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养妹的一场戏,未婚夫和爸妈把我送进了监狱

故事很暖你很甜 2025-04-01 13:43:53

结婚当天,我刚要和未婚夫陆宴泽交换婚戒。

一截戴着尾戒的手指从二楼丢在我的脸上。

养妹浑身是血的趴在围栏上,一脸惊恐。

“姐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替你在监狱里顶罪,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姐姐,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威胁你在爸爸妈妈还有宴泽哥哥心里的位置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爸妈派人将我摁住,把我十指尽数斩断。

陆宴泽用长鞭抽打完我后亲手将浑身是血的我送进监狱。

五年时间,我在监狱里生不如死,只要给钱收买狱头,是个人就能打开我的门。

奶奶临终前的一句想见我,他们终于才想起监狱里还有个我。

陆宴泽来监狱将我接回。

我却因被折磨太久,死在了他们婚礼那天。

1

狱头是在半夜把我送出来的。

出来之前,我的身上趴着两个男人。

他们说:“反正你已经被玩烂了,在走之前让我们兄弟俩再好好爽爽!”

我麻木的躺在地上,伸出没有指头的手挡在眼前,看着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期待着陆宴泽或者爸妈来接我的消息。

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今听到了,我却要死了。

我换上了五年前进来的婚纱,破烂不堪。

陆宴泽靠在车前点了根烟。

我刚准备走过去。

养妹夏舒婷从车上下来,窝在了陆宴泽怀里。

“宴泽哥哥,马上要见到姐姐了,一想到当年的事,我就生不如死,只恨在监狱受苦留案底的人不是我。”

陆宴泽伸手弹了弹烟灰,朝旁边吐了口烟圈。

“小婷,爸妈都不曾怪你,你又何必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无论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夏沐卿进过监狱的事已成事实,我们能做的,只能从金钱上面多多补偿了。”

“那宴泽哥哥,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

陆宴泽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直到它熄灭,“自然还做数,这么多年,你对我怎么样,我是清楚的。”

我紧紧搂住自己,麻木的蹲在地上。

身前传来声音,陆宴泽一手抓住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拽起来。

“夏沐卿,你怎么进了监狱还是这个死样子?”

“对、对不起……”

我应激似的把我的胳膊抽出,疯狂的揉搓着被碰过的地方。

脏,脏,太脏了!

这五年来,我的每一寸身体都沾满了他们的味道。

夏舒婷皱着眉头,哽咽着开口:“姐姐,你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宴泽哥哥,将他的手甩开就算了,还这样侮辱他!”

陆宴泽心疼帮夏舒婷擦着眼泪,不耐的开口说道:“行了,跟她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来接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免得脏了我们的车。”

我跟在他们身后准备坐上后座。

却不料陆宴泽将车门锁住落下车窗对我说:“夏沐卿,这离夏家并不远,你要是能在天亮之前走回去,我就亲自给你道歉。”

陆宴泽眼底的玩味让我知道,他是在为夏舒婷那一截尾指报复我。

可我明明才是受害人,我也因此无辜被斩断了十指。

2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夏家在哪。

直到我问了路找到夏家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正其乐融融用着早膳。

出来泼水的保姆以为我是来乞讨的告发子,连连摆手对我说:“去去去,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直到看到我没藏好的那半截手,她才意识到我也许是那个被送进监狱的夏家长女。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我呆滞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如同监狱里看我的哪些女人重合在一起。

“你还好意思回来?宴泽跟婷婷去接你你都不乐意,还穿成这个鬼样子,是存心要丢我们夏家的脸吗?”

我以为再见面,夏夫人会对我有所愧疚,哪怕一点。

可是她没有,入耳便是难听的污秽。

夏舒婷上前一步拉我,下一秒毫不嫌弃的将我抱住,在我耳边说道:“我的好姐姐,在监狱里的日子好受吗?毕竟我可是叫人好好关照你的呢。”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以为你还能出来吗?”

她松开我拉住我的手,长长的美甲在我的烂肉上摁压。

我吃痛的叫了一声,她顺势往后倒了过去。

陆宴泽手疾眼快的将她扶住。

夏舒婷看向我的时候眼底多了一些不可置信,顿时,她的眼眶发红。

“姐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愿意不计前嫌的去拥抱你,你为什么还要推开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回来?”

说完,她就扑进陆宴泽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夏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扇得我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

“夏沐卿,就算当年的事不是你做的,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你到处在背后说婷婷的闲话,她又怎么会被人抓去说是替你顶罪?还害得她永远当不了钢琴家,我告诉你,这是你欠婷婷的!”

“你既然回来了,就要好好守夏家的规矩,明白谁才是夏家真正的主人!”

我的心已经麻木,看到夏夫人这样护着夏舒婷,可拥有这一切的人,以前明明都是我。

“所有人都知道我夏家现在只有舒婷一个千金,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上,不要把不利于婷婷的事泄露半个字!”

我低着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夏夫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夏先生扯了扯衣角,后者转头对我嘘寒问暖。

“卿卿啊,这几年爸爸妈妈没去看你,实在是家里生意走不开,你是在怪爸爸妈妈吗?”

他笑的让我心里一阵恶寒,我看着他,木讷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王叔,带小姐去清洗一下,不要耽误了晚上的接风宴。”

我拖着脏污的腿跟在王叔身后,却被陆宴泽叫住。

“夏沐卿,你怎么一回来就给我们摆脸色?同样是伯母带大的,怎么你就变成了这样,连婷婷的脚趾头都算不上。”

我看着曾经相恋的爱人如今对我破口大骂,处处贬低,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低下了头。

3

“我这种进过监狱的货色,自然是不敢跟夏小姐比的。”

我在监狱里不是没听说过外面的新闻。

陆宴泽在把我送进监狱之后,转头就跟夏舒婷订下婚约,爱她宠她,还把当时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全都封锁。

我再没了以前的自信,看到我变成现在这样,陆宴泽应该暗爽才对,可为何他还是紧锁着眉头。

陆宴泽就这样盯着我,直到夏舒婷跟了上来,两人才手挽手进了主屋。

王叔在一旁催促。

我被带到一个狭小的杂物间,王叔用力推了我一把,在外面上了锁。

“抱歉了,夫人下令你只能住这。”

杂物间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床没有水,唯一的空地只有我站的地方。

偌大的夏家,竟容不下一个无罪的人。

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我饿的两眼发慌,外面才传来开锁的声音。

“赶紧滚出来,真是晦气,那么多下人,小姐偏生让我来伺候你这个贱人,还想让我帮你洗澡?做梦!”

衣服丢在我的头上,佣人捂着鼻子匆匆走开。

我看了看残缺的手叹了口气,转身朝闹腾的地方走去。

夏夫人正握着夏舒婷的手切蛋糕,“不愧是我的女儿,越长越漂亮。”

直到蛋糕分完,众人才注意到被保姆拦在外面的我。

“姐姐,你站在那不进来干什么?今天特意为你办的接风宴,你来得晚就算了,还哭丧着个脸,在座的都是杭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这样,难道是存心想丢我们夏家的脸吗?”

我百口莫辩。

她又走到众人中间,开始哭啼啼的说:“我知道,姐姐还是在怪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所以我特意叫我的贴身佣人去帮你清洗,谁知道没多久,她就哭着跑回来,说你不但不领情,还要动手打她。”

“姐姐,她从小就照顾我,我早就把她当成我的姐妹了,你今天敢把她赶出来,那明天是不是就要把我赶出夏家了?呜呜呜……”

“她敢!还有这种事,婷婷,你怎么不早些跟妈讲?”

夏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又给了我一巴掌。

“夏沐卿,想不到你出来了,还改不了在监狱里的坏毛病,你要是不喜欢夏家的一切,那你滚回去好了!”

话音刚落,站在夏夫人身后的陆宴泽眼底恨意更盛,他猛地上前踹了我一脚。

毫无防备,我跌坐在了地上。

“夏沐卿,要不是夏奶奶想要见你一面,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出来吗?”

“五年前你对婷婷做出那样的事,不仅把她逼走,还叫人断了她的手指,要不是她趁劫匪不注意跑了出来,恐怕我们结婚那天,就是婷婷的死期了!”

陆宴泽说着又要朝我踹一脚。

见我抬手想要防备,陆宴泽嗤笑一声,就连大厅里看戏的宾客也议论不止。

“这就是当年要跟陆宴泽结婚的夏家千金?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真会迷惑人,怪不得当年把夏家夫妇还有陆宴泽耍得团团转。”

“就是,幸好夏舒婷那天及时自救冲了出来,不然照那样下去,这陆家和夏家恐怕要在杭市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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