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桂花 素材/林军

（文章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理性阅读）

我是一名70后，现50多岁了。我出生在桂中的一个小丘陵地带，父母都是农民，我有一个姐姐。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从小父母就让我好好学习，勤奋读书，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成绩都是中等。

高考结束后，我还是无缘踏进大学的校门，复读的话我又没有信心第二年一定能考上，思考了半个月，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复读的打算，回家务农。

高中毕业，十八九岁的我正值青春年华，做啥事都充满了活力。考不上大学的那年暑假，我开始卖力的帮家里干农活。

我们这里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每年的五六月份开始就进入了夏季，气温炎热。暑假这是很多孩子童年的噩梦，一放暑假就要帮家里干农活。

我们这里的农作物主要是种水稻，一年可以种两季，分早稻和晚稻，六七月份是最忙的，要赶早稻的收割，还要赶晚稻的插秧，忙完都脱层皮了。

这年暑假，我光着膀子在田里劳作，每天早出晚归，帮家里干农活。因为考不上大学，所以也不觉得干农活有多辛苦了。

晒了一个暑假，我本来白净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锻炼了一个多月，我也变得强壮了。以前能挑90斤的稻谷，忙了一个暑假，我能挑110斤了。

忙完了六七月份的活儿，又有一段时间是比较空闲的。空闲时间，我就跟村中的年轻人到几里路外的一条小河里钓钓鱼，打发时光。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时的年轻人在家主要还是干农活为主，外出打工的不多。我在家里帮干了两年农活，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干农活我已经是一把好手了。

8月天的一个晚上，吃完晚饭，我坐在客厅里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连续剧。我爸划了根火柴，点了一根烟，坐在我的旁边，也跟着我观看起电视剧来。

每晚一集的电视剧播完后，我正准备回房里休息。我爸突然问我：“林军，你高中毕业出来差不多两年了，有啥打算呢？难道你就这样甘心做一辈子农民呀？”

“爸替你想过了，与其这样在家里浪费时间，不如让你去学一门手艺，学会了手艺，只要勤力去干，以后就不会饿肚子，娶了老婆以后过日子也容易些，想学吗？”我爸说完，用征求的目光看着我。

“前天我去你大姑家，你大姑父问我你在家干嘛，我说你在家闲着现在没事干，你大姑父说年轻人在家闲着多可惜呀，他说像你读了高中会算数，最好跟人学门手艺。”

“他有一个同学，你愿意学的话，他可以介绍你跟他同学学贴瓷砖，听说那师傅的手艺非常棒，在方圆十多里都有名。”

“每年找他贴砖的人要排队，听说他带了好几拨徒弟，对徒弟的要求也严格，你大姑父说想学的话赶紧去学，看在他的面子上，那师傅会收你做徒弟的”

我想我爸说的话也有道理，毕业两年了，除了帮家干农活那段时间忙一点外，农闲的时间我就闲得慌，学一门手艺增加收入也不错。

“学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拜师呢？”我问我爸。

“后天我带你去吧，我跟你姑父说了，到时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我爸早早就起床，骑着我家的那辆28杠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两瓶酒一条烟回来，我爸告诉我说，这些礼物是带给那李师傅的，求人办事，咱不能空手而去。

第三天早上，我还没起床，我爸就喊我了：“林军该起床了，我们去早一点。”这时我听见外面的八卦钟响了七下，才7:00我爸就喊我起来，真是心急的人。

又眯了一会眼，我才一骨碌爬起来，洗漱完毕，发现我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而我爸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锅里有两个包子，吃完了等一下我们就出发，先去你大姑家，你大姑父和我们一起去李师傅家。”

15分钟的功夫，我就把早餐吃完了，吃完早餐我打扮了一番，穿上我那双小白鞋。骑上在七叔家里借来的自行车，跟在我爸的身后，向大姑家骑去。

大姑家离我们家不远，只有五里地，到了一间店铺前，我爸停下来，到店铺里买了些糖果，又继续向大姑家骑去。

八点多钟我们就到达了大姑家，大姑正在忙着洗菜，大姑父在一旁坐着抽着旱烟，看到我两到来，大姑两口子很高兴，大姑问我爸：“志勇（我爸的名字）你爷俩等一下吃了早饭再去吧。”

我爸连忙说：“我和林军吃了早餐过来的，我们不饿，你弄给姐夫吃就行了，等一下我们带林军去拜师学艺。”

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大姑父和我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大姑把早餐弄好了，姑父吃了早餐，骑着车就和我们一起出发到李师傅家去。

半路上，大姑父叮嘱我说：“林军呀，到了李师傅家，嘴巴一定要甜，多喊几声师傅，不要吝啬口舌。李师傅人很好，但他收徒弟很讲究，笨的学生他不一定收，你要见机行事啊！”

大概又骑了20多分钟的路，我们就到达了李师傅家，李师傅家是独立门户，会搞装修的人就是不一样，大门外的墙上都贴了瓷砖。九十年代初，很少有农村人这样做的吧。李师傅家在村中应该走在前列了。

这样想着，走进他的家，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李师傅院子的地板都贴上了耐磨砖。院子里，一个中年女人在忙着洗衣服。

大姑父向中年女子打了招呼：“嫂子忙着洗衣服呢，李老哥呢，不在家吗？”说完，大姑父把买来的礼物递给了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很客气的说：“来就来啦，买啥礼物呀，让你们破费了，你李哥去他大哥家串门去了，他说你今天要来，所以他今天没去开工。”

中年女人一边回答着大姑父的话，一边朝屋里喊：“小娟，有客人来了，喊你爸回来。”

不一会，从里屋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微笑着向大姑父打了一声招呼，就出去了。

大约过了10多分钟，那姑娘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理着个寸头，头发有点花白，他走进屋里看到我们，说了句“这么早就来啦。小娟，去沏壶茶来”。

说完李师傅就招呼我们向大厅屋走去，进入里屋，他家大厅的地板也贴上了瓷砖，这是我见过农村中装修得最好的一家了。

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他们又聊了一会，大姑父喊我：“林军，过这边来坐吧，这是李师傅。”

我想起了在半路上大姑父跟我说的话，嘴巴要甜，现在师傅就在眼前了，肯定要跟他打招呼了啊。

我连忙把屁股挪到那边去，坐到茶几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向李师傅打招呼：“李师傅好。”

李师傅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年轻人，学贴地砖又苦又累，你真打算要学？反正我家儿子就不愿学。”

“我这辈子，教了几个徒弟，现在他们的手艺还行吧，你真要干这活，就要吃得苦，耐得寂寞。不要半途而废。”

说完，李师傅把他的双手伸出来给我看，他的双手因为整天和水泥打交道而变得粗糙，指甲缝也黑黑的。这是一双劳动人民的勤劳的手，经他装修的房屋，应该不少吧。

谈话间，小娟就把茶水端上来了，小娟端上茶又出去了，小娟是一位相貌十分俊俏的小姑娘，看着她的背影，我竟然走神了，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

为了掩饰自己的一时失态，我低着头喝着茶，我听他们聊天，李师傅问我话我就回答，没问我我就不吭声。

聊到中午，李师傅让他老婆炒菜招待了我们吃了中餐，饭桌上他们三人还喝了点小酒，我爸让我 敬李师傅一杯。

敬完酒，我爸对李师傅说：“李师傅呀，犬子以后就烦劳你带他学艺啦；林军呀，以后你要跟李师傅好好学手艺，不要丢李师傅的脸，听见了没有？”

“我相信你儿子是聪明的人，只要他肯学，也不是很难，那些活都是手上功夫，眼见功夫，总比他读书时，学的数理化容易得多吧。”李师傅说完，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又聊了一会，我们就告辞了，临出门前，我大姑父又叮嘱了一番我，当着李师傅的面，让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跟他学手艺，我点点头，和李师父挥手告别回家。

第二天，我正式跟李师傅学手艺，刚开始李师傅让我做些开线及搅水泥的杂活，我从来不敢偷懒，他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干了大概半个月，李师傅就教我贴砖的技术，在他的细心指引下，我慢慢的学，刚开始贴的并不好，但是李师傅并没有批评我，他说人都有一个成长的过程，不用急，慢慢来，慢工才能出巧匠。

我试过贴了拆，拆了再贴，别人一天能干完的活，我要两天才能干完，慢慢的，我也悟出了一些门道，练习熟练了，我也慢慢干得快些了。

跟李师傅学了半年后，我做出的手工活已经跟一个熟练工差不多了。这时，李师傅问我：“林军，你的手艺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你可以单干了，当然也可以跟我一起干。”

我想了想就对李师傅说：“师傅，我还是跟你干吧，你在方圆十几里有名气，你的手工活，很多客户都认可你，你领工我还是跟着你干吧。”

跟李师傅干了大半年，我也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的口碑很好，他干的活，客户不会拖欠工钱。

就这样，我学会了贴砖技术，后来就一直跟着李师傅干，大概干了两年。 有一天干完一家客户的活，李师傅建议到附近的大排档去祝贺一下。

几杯酒下肚，李师傅突然问我：“林军，谈了女朋友没有？”

“师傅，还没呢，上次去相了一次亲，但人家嫌我长得不够帅，没相成。”我回了李师傅的话。

“哦，这样啊，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注重看外貌，帅又不能当饭吃，我认为呀，选人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这个人的能力和人品。”

“人都有老去的那一天，对不？我带了几个徒弟，你是最聪明的，一点就通。唉，以后你就别去相亲了，你看我家小娟怎么样？喜欢她的话，你就主动去追求她，师傅支持你。”

李师傅说完，用热切的眼光看着我。我当然喜欢她了，那次去李师傅家拜师学艺见到她，我就喜欢上了，李师傅不会是喝多酒了胡言乱语的吧？

以前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莫非他这是酒后吐真言，心里喜欢我，但是不说出来，让我观察他的言行，然后逐渐感悟到？罢了，我在这方面是后知后觉了，以后一定要勤奋一点，多表现自己才行。

很快我就找到了表现自己的机会，秋季期我收割完自家的稻谷后，我想着自己家的活干完了，在家闲也是闲着，不如到李师傅家去帮忙。和他家小娟多相处，多熟悉熟悉，说不定真有机会把她追到手呢。

那天我骑着自行车到李师傅家去，去到他们家时，他们一家人已经到田里干活去了。我问了周围的邻居，在邻居的指引下找到了他们家的稻田。

看到我来，他们一家人很高兴，师娘和小娟正在弯腰割稻谷，李师傅一个人在打稻谷。

我给李师傅递了一根烟，李师傅停下手中的活，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地抽起来。

师傅问我：“林军呀，你咋来了？你家的活忙完了没？我家的稻谷再忙三天也可以忙完了。”

“师傅，我家的活忙完了，我爸叫我来看看你家完成了没有？反正这几天没有活干，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帮帮呗，反正我有的是力气，只要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

我说完话，李师傅拍拍我的肩膀。看我的眼神都是欣赏式的。聊了几句后，我就投入了打稻谷的工作中。

李师傅家的打谷机有点沉，我要用点力踩踏机器才能匀速运转，有了我的加入，打谷的速度快多了，十几分钟的功夫，我们两人就打了一大蛇皮袋稻谷。

师娘和小娟把那片稻谷都割倒下来后，小娟就负责一把一把的分好递给我打，这样打谷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到了中午，5分田的稻谷就收割完成了，这时师娘喊小娟回去弄午饭，师娘又把那些稻草捆成一捆捆杵在田里晒着，我负责把那几袋稻谷背回师傅家晾晒。忙完这些活，已经到晌午了，小娟已把午餐做好了。

饭桌上，师娘把好吃的菜夹到我碗里，边吃边说：“林军，吃吧，今天多亏了你才这么快做完那5分田的活，要是我们三人干的话，要干到下午才能完成。”

小娟不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我第一次来他们家帮忙干活，想起师父对我说的话，我没话找话就和小娟聊着。

通过聊天我知道，小娟只有初中文化，但她平时酷爱看书，不过她都是看那些琼瑶小说，我对那些不怎么感兴趣。

聊着聊着，一顿午餐就在聊天中结束，下午我们又继续去干活。和师娘小娟他们熟悉一些了，我和他们聊天也随意了一些，反正啥都聊。

干活累了，休息的时候就和小娟聊读书时的趣事，小娟听到好笑处就会“咯咯”的笑起来。师娘则说想不到我是这么一个健谈的人。嘿嘿，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我怎能退缩呢。

晚上收工回来，我就不回家了，在师傅家住着，我想帮忙他们干完活再回家。晚上吃完饭，我又找小娟聊天。

我问小娟：“在你心目中，什么样的人才能共度和你共度一生？”

小娟羞涩的回答说：“第一要长得帅气，第二要有孝心，对她好，对她爸妈也好。”

后面两条我是100%做到，可前面长得帅气那条，貌似我做不到呀，爹妈只给我长了一张普通人的脸面，看来我不是她心目中的人选了。

小娟她是看多了琼瑶小说，被里面描写的美好人物美化了吧。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俊男靓女呢。师傅让我追求她，可是我的相貌不合小娟的法眼呀。

和小娟聊完天，那晚我有点沮丧，躺在师傅家的床上，很久都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餐继续去干活，在师傅家一连干了三天，才把他家的稻谷收割完了。

回家的那天下午，师娘说：“林军，多谢你这几天帮我们家干活，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你师傅跟我说，你对我们家小娟有意思是吧？你师傅看好你，我也看好你呀。”

在一旁的小娟听了，马上打断她妈的话：“妈，你咋跟我爸一样，乱给我点鸳鸯谱呢！”说完害羞的跑出去了。

“师娘，小娟心中的白马王子，是又高又帅的美男子，我只长了一张普通的脸，哪是她心中的人选呢，你们就别逼她了。”

“帅能当饭吃呀，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实实在在的，年轻的时候帅，但人总会老去的，听师娘的，别灰心，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 ”师傅师娘都喜欢我，我心里面又有了希望。

告辞师娘和师傅，我就骑车回家了。后来发生了这件事，让小娟彻底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

一天，我和李师傅忙完工作就各自回家，李师傅回家要经过一段坡路，那天他骑着自行车，一路顺坡而下，这个坡有点陡，刹车失灵了，越下越快，眼看快要下到坡底时，一头牛从旁边窜了出来，为了躲避牛，李师傅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脚被撞骨折了，根本走不了路。

师娘和小娟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他回家，小娟就骑车来找我，我告诉她，我们俩做完工就各自回家了，他不会在半路出了事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我骑上车和小娟一起回原路去寻找。

找到那个铺坡底时，看见李师傅痛得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小娟看着她爸那痛苦的模样，立马就哭了。

我安慰小娟说，别哭有我在呢，小娟这才停止了哭声。我把李师傅扶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推着李师傅慢慢向镇上的医院走去。那晚给他拍了片，李师傅的脚骨折了，还要正骨。

那晚，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李师傅，第二天镇上的医生建议我们到县里正规的骨科去看，说他们水平有限，怕弄不好会留下后遗症。

于是我又把李师傅转到了县里的医院去看，小娟则回家，把李师傅要换洗的衣服带来。到了县医院，又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专业的医生给做了手法复位后，又给他绑定了固定的石膏板。

李师傅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我忙前忙后为他服务，给他端屎端尿，师娘和小娟想来照顾他，可是李师傅说，他还是愿意我照顾他。我知道，师娘和小娟根本背不动他。

小娟有时候白天来照顾李师傅，晚上她就回去了，我在医院一直照顾他。在医院照顾李师傅的那段时间里，小娟每次来都说了很多感谢我的话，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爱搭不理了。

有两次来，她还从家里煲了排骨汤让我和李师傅喝呢。出院那天，师娘也来了，我租了一辆车送李师傅回家。

回到李师傅家，我又把他从车上背下，师娘跟在后面，她说我在医院陪了李师傅那么多天，今天无论如何要在他们家吃了饭才走。

那天下午，师娘专门为我炒了几个好菜，饭桌上，师娘不停的给我夹菜，小娟则在旁边为我倒酒。平时不怎么喝酒的我，那天下午一连喝了三杯。

师娘、小娟、李师傅，他们三人都说着感谢我的话，李师傅说：“林军呀，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越来越觉得我俩有父子的情分，我家儿子在家的话，可能都没有你那么细心照顾我呢！”

李师傅说完，又看向小娟说：“小娟呀，爸这段时间受了伤，多亏了林军的照顾，没有他照顾你爸，我是寸步难行呀！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选人咱首先要选人品好的，人品好，你今后的人生路才会走得顺顺利利。”

“林军虽然相貌普通，但他勤劳善良，做事踏实，你要是选他过一辈子，你爸我就一百个放心了。”

师娘也在一旁说：“小娟呀，你爸说得对，女人一生有两次选择机会，第一次是自己出生的原生家庭，第二次就是选婆家了，选一个爱你宠你的丈夫，妈认为比什么都重要。”

在师娘和师傅的双重开导下，小娟小声的说：“那我听你们的。”说完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听到小娟答应和我处对象，我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爸妈。出门回来前，师娘交代我，叫我找人来提亲。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骑着自行车，哼着歌儿往家的方向猛蹬。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我妈很高兴，马上就差使我爸去买提亲的礼物。

不久在双方父母的操办下我和小娟结婚了，婚后，小娟在家操持家务，我和李师傅我的岳父继续在外干活。

婚后第二年，我们俩的孩子出生了，在我俩的培养下，孩子逐渐长大，最后考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爱的人。现在我们一家人仍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现在过年过节，我会带上小娟和孩子们回去看看我的岳父岳母，陪他们唠唠家常，岳父常常说他没有看错人，我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听了岳父的话，我常常感到很欣慰。

如果有来生，我还愿他做我的岳父，我会一如既往的孝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