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古天乐自砍片酬都换不来开机机会,香港电影还剩多少情怀可以挥霍?

慧眸识天下 2025-03-29 23:16:22

“有人改行送外卖,有人开Uber,连灯光师都去卖保险了!”2025年3月,香港电影工作者总会会长田启文用“冰河时期”四个字,给这座曾经的东方好莱坞敲响丧钟。

电影工作者总会会长特邀执委暨发言人田启文。

一、从片场到茶餐厅:光鲜背后的打工战士

凌晨四点的油麻地街头,戴耀明在茶餐厅后厨洗着第128只碗。水槽里的油渍黏住他的袖口,后巷的垃圾袋蹭脏他演过《金枝欲孽》太监的戏服。没人认出这个TVB黄金配角,就像没人关心今年香港电影开机量只剩个位数。

十年前,他一年接十几部戏,忙到在剧组化妆间倒头就睡;十年后,他签着非经理人合约,片场变成茶餐厅的洗碗池。“演员不是明星,没工开就去学冲奶茶咯。”他对着镜头笑,眼角的皱纹里卡着洗洁精泡沫。

这哪是演员,分明是打工战士。

二、黄金时代的残影与冰河期的裂痕

1993年,香港电影年产量234部,养活5.2万从业者。那时候的庙街夜市,随便扔块砖都能砸中三个“古惑仔”。2024年,全港票房13.43亿港币,比旺角一栋商厦的年租金还便宜。

古天乐在春茗宴上攥着酒杯苦笑:“现在不是减薪的问题,是根本没人投资。”这位会长带头砍掉三成片酬,换来的却是《哪吒之魔童闹海》横扫5474万港币票房时,他监制的警匪片在凌晨场空无一人。

连刘青云都要自降身价抢戏,谁还在乎《使徒行者》男二号沈震轩开网约车时,后座乘客刷短视频的声音盖过他的台词?

3月22日,香港电影工作者总会举行2025年度春茗晚宴。古天乐作为会长,与一众演员共同出席。

三、当“鸠摩智”开始转行

车保罗在街市监督员的工位上,常对着《鹿鼎记》剧照发呆。二十年前他演“胖头陀”日薪两千,现在时薪58港币还要被鱼贩骂动作慢。转行做过保安、维修工、保险代理的他,说最踏实是听见收工打卡的“嘀”声。

有人比他幸运。麦长青把“非凡哥”的奸笑变成探店时的夸张表情,抖音百万粉丝养活了他在广州的新家;陈键锋考完潜水教练证又学做法餐,社交媒体定位从TVB化妆间切换到泰国米其林厨房。

可更多人像戴耀明——茶餐厅打工被拍上热搜后,TVB突然丢来两个龙套剧本。他摸着发皱的剧本苦笑:“这算施舍还是羞辱?”

车保罗

TVB资深“绿叶”演员戴耀明

麦长青抖音账号

陈键锋

 

TVB演员沈震轩

四、自救者的困局与观众的悖论

金像奖导演翁子光在尖沙咀码头拍新片时,场务小哥白天送外卖,晚上来搬器材。监视器里九龙城寨的霓虹灯牌,照着他制服上的美团logo忽明忽暗。

观众一边为《九龙城寨》7亿票房欢呼,一边痛骂警匪片套路化;院线经理把排片让给漫威超英时,票根上还印着“支持港产片”的公益广告。这种撕裂感像极了戴耀明洗碗时,电视里重播的《巾帼枭雄》——柴九喊着“人生有几多个十年”,弹幕飘过“建议转行送外卖”。

当我们怀念港片时,是否也在亲手埋葬它的未来?

古天乐还在砸钱建虚拟摄影棚,田启文仍相信“拍住上”计划能起死回生。可当沈震轩的网约车穿过海底隧道,后视镜里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早已照不亮清水湾片场生锈的铁门。

或许某天,戴耀明的茶餐厅会挂满剧照。顾客喝着丝袜奶茶问:“老板你好像那个谁?”他擦着桌子摆摆手:“认错人啦,要试试新出的菠萝油吗?”

港片已消失?或许它只是换了个方式活着。

郑中基新戏《阿龙》原本4月17日上映,可能要延迟到6月中。”

(数据来源:香港电影工作者总会报告及网络公开报道,部分内容为文学化表达,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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