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午饭时，婆婆因为菜太辣，打了我两巴掌，我没有还手，毕竟她是长辈，于是我当着

昨天吃午饭时，婆婆因为菜太辣，打了我两巴掌，我没有还手，毕竟她是长辈，于是我当着她的面，给了他儿子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饭桌上炸开，老公捂着脸愣在原地，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婆婆也懵了，刚才还带着怒火的脸瞬间僵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昨天午饭，我系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时，婆婆已经坐在桌边了——青瓷碗里的青椒炒肉还冒着热气，红油裹着辣椒籽浮在汤汁上，我夹菜时筷子尖都沾了层红。 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过餐桌，把婆婆手边那瓶没盖紧的辣椒酱照得发亮，瓶身上还沾着早上她擦桌子时没擦干净的水渍。 她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想辣死我？”话音没落，手就扬了过来，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擦过。 我没躲，也没还嘴，只是转身，走到她儿子面前，抬手——清脆的两声，比刚才她打我时还响，老公捂着脸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桌角停住了。 婆婆手里的碗“哐当”撞在桌沿，刚才还拧成疙瘩的眉头突然松开，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点“嗬嗬”的气音，那张总是带着挑剔的脸，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茫然。 后来我想，她或许不是真的气菜辣，前晚她跟小区张阿姨吵架输了，昨天早上又发现养的吊兰枯了根，这些事她没说，却都堆在眉头上，像没扫干净的灰尘，而我这盘菜，不过是她随手抓起的扫帚，想扫掉心里的烦。 可那又怎么样呢？就因为她是长辈，她的烦躁就能变成巴掌落在我脸上？我不打她，是我妈从小教的“长辈再错也不能还手”；打他，是因为领结婚证那天他说“以后我护着你”——原来护着，是站在旁边看我被打吗？ 那两巴掌打在他脸上，疼的是他的脸，还是我心里那点早就凉透的指望？他捂着脸看我，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疯了？”，好像挨打的不是他，受委屈的也不是我。 婆婆终于缓过神，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他甩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像冬天挂在枝头的枯叶，风一吹就要掉下来。 饭桌上没人再说话，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地撞进来，青椒炒肉在碗里慢慢变凉，红油凝成了块，像谁在桌上泼了摊凝固的血。 我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转身进了卧室，关门时听见婆婆小声说“我就是手重了点……”，后面的话被老公的叹气盖住了。 其实我知道，日子还得往下过，明天早上她或许会像往常一样，把温好的牛奶放在我床头；他或许会红着眼圈跟我道歉，说下次再也不会让我受委屈。 可那两声巴掌响，像两颗钉子，钉在了昨天的午饭时间，也钉在了我心里——有些疼，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拔掉的，就像有些指望，碎了就是碎了，拼不回去了。 现在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却没开电视，听见厨房传来洗碗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在敲打着什么，很轻，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