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和排长情同手足,连长结婚了,排长竟然申请调走

浩哥评武器 2025-03-08 15: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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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你真要走?真的不再给咱连里干了?" 王连长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热茶溅出来,洇湿了桌上的报纸。

"连长,我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明天就去团部报到。" 李排长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手指不停地绞着军帽檐。屋里的沉默像块石头,压得人胸口发闷。窗外知了声此起彼伏,刺耳得很。

"嗨,我还以为咱俩能一直并肩打拼到退伍呢!" 王连长一拳砸在大腿上,"你到底为啥要走?难道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一纸调令?"

01

八年前,我刚从军校毕业分配到这个偏远山区连队当副连长。初来乍到,一切都很陌生。那时的连队驻扎在滇西北的大山里,从最近的县城到连队,得走上大半天山路。连队条件艰苦,战士们住的是土坯房,冬天屋里跟屋外一个温度,夏天下雨时屋顶哗哗直漏。

我第一天到连队报到,就遇见了比我早来一年的排长李石头。那会儿他正带着一帮战士在操场上训练,汗水把军装都湿透了,可他嗓门还是中气十足。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

看到我走过来,他立马跑过来敬了个军礼:"首长好!我是三排排长李石头。"

"别喊首长,咱们同志之间,喊我小王就行。"我笑着回了礼。

他憨厚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连长,大家都叫我石头,您也这么叫我吧。"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李石头不是小名,是真名。他爹是老矿工,希望儿子像石头一样坚硬可靠,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这名字虽然土,但挺适合他那硬朗的性格。

"石头,你刚才训练那套动作挺规范啊,你是不是当过兵?"我随口问道。

"当然当过!我在老部队服役五年,今年才考上排长。"石头一脸骄傲,"连长您是军校毕业的高材生,以后我得多跟您学习。"

就这样,我们熟悉起来了。

02

连队工作千头万绪,作为新来的副连长,我面对很多陌生的事务常常手忙脚乱。还好有石头帮忙,他虽然只是个排长,但对连队情况了如指掌,常常不等我开口就把问题解决了。

记得有次夜里暴雨,战士宿舍漏雨严重。我和石头披着雨衣,带着战士们连夜抢修。雨水顺着脖子往里灌,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石头干活最卖力,一边干一边还跟战士们说笑话,逗得大家忘了疲劳。

天亮时,房顶总算修好了。我们俩浑身泥水坐在屋檐下,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石头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

"连长,抽一根暖暖身子。"

那是我第一次抽烟,呛得直咳嗽。石头在旁边哈哈大笑:"连长,您这是第一次抽啊?"

"是啊,军校不让抽烟,我一直没碰过。"我不好意思地承认。

石头眼睛一亮:"那我得好好教教您!"说着,他开始认真地教我怎么吸气,怎么吐烟圈。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和石头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级,更像是兄弟。

03

在部队里,最难熬的是夜里站岗。特别是冬天,寒风刺骨,两个小时的值班像是两年那么长。

有天半夜,气温零下十几度,我值夜班。刚站了不到半小时,就冻得直打哆嗦。忽然,远处有个人影朝我走来。我警觉地喊道:"口令!"

"茶叶蛋!"对方回了正确的暗号。

走近一看,是石头,他手里还拎着个热水壶。

"连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他拧开壶盖,热气腾腾地冒出来。

"你不是今天不值班吗?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今天天气预报说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夜,我睡不着,就想着给您送点热水来。"石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接过水壶,热乎乎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全身。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石头,谢谢你。"我声音有点哽咽。

"连长,您可别这么说。咱们是兄弟,这点小事算啥呀!"石头拍拍我的肩膀,"您要是不嫌弃,我陪您聊会儿天,时间也过得快。"

就这样,我们在寒风中聊了整整两个小时,从家乡的小吃聊到对未来的期望。那晚过后,我和石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04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连队生活条件十分艰苦。战士们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肉,平时就靠咸菜度日。为了改善伙食,我和石头商量着在连队附近开荒种菜。

"连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驻地旁边不是有块空地吗?可以种点蔬菜瓜果,战士们也能改善改善生活。"石头提议道。

我一拍大腿:"好主意!你懂种地吗?"

"我老家是农村的,从小就跟着大人下地干活,种菜种田都会一点。"石头自信满满。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带着战士们开始开荒。石头扛着锄头走在最前面,一边干活一边教大家怎么翻地、打垄。

"这土壤有点酸,得加点石灰调调性。"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捏在手里,像模像样地分析起来。

"你还懂这个?"我有些惊讶。

"小时候我爹就教过我,看土色辨土性。黑土肥,黄土瘦,砂石土,庄稼愁。"石头嘿嘿一笑。

就这样,在石头的指导下,我们开辟了一块不小的菜地。很快,各种蔬菜就长出来了。第一次收获的那天,食堂做了一大锅新鲜蔬菜炒肉丝,战士们都高兴坏了。

看着大家吃得香甜的样子,石头悄悄对我说:"连长,看到没,咱们这一锄头下去,顶好几个月财政补贴呢!"

我们俩相视一笑,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满足和骄傲。

05

在部队里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收到家里的来信。每逢发信的日子,战士们都会围在传达室外,焦急地等待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当时,我和石头都是单身。每次看到别人收到女朋友的信,都会有点羡慕。石头经常笑着说:"连长,咱俩可真是一对难兄难弟,都快三十了还打光棍。"

有一次休假,我回老家,被家里安排了相亲。对象是邻村小学的老师,叫杨小雨,温柔贤惠,很对我的胃口。经过半年的书信往来,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回到连队后,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石头。

"石头,我有对象了!"我兴奋地说。

石头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啊!连长,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让嫂子来连队看看?"

"等订婚后吧,到时候一定介绍你们认识。"我笑着说。

从那以后,石头总是打趣我:"连长,小雨又来信了吧?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每次收到小雨的信,我都会和石头分享里面的内容。有时候是小雨教学生的趣事,有时候是她对未来的憧憬。石头总是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给我出谋划策,教我怎么写情书。

"连长,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你得多写点甜言蜜语。"他煞有介事地说,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你小子懂什么?你有对象吗?"我好奇地问。

石头摇摇头:"我啊,一心扑在部队工作上,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了,咱这条件,哪个姑娘看得上?"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你这么优秀,肯定会遇到合适的姑娘的。"

石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些什么。

06

转眼到了1992年春天,我和小雨决定结婚了。由于部队工作繁忙,婚礼只能从简。石头主动请缨,要当我的婚礼助理。

"连长,这婚礼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交给我!"石头拍着胸脯保证。

结婚前一周,石头忙前忙后,从县城采购喜糖喜烟,帮我准备礼服,甚至还亲自动手装饰了我的宿舍。那些日子,他比我还忙。

"石头,太谢谢你了。"我感动地说。

"谢啥呀!咱俩是啥关系?您结婚是大喜事,我得给您张罗妥帖了。"石头咧嘴一笑。

婚礼那天,小雨坐了大半天的班车,来到了我们连队。石头一大早就换上了新军装,精神抖擞地在连队门口等着。

"嫂子好!我是石头,是连长的兄弟!"他热情地向小雨打招呼,接过她的行李。

小雨温柔地笑了:"石头,王连长常在信里提起你,说你们情同手足。谢谢你平时对他的照顾。"

石头脸一红:"没有没有,是连长照顾我才对。"

婚礼虽然简单,但在战友们的祝福下,显得格外温馨。石头当了我的伴郎,全程忙前忙后,照顾得无微不至。

晚上,战友们举行了简单的庆祝会。大家轮流上台祝福,轮到石头时,他举起杯子,声音有些哽咽:"连长,嫂子,祝你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连长是我最敬佩的人,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嫂子,您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说完,他一口气干了杯中酒,眼圈有些发红。我当时以为他是喝多了,现在想想,也许不仅仅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07

婚后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也充满了幸福。小雨辞去了老家的工作,调到了我们连队附近的小学教书。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来连队看我,有时候还会给战士们上文化课。

石头对小雨很是照顾,经常帮她提重物,或者送她回学校。小雨也很感谢石头的帮助,常常做些可口的饭菜犒劳他。

有一次,我因公外出十多天。回来后,听战士们说,石头天天下班后都去学校接小雨,送她回家,然后又匆匆赶回连队。

我心里暖暖的,对石头说:"石头,谢谢你照顾小雨。"

石头摆摆手:"连长,您太客气了。嫂子是咱连队的人,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这样,我们三人的生活平静而幸福地持续着。直到那一天的突然变故。

那是个周末,我和小雨刚从市里购物回来。一进连队大门,就看到石头匆匆朝我们走来。

"连长,嫂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石头的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却没有往日的神采。

"什么好消息?"我好奇地问。

"我申请调动的报告批下来了,下周就去团部报到。"石头说这话时,目光避开了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什么?你要调走?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这不是怕您担心吗?等定下来再告诉您。"石头低着头,声音很小。

小雨也很惊讶:"石头,你真要走啊?我们都舍不得你呢。"

石头勉强笑了笑:"嫂子,团部条件好,也更有发展空间。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到哪都能适应。"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石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这么说走就走?"

"连长..."石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小雨拉了拉我的衣袖:"老王,别生气了。也许石头真的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呢?"

我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08

石头调走的前一天晚上,连队为他举行了简单的欢送会。大家轮流敬酒,说着不舍的话。石头喝了很多酒,脸涨得通红。

散会后,我把醉醺醺的石头扶回宿舍。路上,石头突然停下脚步,望着满天星斗,喃喃地说:"连长,您知道吗?我其实不想走。"

"那你为什么要申请调动?"我疑惑地问。

石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算了,不说了。连长,无论我去哪,您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第二天一早,石头就离开了连队。我和小雨,还有全连的战士都来送他。石头穿着整齐的军装,背着简单的行囊,向大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石头,有空常回来看看。"我拍拍他的肩膀,强忍着不舍。

"一定,连长。嫂子,您也保重。"石头转向小雨,欲言又止。

小雨笑着说:"石头,团部离我们不远,有时间就回来吃饭。"

石头点点头,又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向等候已久的军车。车子启动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目送军车远去,我心中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小雨轻轻拍着我的背:"老王,你还在想石头的事?"

"嗯,我总觉得他调走不只是为了发展,肯定有别的原因。"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老王,其实...石头他..."

"他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小雨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也许他真的是想寻求更好的发展机会呢。"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散。

09

石头走后的第三天,我在整理他留下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个小本子,夹在他的军事理论书中。出于好奇,我翻开了它。

那是一本日记,里面记录着石头的思想和感受。我本不该看别人的日记,但翻开的第一页就让我停住了脚步。

"今天,连长说他有了对象,叫杨小雨。我该为他高兴的,可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的心猛地一颤,继续往下读:

"小雨真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难怪连长这么喜欢她。我应该祝福他们的,可是..."

"今天帮小雨提了东西,她说谢谢。那一刻,我感到无比愧疚。连长待我如兄弟,我却..."

"我决定了,必须离开这里。我不能背叛连长的信任,也不能辜负他们的友谊。申请书已经递上去了,希望能尽快批下来。"

最后一页写着:"婚礼结束了,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知道我做了正确的决定。连长,嫂子,祝你们幸福。再见了,我最好的兄弟。"

合上日记本,我的眼眶湿润了。原来石头喜欢上了小雨,而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和信任,他选择了离开。

那一刻,我既心疼又感动。石头用他的方式,守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也保全了自己的尊严。

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雨。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其实有所察觉,但不太确定。石头是个好人,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点点头:"是啊,他值得更好的。"

第二天,我向团部递交了探望申请,想去看看石头。批复很快下来了,我立即动身前往。

团部离我们连队有几十公里,我坐了大半天的车才到。询问后得知,石头被分配到了团部作训科,负责训练计划的制定和实施。

我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敲响了门。

"请进。"熟悉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石头正埋头写着什么。看到我,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闪过惊讶和一丝慌乱:"连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兄弟啊。"我笑着说,心里却有些酸楚。

石头急忙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连队还好吗?嫂子还好吗?"

"都挺好的。"我顿了顿,然后直视他的眼睛,"石头,我看了你的日记。"

石头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脸色变得苍白:"连长,我..."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石头的眼圈红了:"连长,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感情的事情,谁也控制不了。你的做法,已经足够让我感动和敬佩了。"我真诚地说。

我们聊了很久,从连队的近况到他在团部的工作。临走时,我对他说:"石头,答应我,找到合适的姑娘就结婚,别再打光棍了。"

石头笑了,眼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连长,我会的。"

回去的路上,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我心中百感交集。人生路上,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些人走近了,有些人走远了。但真正的情谊,无论距离多远,都不会淡去。

就像我和石头,虽然不能再并肩作战,但那份兄弟情谊,将永远铭刻在心。

那年,我30岁,石头28岁。我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相信,无论身在何处,我们心中那份对部队的热爱和对彼此的牵挂,都会如松柏一般,历久弥新。

【素材来源于口述者,整理作品不代表编者和平台观点,无恶意和不良引导。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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