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用尽十年时间、费劲心血终于将古建筑修复还原,最终烧成灰烬,我对他不再抱任何眷恋。

云思文化 2025-04-01 11:38:06

我用尽十年时间、费劲心血,终于将消弭多年的古建筑修复还原。

还没来得及高兴,天边绽放起一片烟火,掉落的火星将建筑燃烧。

我险些命丧火海,哭着找庄成尤调监控彻查时,

却看见他搂着他的青梅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笑得愉悦。

“枝枝,这片烟火漂亮吗?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了十年的礼物,只为博你一笑。”

看着远处烧成灰烬的建筑,我全身发颤。

终于这一刻,我对他不再抱任何眷恋。

1.

盘中的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和庄成尤却无人动筷。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喋喋不休地在讲,而他依旧没有话说。

庄成尤一直抱着手机笑着回复消息,对着菜品拍了几张照片过去。

现在能让他这样冷淡的性格有如此强烈分享欲的人,除了宋枝不会再有其他。

下一秒,他误触了语音外放,传出了那个撒娇的熟悉女声,

“菜怎么没有动呀?是不是没有我在食欲不振啦?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你?”鼻尖有些酸楚,从前这样暧昧的分享是专属我的待遇。

外放的语音让庄成尤有些紧张。

他掀起眼皮扫了我两眼,放下了手机,主动给我夹了菜,

“怎么不吃?之前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菜了吗?”

看着碗里熟悉的油炸小排骨,我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他还记得我曾经最爱吃什么菜,却无法和从前一样,耐心地和我说说话。

就算是坐在曾经一起来过的餐厅,点了从前点的菜品。

也只剩下相视无言,抱着手机没话讲。

连这样夹菜、闲谈,在我和他身上都成上奢侈。

我依旧没有动筷,冷淡地说,“没胃口。”

庄成尤耐着性子给我盛饭,添汤,倒茶,动作熟络得如行云流水。

他声音很轻,有着讨好的意味,

“好啦,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那场烟火能引起这么大的影响。”

“妈这次让咱们出来吃饭,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开开心心吃完这顿饭好吗?”我的手指蜷缩在掌心,苦笑了声,“是啊,不是妈发话,你今天就在陪别人,压根不会有时间过来。”

为了给宋枝放烟火,烧毁了我十年的心血,却只是落下一句轻飘飘的,他不知道。

而他愿意抽出手机陪我吃这顿饭,也并非内疚来道歉。

只是图完成任务,然后干脆明了的撤身离开。

庄成尤听出我的讽刺,脸上瞬间染上了怒意,重重的摔了筷子,不悦的低吼,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都出来陪你吃饭算是道歉了吧,你非得揪着这么一件小事情不放吗?”“那什么是大事,让宋枝笑对吗。”我挂着份讥讽的笑容,对上他怒气腾腾的眼。

当我狼狈颓废地从火海逃离,哭喊着找他。

想要让他帮我彻查罪魁祸首时,看到他从直升飞机上下来。

深情款款对宋枝说话的模样,无异于一把利刃狠狠扎在我心头。

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庄成尤被噎了一下,揉着眉心疲惫的说,

“阿漾,咱们别吵了好吗?我真不知道这事会闹得这么严重。”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了精美包装礼盒,递给我,态度真挚的道歉,

“这是给你的补偿,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打开礼物盒,看到里面是枚鸽子蛋大的戒指。

庄成尤笑着看着我,期待我说些什么。

下一秒,眼神落在了戒指上,慌张失措的将盒子连忙盖上塞进包里,结结巴巴解释,

“这个不是……给你的等我找一下、等一下……”

他又掏出了一个盒子,不过这个盒子比起刚才那一个对比起来,用寒酸来形容不出奇。

里面依旧是一枚戒指,不如刚才那枚精美。

做工粗糙,只有一颗小小的碎钻。

我嗤笑了声,强忍眼泪,“刚才的那枚是给谁的?”

其实那枚钻戒在我面前摆放停留五秒钟的时候。

我清楚的看到了内圈刻着的英文字母——SZ

很明显的告诉了我,这枚戒指的主人是宋枝。

我就是想看看,这次他又会编出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庄成尤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紧张的情绪,眼神飘忽地解释,

“一个客户送我的,我帮她保管一下,下午就还她了。”我冷笑着,果然如此,连一点信服力都没有的谎。

有谁会将自己的戒指交给别人保管。

更何况庄成尤这样高傲的性格,别人跟他说句话都难,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

他对我耐心不多,已经消耗完了。又接着说,

“差不多行了,戒指收下,你这几年不是就盼着要我跟你求婚吗?”

期待了整整四年的求婚,没有誓言、没有告白,甚至没有庄重的仪式。

有的只是不耐烦的催促,和威慑人适可而止的冷言。

我冷冷看着他,没有去接他的戒指,冷静的说,

“庄成尤,我们分手吧。”庄成尤脸色铁青,拧着眉头咬牙切齿的咆哮,

“你幼稚不幼稚!咱们在一起八年,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跟我分手?!”他吼完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将戒子盒子重重扔在垃圾桶中。

冷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扬长而去。

2.

回家之后,脑中还在不断盘旋着庄成尤的话。

一步步沦陷成回忆,想起了我和他的曾经。

六年前,庄成尤事事以我为中心,几乎是围着我打转。

他出去应酬遇到好吃的饭馆,会拍照跟我分享。

说,宝贝,这家菜我觉得你肯定会很喜欢,下次带你来。

出差在外地,看到海鸥也会拍给我看。

看到有什么稀奇的玩意,第一想法是带回家给我。

我从来不会担心他身边会出现过什么花花草草。

他会主动递交手机给我,让我例行检查。

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锁屏壁纸是我的照片。

带我去柜台的时候,也从来不会犹豫,抬抬手就说,要最贵最好的给我女朋友。

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在选戒指这么大的事情中,选择给宋枝最好的。

当年他的公司发展状况还不算稳定,我提出跟他结婚,想跟他一起共度难关。

庄成尤很少掉眼泪,那次却感动得哭到半夜,他握紧我的手说,

“我不想让你陪我吃苦,等我稳定下来,就是和你求婚,再等等好吗?”于是,我开始等。

还没等到他公司稳定下来,却先等到了宋枝的出现。

她是我的师妹,我带着她回家吃了顿便饭。

庄成尤和她重逢那会,脸上的惊喜激动毫不掩饰。

后来,每天都会回家的庄成尤变得不爱在家吃饭。

他总说很忙,公司事情很多。

直到我发现实验室里,宋枝也开始隔三岔五请假。

渐渐的,他不再喜欢跟我分享所见所闻。

我发信息给他,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回复。

每次问起来就是,忙忘了。

可他分明在我面前时,总是抱着手机笑个没停在回复信息。

我心中起了疑惑,想看他的手机时。

却发现他的密码已经更改,壁纸也不再是我的照片。

而是一张牵手的合照。

虽然没有脸,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和宋枝牵手的照片。

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我向文化保护遗产中心申请了加入信息。

他们那边很快通过了我的申请,告诉我下周在山西展开项目,让我先去总部汇合。

我买了机票,收拾好了行李。

轻轻的出了门。

3.

本想等到机场了,再给导师发消息请假。

还没到机场他却先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漾,你现在在哪呢?过来设计院咱们聊聊你修复建筑的问题。”我忽地想起建筑已经被烧成灰烬,还没有告诉导师,心情沉重了起来。

只得回了学校。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庄成尤也在设计院,正在和导师交谈些什么。

导师见到我连忙招手,“阿漾来了,快坐,刚才我和成尤才聊到你呢。”

庄成尤见到我的那一秒,脸色并不是很好。

和我对视上,十分厌恶的将眼瞥到一边。

导师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微妙气氛,张了张唇想说点缓和的话。

还没开口,门外钻出了个人影,

“大家都在呀,导师怎么不叫我一起过来,这个项目我也能出出点子呢。”是宋枝。

她熟络地走进来,庄成尤立马迎了上去,给她将衣服理好,板着个脸说,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冻坏了别跟我撒娇,让我去看你。”

话是训斥,却充斥着宠溺的味道。

宋枝笑着揽住他的脖颈,十分自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干嘛?现在身边有了人,我撒娇都不好使了?”

他们的恩爱就像相处了十几年的夫妻那样自然熟络。

就好像这些事情、行为,本该发生在他们身上。我挂着份淡淡的笑容,风轻云淡。

导师一直看着我,表情难看咳嗽了两声才让这腻歪的两人分开。

宋枝朝我一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对着我说,

“阿漾,我跟成尤闹着玩呢,小时候我跟他玩过家家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庄成尤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寸步不离在给她暖手。

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心微微皱起,

“你别管她,她永远都是小肚鸡肠的性子,改不掉。”

我忍俊不禁发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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