控制住那几个人。
狠狠几十刀下去,又是一阵彼此起伏的惨叫声。
整个别墅顿时血腥味四起,让人止不住的呕吐。
见医生来了,他这才把痛晕过去的宋微夏小心翼翼地递进医生的怀里,让他去房间救治。
做完这一切,他才空出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付诗忆,蹲在她面前。
“为、为什么……”
听到这话,薄以宸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
“谁叫你碰了我老婆!”
付诗忆顿时睁大了眼睛,说出的话都开始结巴:“你、你的老婆?”
他结婚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老婆!
一种恐惧蔓延在她的心头,她止不住的往后退。
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
“我以为你是个听话的。”
“结果敢动我的人,付诗忆,你有几条命敢这么做!”
女人越发颤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以宸……我……”
“闭嘴!”
男人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要将人就这样掐死。
付诗忆顿时喘不过气,肚子也越来越痛。
她哭着脸,哀求的看着他。
“求求你,薄总,求你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饶我一命。”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薄以宸的脸越发阴沉。
“我们的孩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们的孩子?”
女人脸色一白,身体也僵硬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当初薄以宸找她的时候,为了避免麻烦,只是说让她替他生个孩子就行。
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她当时被泼天的富贵冲昏了头,也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有了这个孩子,她就能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可如今看他的话,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男人靠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轻声道:“这个孩子,是我和夏夏的。”
“你,不过一个工具而已。”
“嗡”的一声,付诗忆的脑海变的一片空白。
男人又掐住她的脸,眼里越发讽刺。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只选你吗?”
“因为你这张脸和夏夏长得很像,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也像她。”
“一个替身,还想上位,痴心妄想!”
一句接着一句的打击,让付诗忆彻底瘫倒在地。
“呵呵……”
她嫁入豪门的美梦在此刻被他亲手捏碎。
看着她疯狂大笑的样子,薄以宸理都没理。
就在这时,医生从里面冲了出来。
“薄总,薄太太生命意识垂危,急需送医!”
闻言,薄以宸立刻踹开付诗忆,重回房间,将昏迷的人抱了出来。
付诗忆被重重一踹,身下开始鲜血直流。
意识到的什么的她惊叫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
<br>第十三章
医院。
看着宋微夏被推入手术后,薄以宸颓废的靠在墙上。
眼里死死的盯住手术室的门。
一旁的保镖小心翼翼的开口:“薄、薄总,付小姐那边死活不肯做手术,说是要您过去守着她,她才肯。”
薄以宸冷笑出声,却让旁边的保镖不由的抖了抖身体。
“既然她不想做,就让把她给我绑到手术台,不准打麻药,直接剖腹取孩子!”
她敢那么伤夏夏,他怎么可能就那样轻易的放过她。
“对了,那几个混混呢?”
“已经按薄总您的吩咐,折断手脚,割了舌头,丢进污水池里了。”
“别让他们死,这可是付诗忆余生要伺候的老公们。”
他吩咐了保镖好一堆事,这才让人离开。
就当他要重新靠回墙时,一道凌厉的风闪过。
一拳把他撂倒在地,来人坐在他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薄以宸!你就是这样对我妹妹的吗!”
宋煜珩眼底猩红。
宋氏夫妇跟在其后,同样是一脸怒气。
直到他的脸被揍的臃肿,嘴角止不住的流血,宋煜珩这才从他身上爬起,又狠狠给了他一脚。
然后又拎起他往墙上狠狠砸了几下。
薄以宸吐出一口鲜血,狼狈的跪在地上。
“爸妈,哥,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会向夏夏道歉的。”
“别叫我们爸妈!我们没你这个女婿!”
宋母满眼怒火,三个月前女儿就哭着跟她打电话,说薄以宸出了轨,还和别人生孩子。
她心疼不已,让女儿赶紧离婚。
可直到如今,她都没有看到女儿和女儿的离婚协议书。
给女儿打电话,也一直没打通。
他们一边派人去查,一边连夜从美国赶飞机回来。
直到坐上了车,他们才知道女儿这三个月来的凄惨遭遇。
宋父想起照片上女儿的凄惨模样,胸中又是一股怒火。
直接一脚将他踹翻。
“狗东西!”
“夏夏从小就被我们捧在手心,从没受过一点委屈!”
“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知根知底的份上,我才敢把她交给你,结果你就这样照顾她的!”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又是狠狠踹了上去!
宋母眼里也满是怒气和失望。
当初她觉得薄以宸性子不错,觉得女儿嫁给他,日子也会过得好。
结果却变成这个模样。
“薄以宸,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女儿,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为什么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又跟小三上床?”
“最后还纵容小三毁我女儿的容!”
薄以宸满是苦涩,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这副模样让宋煜珩又是怒火重烧,他抬起脚就要狠狠踹去。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走廊尽头响起:“不准动我儿子!”
薄母冲过来挡在薄以宸面前,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
“你们凭什么打我儿子!”
宋母看见她,眼里又燃起了怒火。
想起女儿哭着跟她发短信,哭诉着薄母的压榨。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我不仅要打你儿子!连你我也要一起打!”
说完她又是一巴掌。
“妈!”
薄母尖叫着跳起脚,反手就要打回去。
结果被宋母狠狠按住双手:“薄夫人,你教的好儿子,出轨不说,还敢纵容小三毁我女儿容!”
“呸!”薄母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道,“谁叫你家女儿生不出孩子,还不准我儿子出去找!”
“活该!”
“闭嘴!”
趁着宋母收拾着薄母的时候,宋父冷眼看向地上的薄以宸。
“一会儿我就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带过来。”
“往后余生,你跟我们家夏夏再无任何关系!”
<br>第十四章
如同一记重拳,薄以宸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他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拉住宋父的裤脚。
“不,不要,我不离婚!”
他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祈求着宋父能够把这一句话收回。
他无法想象,要是没了宋微夏,他余生该怎么办?
宋煜珩一脚踹开他,语气满是讽刺。
“不离婚?”
“难不成要我妹妹养小三的孩子?”
提起孩子,薄以宸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猛的变亮。
对,他们还有孩子!
“对,我们不能离,要是离了,孩子怎么办!”
宋父冷笑了起来,他头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如此的愚蠢。
一旁的宋母正要开口,也听到离婚两字的薄母冲了过来连忙道:“离!必须离!”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家才不要!”
“更何况,我们家马上就有孙子了,到时候我就让我儿子娶孙子的妈!”
“妈!”薄以宸一把呵止住薄母,“别说了!”
“我只要夏夏做我妻子!”
薄母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他。
“你!你……”
话还没说完,人就直接倒地不起。
“妈!”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而这时,做完手术的宋微夏被推了出来,宋家三口没再理薄家母子俩。
跟着病床去了vip病房。
病房里。
看着整个脸被绷带包裹着的女儿,宋母的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的女儿从前那么明艳的一个人,如今却变成了这么一副凄惨样子。
一旁的宋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什么也没说。
三日后,病床上的人才微微动了动手,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水……”
宋母欣喜的看向她,连忙将病床半摇起,将水杯插上吸管,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来,,慢点喝……”
一杯水喝完后,宋微夏才看向眼前的父母,看着他们关切的模样,一股委屈直上心头。
“爸,妈……”
“哎哎哎,可千万不能哭,你脸上才动了手术,不能哭。”
宋母连忙阻止道。
宋微夏抚摸上自己缠满着绷带的脸,眼里一闪痛苦和狠戾。
她永远忘不了付诗忆用刀划上自己脸时,那狠毒的样子。
整整99刀。
痛得她生不如死。
她更忘不了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她问父母:“他们呢?”
宋母知道她要问的是谁,但一想起薄以宸和付诗忆对女儿做的那些事。
宋母那还不容易平下去的怒火又再次燃起,却还是耐着性子告诉女儿。
“那个小三生了个儿子,因为是无麻剖腹产,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至于薄以宸,还跪在门外呢。”
说完,宋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这是你哥哥昨天去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就把字签了。”
宋微夏接过这份离婚协议书,心里满是复杂。
她突然就想起她和薄以宸领证那天,眼光格外的好。
从民政局出来时,阳光倾洒在两人身上。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她额头上深情一吻。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那眼里的欣喜若狂她记了这么多年。
画面继续往前推进,她突然又看到了她揭穿他出轨的那一天。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死死抱着她的腰,哀求着让她收回离婚的话。
“你是我的妻子,我死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最后她的记忆里只剩下凌乱不堪的回忆。
十二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婚姻。
最后却惨淡收场。
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格外的阴沉,像是大雨倾盆的前兆,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却觉得格外轻松。
因为从今天起,她就要彻底解脱了。
她没有看协议上的框框条条,径直翻到最后一页,干脆利落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微夏。”
<br>第十五章
紧闭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蜷缩靠墙而坐的薄以宸连忙从地上爬起。
却因好几天的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变得没有力气。
踉跄了好几步,他才扶着墙站稳,看向从里面走出的人。
宋父平静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的陌生人。
薄以宸的心脏莫名奇妙的连跳了好几下。
看着宋父递过来的纸张,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我不签!”
“爸,伯父,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能离开夏夏!”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似乎想要以此活得宋父的怜悯。
可宋父根本就不领情,直接朝一旁的保镖吩咐。
“拖远点打,打到他签字为止。”
说完,宋父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往他前面一扔,转身又关上了门。
门外的哀嚎声逐渐远去,确定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后,宋父这才朝母子两点了点头。
宋母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脸。
“我们今天就回美国,美容医生都预约好了,下了飞机就直接过去。”
“至于国内的事情,你哥哥会收尾的。”
“夏夏,你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吗?”
宋微夏摇了摇头,那些东西只会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只有彻底丢下,她才能忘掉过去,重新活一次。
飞机划过天际,最后消失不见。
而在医院的另一间vip病房里。
男人满脸是伤的躺在上面,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夏夏……”
可空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他这才想起,因为拒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被宋父的保镖揍晕了过去。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却不小心打掉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身体顿时一僵,颤抖着手弯腰捡起,离婚证三个大字赫然闯进他的眼!
离婚证!
薄以宸飞快的翻开证书,就看见他的单人照片死死的印在了上面!
他离婚了?
他和夏夏离婚了?
怎么可能!
他不是没有答应吗!
薄以宸一把扯掉吊针,飞奔下床,朝宋微夏的病房冲去。
结果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一把扯过旁边经过的护士,猩红着眼睛问道:“这里面的病人去哪儿了!”
护士本是一脸不耐,却看到对方穿着vip病房的衣服后,这才平静的开了口:“这位先生,这里面的病人昨天就出院了。”
“出院?”
那她是回家了吗?
想到这里他又下了地下车库,急匆匆的开车直奔宋家。
可刚下车,就保镖拦在了门外。
“薄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薄以宸却理不理,只想快点冲进去找到宋微夏。
“薄以宸,看来你还是没有被打够。”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正是从公司回来的宋煜珩。
宋煜珩走到他面前,又是狠狠一拳。
“滚!”
“这里不欢迎你!”
薄以宸毫不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死死盯住他。
“夏夏呢,你们把她带去哪儿呢?”
宋煜珩走进别墅,在大门关上前,冷冷丢下一句。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问她的踪迹。”
“轰隆”雷声阵阵,大雨倾盆而下。
薄以宸一身伤本就没有好全,又因淋了大雨,整个人没走几步,又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薄母一脸心疼又埋怨的看着他。
最后狠狠在他没受伤的地方拍了一下。
“你还去找那个贱人做什么!”
“你们都离婚了!”
“妈!”薄以宸皱眉,“夏夏是我的妻子,你别这样说她!”
薄母越发不满,尖叫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说她!”
“一个贱人,生不了孩子也就算了,她妈妈居然还敢打我,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提到孩子,薄母的脸又一百八十度的换了副态度,喜上眉梢。
“说起来,孩子出生那么久,你还没见过呢!”
“那孩子笑起来,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精彩后续已完结,𝓥𝔁𝓲𝓷搜索:飞豹悦读,输入口令 𝓓𝟒𝟖𝟓𝟔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