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带着对幸福的憧憬,开始了人生的第二次婚姻。十年后,她站在家门口,手里提着给家人的礼物,却听到了一句冰冷的“我们为什么要等你?”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她对家的所有幻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未来的归宿又在哪里?
四十岁那年,离异不久的李玉兰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六十岁的周教授。周教授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学学者,膝下有一儿一女。李玉兰带着一个远在广州工作的女儿,生活简单而平静。面对这段年龄差距较大的感情,周教授也曾有过犹豫,“玉兰,你觉得我们年龄差距会不会太大?” 李玉兰坚定地回答:“感情不分年龄,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就好。”
婚后,李玉兰尽心尽力地操持着这个家。她照顾周教授的饮食起居,将继子继女的孩子视如己出,甚至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也从未亏待过家里的任何人。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继子女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的疏离,即使她努力付出,也难以融入这个家庭。她时常感到困惑,问丈夫:“周老师,您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周教授总是摇摇头,安慰她说:“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时间并没有证明什么,反而给了她沉重一击。这天,李玉兰从广州看望外孙女回来,迎接她的不是丈夫温暖的拥抱,而是冰冷的现实。周教授去世了,在她不在的时候,已经下葬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李玉兰颤抖着问。继女冷漠地回答:“等你?我们为什么要等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难以接受。
继子递给她一封皱巴巴的信,说是周教授的遗嘱。信中,周教授表达了想和前妻合葬的愿望,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前妻的怀念。李玉兰这才明白,十年婚姻,她终究是个局外人。“可是……可是我们的墓地……我们十年前就买好了双穴墓地……” 李玉兰哽咽着说。继子打断了她的话:“那是您一厢情愿的安排。财产我们可以按法律分割,但死后的事,请您别再强求了。”
这打击对李玉兰来说是毁灭性的。她无法接受丈夫的选择,更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个家最终的归宿竟被如此草率地决定。她终日坐在周教授生前最爱的摇椅上,望着窗外,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她不断地问照顾她的保姆小张:“小张,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做错了?” 保姆叹了口气,安慰道:“您没做错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本就强求不来。”
李玉兰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她更在意的不是身体上的病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在她们当地,不能与配偶合葬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她常常喃喃自语:“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死后无处安身。” 这句话,道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一年后的深秋,李玉兰病重住院。女儿从广州赶来,握着她的手说:“妈,别想那么多了。您百年之后,我会把您接到广州,葬在我们家的墓地里。” 李玉兰摇摇头,泪水滑落,“你不明白……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人这一生,到头来连最后的归宿都要被人否决。” 她的一生,都在为“家”付出,却最终在这个她苦心经营十年的“家”里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窗外,梧桐叶飘落,如同她未竟的心愿,一片片坠入现实的深渊。李玉兰的悲剧不仅仅是婚姻的失败,更是她对“家”的渴望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她用十年的时间,最终换来的是无处安放的灵魂和无尽的遗憾。这不禁让人思考,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我们该如何定义“家”?又该如何找到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