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来几天吧,我照顾好他”
签购房合同的时候,我和我的妻子是这样说的,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爽快,这个协议也算是合心意,于是我们就拍胸脯说没问题,“我爸也是这样说的,你不用担心。”
要不是之前的约定,现在的生活也不会变得这样难以忍受,眼前这个正在看电视吧唧嘴的丈母娘一旦插手进来,就会变得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有什么事都会插上一嘴。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被拔掉刺的豪猪,没有了防备心理和攻击能力,每天都被生活压迫着,但是一旦说出来话,丈母娘就会说自己还给养分子呢,自己是没“便宜”了,算是给我补偿的,这个婚必须离。

有什么矛盾非要由我解决?
眼前这个自私自利的老婆,不想收养自己妈福利院的钱,不想浪费,还想从我这挣点补偿费。
但是丈母娘又岁晚年高,走不动路,有什么事都要我老婆照顾,让我老婆和孩子一起住,我们能有个清静的日子么?

自身难保,有一句话描述的非常对,就是那样说的,我现在用来形容自己的感觉非常恰当。
我惊恐地问道:“你不记得我们之前商量定过不长住么?
你们回来几个月就走,是不是反水了?”
妻子说道:“咋了?
你怕你妈蹭你家不要钱了?”
“我的妈”这是什么情况,“蹭”“不要”这些字咋一进自己耳朵里就头皮一麻,心脏有些抽搐呢?
细细回忆一下,前几年结婚的时候,丈母娘来照顾我们,确实有点那种感觉。
结婚前我在家里也是独生子女两个,爷爷奶奶也不在了,父母工作忙,回家的机会就少,平常也就做点简单吃的,在家里的状态就是饿不死让噜噜着。

结婚以后我老婆经常会给我跳反问教育:所以勤快点儿干活,多赚钱养家才能衣食无忧,不能落下孩子们把我的房子弄成脏脏的,没大人住也照样能收拾干净。
洗衣服拖地扫尘勤快,又不用邀功领赏,因为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夫妻关系处于一个微妙平静的状态,但是丈母娘这个女人是好的,听不了几条听话,就想回自己的家。

当时为了让妻子别老盯着孩子们,我就说帮丈母娘缴纳点住宿费,几百块钱算是一点收入补偿回报,他一下子就乐开了花,但是眼神中却多了一些算计。
因为丈母娘从来都是一点爱沾一点的样子,从来都不是大大方方给人的,那句话又在我的耳边回响:“你怕你妈蹭你家不要钱了?”

我有心康复,也管不住眼前这个想钻牛角尖的丈母娘,她有所有经营不善乐观当作借口上没有因为惜别家庭而变得难过痛苦,又想从我这里挣钱,她自私自利是共通的事实。
向丈母娘提出“要么你妈搬走,要么离婚”这句话之后,我站在了丈母娘面前,我说:“好吧,不然让孩子出来外面散散步,天气还不错,你也一起。”

丈母娘则噶噶笑道:“别让我去,我去又累,我腿脚都动不了。”
妻子也拿着孩子有意无意转着圈子叫道:“爸爸带哥哥姐姐去散步。”正要拿出手机拍照,就听到了丈母娘的声音,说道:“我明天也去,你就在前面拉着车子走,我拐着杖走,再给孩子妈妈滩车好了,我让她跟着我走。”

丈母娘又插手进来了,现在我们回到家后丈母娘会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咬牙切齿对我们说:“快点倒水,给我换个台。”
妻子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毕竟这是自己的妈,无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妈。
而我呢?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一些微弱声响,所以妻子会慢慢对我有火_,最终还都搭在了孩子身上。

丈母娘搬过来的时候说什么都没吗?
所以我就说我们是不是需要先把能分开的分开,这样是不是有利于一个家庭和谐?
因为丈母娘只要迈出家门往自己家走一步路,其实就已经走进社区养老院了,但是丈夫还是很想保留最后一点干涉性,所以还是问了一句:“你是老人康复后自己回去还是让我送你回去”?
丈母娘听到后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脸色,说道:“那你是打算逼我回去住养老院?”
“这还有选择的问题吗?
不送家门口送哪里?”
只要丈母娘一出门往左转就是社区养老院,但是丈母娘却说:“那我肯定不能住了。”
临走时还大言不惭说道:“孩子妈妈照顾爸爸很辛苦,要么给点补偿,要么你自己养伤。”

后来自己养伤艰难,我决定找嫂子帮忙的时候,说什么嫂子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就说了一句:“嫂子,当初我的时候咱们约定过你和你妈是不长住的吧?”
嫂子当时愣住了一会儿,随后用一种嘲讽的口吻问道:“所以你现在要反悔?”
真是讽刺啊,当初为了避免长住,我还以为嫂子保守原则,会遵循当初的约定,没有想到嫂子违背约定,反倒是拿出来和我争论。

当初购房签合同时候嫂子答应的不超过60天,现在搬下来都六个月了,还不停地找借口,不得已之下才打算找嫂子谈谈。
嫂子和丈夫被抬举着翻身后就是这样不可一世狂妄自大的模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知道拿家里当踏脚石自己往高处搬。

徐公莅公犹豫不定,一个老一年轻,用自己的精力还完奢侈的钱,想着再通融一下,就算加点班多挣点钱也能当作补偿。
嫂夫姓也是看到了那几年声势浩荡才转过头来指摘一下,以免惹出什么大麻烦,只要不触碰自己的利益就会选择沉默或者被动应对。

“别动,为你开车容易摔倒”
“一步错步步错”,出门三人推着溜娃车,丈母娘拿拐杖艰难向前走去,我暗自告诉自己,一开始医院上车下来,到医院进病房,按说咱们应该遵循之前规定好的一样,行走方便后自己来照顾。
但是因为丈母娘之前插手太过频繁,所以现在治疗康复后渐渐觉得妻子对于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而且暗暗告诉妻子发现了一些零碎事项。
比如病历本上抢先签字决策的一方名字多了一笔,而不是空白,他们之间私自做主一致使用了我的名字,这让我认为这还触犯到我的人身权利。
但是当妻子回答为何没掺杂我另一种身份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丈母娘才是那一种身份,而且如此肆无忌惮光明正大的干涉我的人。

为了财务问题,两个人也大声争吵起来,本想指责保姆工资太高,但是还是怕影响到家庭安全,最后忍下来了情绪。
但是当时妻子已经把收入情况告知给丈母娘,说了一句话:“保姆工资高,但是她做的是我们不能做的事,说简单就是能干活,把吃喝拉撒都接过来。”

像儿媳一样称呼聋子的丈母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但是当时丈夫已经进入体制内,上升空间越来越小,所以也还能忍受,但是丈母娘却说:“你们不能做的她能做,她收的钱就多。”
“对,所以你也别麻烦人,你们能做的不就是不挣钱吗?”
所以他只需要量入为出,力所能及,不差钱就是为了剁肉刀斧之力,所以谁给钱多就为谁干活。

但是丈母娘愣神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会了,她嘴巴一抹剩饭,说道:“那你是让我吃白饭喽?”
这句话让我震惊无比,对,也根本不是她的盘子里独有著,不仅如此,她还带着丈夫和丈人一起吃。
这份订单暂时合同终止,但是续写故事的人还在接单。

所以最后只有一个选择,要么肖像权按名字登记,要么离婚,为了得到更多,她将自己沦为乞讨者,但是更多的是一点收支明确,对她来说这是主要开销,也是她比较在意的一条线。

最后只能妥协或者雪藏,所以之前刚孵化的小鸟,现在已经习惯独立生活,不得以也会飞翔,只是窝会变得有些凉快一点,但是外面还有星辰大海。
所以现在的他们决定,将生活重心移至这里,而我们需要学习适应,对以前建房计划进行重新规划,如今已经不再适合。
修改方案之后,对于之前冲突进行道歉,并努力适应新模式,新模式首先是之前规则,现在及时更新修订。
其次是老人的需求和理解,现在老人要求照顾的时候,我们需要听见老人说明白之后提出要求,这样避免再出现上一次红黑榜单冲突情况。
然后老人身上还有孤单感,我们可以将主要精力分配给他们,也可以帮助他们与其他老人多交往交流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