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夫妻，从未红过脸，却一朝成仇！
1
二十五年前，赵世成经人介绍认识了孙秀娟。
两个人一见钟情一拍即合。
那时的孙秀娟24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垂至腰间，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人面桃花，娇艳欲滴。
孙秀娟是个大高个，不仅高挑，身材火辣。
当年追她的男人很多，但她都看不上。
后来表姐无意中帮她介绍了赵世成。
也许是孙秀娟的缘分终于到了，她第一次见到赵世成就喜欢他了。
赵世成长相很普通，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比孙秀娟略高两厘米。
不胖不瘦，圆圆的脸庞，一双单眼皮还略带肿眼泡的眼睛。
长相中透露着几分憨厚和腼腆。
孙秀娟看中赵世成身上带着那股老实劲儿。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确定恋爱关系。
相恋一年，两个人就结婚了。
他们在婚前都很传统和保守，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结婚后，赵世成沉醉在孙秀娟的美貌和温柔中无法自拔。
夫妻俩几乎每晚都要亲热一番。
孙秀娟被幸福的甘霖滋润的面颊红润气色极好。
身体比过去更加显得丰满。
很多男人都羡慕赵世成，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很多女人也羡慕孙秀娟，找到赵世成这么老实听话的男人做老公。
光鲜亮丽都是别人眼中的，生活中的琐碎和不为外人道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孙秀娟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
赵世成娶了孙秀娟，但是，却住在岳父家。
这样方便孙秀娟照顾爸爸。
2
所以，表面上看，赵世成娶孙秀娟，实际上，赵世成算是入赘。
孙父当年在嫁女儿的时候，没有问赵家要一分钱的彩礼，还把几年前就自建的小二楼赠予孙秀娟和赵世成，作为他们婚后的住处。
当初，赵世成决定娶孙秀娟时，赵家母亲反对儿子婚后住进岳父家。
但无奈他们家日子过得清贫，既拿不出彩礼钱，又没有地方给儿子儿媳住。
虽然百般不愿，最后，还是让儿子住进孙秀娟家。
新婚第一年，赵世成整天围着孙秀娟和老岳父转。
要么伺候媳妇，要么伺候岳父。
他的工作都因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被辞退。
那段时间，赵世成像一只终于见着骨头的哈巴狗一样，整天黏着孙秀娟。
哪怕是在厨房做饭，但凡老岳父的眼睛没往他俩这边看，他就要抱住孙秀娟一顿亲吻。
孙秀娟跟他打情骂俏，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嘲笑道：
“世成，你怎么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这么黏人？
我都有点受不了你了！”
孙秀娟不知道是说真心话，还是在凡尔赛。
说完又自顾自咯咯地笑起来。
她那甜美的笑容，让赵世成又有些冲动，恨不得饭不做了，抱着媳妇就往卧室里钻。
每晚小夫妻勤快的床上运动，吵得住在楼下的老岳父经常失眠。
孙父不好意思找女婿说说，只能背地里跟女儿提点提点。
“秀娟啊，爸爸理解你们是新婚，但是，也得有点节制。
每天晚上都这么闹腾，小心废了你男人的身子！”
3
孙秀娟被父亲提醒了闺房之事，有些害臊了，红着脸一边往外屋走一边说：
“哦，我知道了！”
到了夜晚，赵世成那点小心思又来了。
孙秀娟没有配合他，推开他说：
“好好睡觉，不能总折腾，会伤身体的。”
赵世成却不在意，一再央求老婆，今晚就一次，就一次还不行吗？
孙秀娟拗不过赵世成，两个人说好尽量不出声，又欢愉了一回。
虽然楼上两个年轻人已经极力降低音量，还是被耳朵极灵的老岳父发现了。
孙父躺在床上长吁短叹，有些后悔让女儿嫁给这么贪图美色的男人。
孙父睡不着，躺在床上，琢磨着，这赵世成自从结婚以来，就没有正经出去工作过。
每晚和秀娟又没完没了瞎折腾，这日久天长，怎么能行？
孙父想到一个办法，让赵世成去通县找份差事，每个周末回来跟秀娟团聚。
一来，他能赚钱养家，二来，能减少他们瞎胡闹的频率。
对秀娟对世成还是对这个家来说都是好事。
孙父拿定主意，很快就跟女婿提出这个建议。
赵世成本来不想外出务工，尤其还是离家300公里的通县。
但是，想想他住在岳父家，吃住都是岳父提供。
虽然他和秀娟结婚了，这个家还是老岳父说了算。
既然主人都这样要求了，他这个女婿也不好反对。
孙父还特地给在通县的一个表亲打了电话，让他多关照一下赵世成。
孙秀娟也舍不得跟丈夫分开，她提议和世成一起去通县工作。
4
孙父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坐在轮椅上，两只手交叉一在一起，不悦的声音说：
“你们都走了，我一个瘫痪老头子，怎么过日子？
谁给我做饭？谁扶我去茅房？谁帮我洗衣服？”
孙秀娟明白了，去通县只能是赵世成，她还得留下来照顾父亲。
孙秀娟百般不舍，还得让赵世成一人前往通县。
那天晚上，孙秀娟哭着给赵世成收拾行李。
赵世成抱着孙秀娟不撒手。
“秀娟，要不我们再做做咱爸的思想工作，给他请个保姆。
你随我一道去通县，跟我在一起找个工作？”
孙秀娟抽泣着说：
“世成，我真的不舍得跟你分开，我真的好想跟你一起走。”
孙秀娟说完这话，就被赵世成抱上了床。
楼上夫妻运动的声音，又吵到孙父。
他拿起拐棍在地使劲儿敲。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抗议女儿女婿的毫无节制。
他也不想想，是他非要把这对正经历新婚的新人拆开。
人家夫妻俩一旦分别，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再见面，临走的前夜，亲热一番，实属正常。
但是孙父却觉得他们这样是败坏家风，赵世成会带坏孙秀娟。
第二天天还没亮，孙父就早早醒来，在房间里吵吵着：
“秀娟那，快点过来，帮我穿衣服，给我做饭吃，我已经饿了！”
这时赵世成还抱着孙秀娟舍不得分开。
孙秀娟慢慢从被窝里爬起来，趴在赵世成的耳边说：
“我去跟爸商量商量，给他请个保姆照顾，我随你去通县。”
5
赵世成眼角挂着眼屎，嘴巴里浓郁的清晨口臭，冲着孙秀娟的小脸亲了一口。
他心满意足地缩回被窝里，还不想起床。
孙秀娟穿好衣服来到父亲房里。
她一边帮父亲穿衣服一边说：
“爸，我和世成商量了一下，我随他一起去通县。
我们出钱给您找一个保姆，伺候您的吃喝拉撒……”
还没等孙秀娟说完，孙父一把推开女儿正在帮她系纽扣的手怒喊：
“要不要你们等我死了，再让赵世成出去挣钱？
我不要保姆，我就让你伺候我。
你们要是给我找保姆，我就不活了！”
孙父冲着女儿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爆出，太阳穴也鼓了起来。
他两只眼睛通红，鼻子不停地翕动，嘴唇颤抖。
孙秀娟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
吓得她赶紧低声下气地说：
“爸， 你别生气，我们不找保姆就是了。
我留下来，我来照顾您！”
孙父没有因为女儿的低头而消气，他又拽过床边的拐棍使劲敲打着床边吼道：
“赵世成，还不赶紧起来，今天就出发。
今天就去通县，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心烦。
过去我的女儿多么乖巧听话，如今嫁给你，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这么离不开男人，到底还是不是我孙至冬的女儿？”
一大清早，街坊邻居有的还没起床，就听见孙家的院子里吵吵嚷嚷。
隔壁几家邻居都被老孙头吵醒，伸着脖子往孙家的院子里张望。
6
赵世成在老岳父的辱骂声中起床，来到院子里，向看热闹的邻居挥手。
“别看了，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邻居们窃窃私语，又纷纷退回自家院子。
赵世成每天都是和岳父同桌吃饭，今天被骂，他连上桌都不敢。
孙秀娟给他拿过来两个馒头，盛了一碗蛋花汤，赵世成躲在卧室里吃饭。
吃了早饭，赵世成背着行李出门。
孙秀娟和他手拉手，一直把他送到去往通县的公交站。
赵世成走了，孙家的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孙秀娟尽心尽力伺候父亲的饮食起居。
一个人实在无聊的时候，就打打毛衣，算算还有几天赵世成就会回来。
赵世成到了通县先按照岳父的指引找到一个表亲。
他叫刘胜，是孙秀娟的表舅。
他在通县开了一家炼油厂。
赵世成进厂做了工人，厂子包吃包住，每个月有1500块的收入。
在炼油厂干活，又脏又累。
赵世成干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打退堂鼓的打算。
他去给孙秀娟打电话诉苦。
孙秀娟听说赵世成的手上都磨出了血泡，心疼不已。
可是，父命难违，孙秀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让赵世成辞工。
孙秀娟背着父亲给表舅刘胜打了电话，想让他给世成换换工种，最好是轻松一点的工作。
刘胜深知外甥女这是心疼外甥女婿了。
于是，给赵世成换到仓库做库管员。
终于不用每天去做苦工了。
赵世成这才安心留下来工作。
7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儿，赵世成离家已经有一个月了。
孙秀娟天天盼着世成回来跟她团聚。
可是，赵世成却迟迟未归。
孙秀娟好想去通县看看丈夫，但是，家里这边父亲又离不开人。
无奈之下， 她打电话给赵世成，希望他休息的时候回家看看。
赵世成嘴上说厂里忙，暂时走不开。
他让秀娟再等等，等他休息的时候，就回来看她。
孙秀娟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赵世成一直没有回来。
赵世成走后，有一个叫宋雨行的男的有事没事总来孙家。
这个宋雨行的父亲过去和孙秀娟的父亲在一起干过活，两家早就认识。
后来，宋雨行的父亲去做生意，赚到了钱。
孙秀娟的父亲还在打工，两个人就渐行渐远了。
孙秀娟长大后，出落得亭亭玉立娇美迷人，宋家曾经来提过亲。
但是，老孙头嫌弃宋家嫌贫爱富，就没答应这门亲事。
但是，宋雨行一直中意孙秀娟。
哪怕知道她已经结婚，他心里还在惦记她。
听说赵世成去外地上工，宋雨行就常来孙家走动。
毕竟哪家没有点像劈柴火，挑水这样的力气活呢？
宋雨行每次来不是给孙秀娟带点好吃的，就是帮着她干些重活。
老孙头起初反感宋雨行总过来，但是，随着宋雨行每次来都帮忙干活。
老孙头对他的态度改观了不少。
孙秀娟从小就认识宋雨行，宋雨行又曾经爱慕过她，所以，孙秀娟并不反感宋雨行常来常往。
8
赵世成离家已久，迟迟不归，让独守空房的孙秀娟感受到什么是寂寞难耐。
宋雨行经常过来，陪着她聊天，让她空虚的心灵得到不少安慰。
然而，宋雨行可不简单想陪伴孙秀娟就行。
他觊觎孙秀娟的美色已经许久了。
那天，天气有些微寒。
北风吹起，让人穿着单衣的时候，已经有了瑟瑟发抖之感。
孙家的电灯坏了，宋雨行来帮忙修好。
老孙头留他一起吃晚饭。
孙秀娟为了感谢宋雨行，炒了几道下酒菜，又烫了一壶白酒，让父亲和宋雨行喝酒。
那天宋雨行看见老孙头心情好，一个劲儿地劝酒，让他喝酒。
老孙头也没有拒绝，宋雨行给他倒酒，他就一口喝光。
坐在一旁的孙秀娟有些担心，劝说父亲几句：
“爸，少喝点，酒大伤身！”
老孙头把酒杯往桌上使劲儿一蹲，训斥女儿：
“今天你爹我高兴，小宋陪我喝酒，不醉不归！”
孙秀娟不敢当着外人忤逆父亲，只好闭嘴。
老孙头被宋雨行喝倒在餐桌上。
孙秀娟把父亲扶回卧室休息。
宋雨行还没走，他也有些喝醉了。
拿起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孙秀娟的跟前，把酒杯递到她的嘴边：
“秀娟，你跟我喝一个。”
孙秀娟想要躲闪，一把被宋雨行揽入怀中。
宋雨行顺势亲了孙秀娟的脸颊。
孙秀娟瞬间感觉脸颊发烫，她使劲儿想要推开宋雨行。
她越是挣扎宋雨行越是抱得更紧。
宋雨行一边亲吻着孙秀娟的脸蛋一边把她推倒在老孙头卧室隔壁房间的大床上。
9
孙秀娟想要叫喊，又怕被父亲和邻居听到。
宋雨行亲吻她的脖颈，亲昵地说：
“秀娟，要不是你爸反对，咱俩早就成两口子了。
今晚你就随了我的心愿吧！”
孙秀娟还想奋力挣脱宋雨行。
他伸手推开宋雨行的脑袋，压低声音说道：
“我已经嫁人了，咱们俩不可能了。
赵世成如果知道了，他会给你拼命地！”
宋雨行不顾孙秀娟的反对，强行拥有了她。
事后，孙秀娟哭得梨花带雨。
宋雨行安慰道：
“如果你愿意，就跟那个姓赵的离婚，我娶你。
几年前，我就想娶你，如果早点嫁给我，一切都好了。”
孙秀娟心里还爱着赵世成，并不想离婚。
但是，她背叛了赵世成已经既成事实。
孙秀娟摇摇头道：
“不，这件事，你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不会和赵世成离婚。”
事后，宋雨行不断骚扰孙秀娟，想要和她重温温柔。
孙秀娟也许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赵世成的事情，越发想要见到他，弥补他。
赵世成去通县一晃半年了，从未回家。
孙秀娟一想到赵世成心里就乱成一团。
她担心赵世成在外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好了。
她更担心自己和宋雨行的事情，被赵世成知道，他会不会提出离婚。
孙秀娟跟父亲提起要去通县看看赵世成。
老孙头起初也生气女婿外出就不回家。
但是，看到经过他的调教，赵世成不那么黏着秀娟，老孙头莫名其妙有了成就感。
10
看到女儿又思念丈夫了，他又生气了。
“怎么就那么惦记男人？
难道他敢跑了不成？
做个女人家，要矜持一点。
就算看望，也该是赵世成回来看你，再说了，还有我这个岳父老泰山呢！”
孙秀娟没有获得父亲的准许，她不能前往通县看望赵世成。
她给赵世成打过好多次电话，劝他回家待几天。
赵世成还是一如既往借口工作忙走不开。
事实上，赵世成在岳父那里被骂受到委屈。
他故意不回家，就想让孙秀娟难受。
孙秀娟一难受就会跟老孙争吵，这样就能帮赵世成出气。
赵世成还是不太了解孙秀娟，她可是一个孝女。
她内心再怎么不满意父亲，也不会跟他大吵大闹，更不会为了给男人出气，跟父亲吵架。
一个多月过去了，孙秀娟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宋雨行的。
她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过去医院把孩子打掉，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宋雨行和赵世成知道。
但是，去医院打胎，要有家属签字。
这个字不能让父亲签，也不能让赵世成签。
这可如何是好？
缺乏经验的孙秀娟不知道，引产手术，还可以是本人自己签字。
她在家想对策就想了一个多月，眼瞧着肚子里的孩子快要三个月了，肚子快要显怀了。
她的对策还没想到。
后来，她终于想到，这个孩子也可以留下来，但是，要让赵世成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赵世成跟他完成周公之礼。
11
完事之后，过个个把月，再告诉赵世成，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想到这里孙秀娟这次要不顾一切去通县见赵世成，因为她的心里计划着一件不能见光的大事。
想到这个方法，她连夜就收拾好出门的东西。
第二天孙秀娟还没跟父亲说要出门，赵世成回来了。
孙秀娟看见赵世成的第一眼，眼泪就扑簌簌地流下来。
她顾不上父亲就在跟前，扑到赵世成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这哭泣中有她对赵世成的想念，有愧疚，有担心，有害怕。
不管怎么说，赵世成离家七个月后，终于回来了，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老孙头也没再挑理，女儿和女婿在他面前过分亲热。
一家人团聚了，孙秀娟做了一桌好饭好菜欢迎丈夫的归来。
当晚，孙秀娟迫不及待和赵世成共赴云雨。
完事的时候，赵世成问：
“秀娟，我不在家这半年，你好像胖了不少，腰围都粗了！”
孙秀娟的心咯噔一下，她以为赵世成看出什么异常。
半天没敢吱声。
过了一会儿，她搂着赵世成的脖子说：
“也许吧，每天没什么事，吃完饭，就坐在藤椅上打毛衣，所以有点胖了。”
赵世成没有察觉到孙秀娟的异样。
在家里住了几天，给秀娟留下8000块钱，又准备回通县上班。
刚要出门的时候宋雨行好巧不巧来了。
他见到张世成上下打量了几眼问：
“哟，这位应该就是妹夫吧？
赵世成不知道宋雨行是谁，瞪着眼睛盯着他看，问秀娟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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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连忙介绍：
“世成，这是宋雨行，我的发小。
雨行，这是赵世成，我的丈夫！”
孙秀娟说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宋雨行凑到赵世成跟前，压低嗓音说：
“听说你在外地上班？
家有如此娇妻，你还去外地上班？
你就那么放心娇妻一个人在家？”
宋雨行话里话外好像在点赵世成。
赵世成似乎也听出弦外之音。
他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了宋雨行一眼道：
“秀娟的为人我了解，不需要外人在这说三道四！”
宋雨行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那最好，那最好，别哪天头上长草，自己还不知道！”
这句话一下子吓得孙秀娟差点喊出来。
赵世成没想到临出门还遇到一个这么晦气的人。
他吃过饭提着孙秀娟给他带的换洗衣服还有一些吃喝上路了。
七个月后，孙秀娟生下女儿娇娇。
赵世成知道女儿早产，特地请假回家伺候秀娟月子。
赵世成每次抱着女儿的时候，他不停地端详女儿的相貌。
不论鼻眼哪儿都不像他，也不像秀娟。
秀娟在月子里被赵世成照顾得十分体贴。
她对赵世成充满感激和自责。
更加对他温柔。
赵世成在娇娇满月后，又回到通县工作。
他在炼油厂一干就是二十四年。
娇娇也一转眼长大了，成了大姑娘。
娇娇交往了一个男孩，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她的男朋友赵刚想让两边老人见见面，讨论一下他们的婚事。
12
于是，在通县那个最高档的餐馆，赵刚订了包间。
他要和女友娇娇的双方父母正式见面，可谓是，未来两家亲家见面。
孙秀娟打电话给赵世成让他回家，陪着她还有娇娇去见未来亲家。
孙秀娟电话里为了保持神秘，没有告诉他到底让他回家是什么事。
只是在电话里说让他回来。
赵世成却拒绝了。
他还是过去的借口，厂里有事走不开。
孙秀娟有些失望，但是，想着以后还有机会和未来亲家见面，不在这一次。
也就没太计较。
那天，孙秀娟特地去理发馆烫了头发，换上新衣服，带着精心打扮的娇娇坐车到了通县喜来乐餐馆。
赵刚把娇娇和未来岳母接进餐馆包厢。
赵刚的父母已经在包房里等她们了。
孙秀娟高兴地走进包间，忽然看见赵世成坐在里面。
她以为走错了，倒退了几步，愣在那里。
赵刚走过来拉住孙秀娟的手说：
“阿姨，就是这个包间，我爸妈已经在等你们了！”
赵刚一句我爸妈，惊得孙秀娟差点跌倒。
她伸手扶住旁边的娇娇。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包间的。
赵世成也蒙了，慢慢站起身，伸手指着孙秀娟，瞠目结舌。
赵刚笑呵呵地挽着娇娇的胳膊，介绍：
“孙阿姨，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赵刚的母亲刚要伸手跟娇娇的妈妈握手，孙秀娟抬手就给那个女人一个嘴巴。
“hu狸精，勾yin我的男人！”
赵世成冲过来一把抱住孙秀娟，制止她继续打人。
13
那个女人伸手捂着自己已经被打出手指印的脸颊愣在当场。
孙秀娟做梦也没想到，她和自己的丈夫赵世成差点成了亲家。
赵世成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今天来和孙秀娟见面的女人。
她叫王香，是赵刚的亲生母亲。
在娇娇长到两岁的时候，有人告诉张世成，娇娇不是他的，是宋雨行的。
娇娇的容貌和宋雨行颇为相似，加上外人的传言验证了他的猜测。
他没吵没闹，自己也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
他知道，吵闹之后，老岳父会把他赶出家门。
他就只能跟秀娟离婚。
秀娟家的小二楼，还有老岳父的存款，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了这些钱财，他宁可受辱也不离婚。
但是，他不甘心。
秀娟能让他头上长草，他也能给秀娟织一顶绿色的帽子。
就这样，他在通县找到了寡妇王香。
他们相识不久就好上了，王香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赵世成的儿子赵刚遇到了孙秀娟的女儿娇娇。
他们相恋了，有了结婚的打算。
约见两家父母见面，这件隐瞒了多年的事情，才大白于天下。
孙秀娟顿感赵世成的背叛，让她伤心欲绝。
她哭着控诉：
“赵世成你把我骗得好惨啊！”
赵世成如今也要揭穿孙秀娟的丑陋嘴脸。
他怒怼道：
“难道你没有把我也骗得很惨吗？
娇娇是我的亲生女儿吗？”
本短篇小说，为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