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睡前躺在床上，跟86岁的母亲唠嗑，谁知唠着唠着，老人不说话了，男子凑近一看，当时傻眼。 这名男子叫王建军，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今年52岁。他年轻时跟着同乡去南方打工，一去就是二十多年，从工地小工熬成包工头儿，攒下不少积蓄，却也错过了陪伴母亲的大半时光。三年前，父亲去世，他干脆关掉外地的工程队，带着妻儿回了老家，专门守着老母亲过日子。母亲李老太一辈子操劳，落下了高血压和关节炎的毛病，耳朵也有些背，却总爱拉着儿子唠嗑，从他小时候偷邻居家枣子挨揍，说到他第一次出远门时塞给他的煮鸡蛋，翻来覆去的旧事，王建军却听得津津有味，每晚睡前陪母亲聊上半小时，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那天晚上，天气有点凉，王建军给母亲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跟她念叨白天村里的事。说村东头的老王家孙子考上了大学，说村口的水泥路终于要修到家门口了。母亲一开始还嗯嗯呀呀地应着，手里攥着王建军给她买的核桃手串，慢悠悠地转着。王建军正说着镇上赶集要给她扯块做棉袄的花布，一抬眼，发现母亲没了声音。他以为老人是困了，笑着伸手想拍拍母亲的肩膀，凑近了才发现不对劲。母亲的眼睛微微睁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手里的手串却停了转动，胸口也没了起伏。王建军的手僵在半空，瞬间头皮发麻，他颤抖着伸手去探母亲的鼻息，指尖一片冰凉，那股子寒意顺着血管钻进心里，让他当场就红了眼眶。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地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妻子听到声音从隔壁屋跑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红了眼，却还是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王建军趴在床边，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一遍遍喊着“娘”，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起白天母亲还精神矍铄地在院子里晒太阳，想起她中午吃了两碗小米粥，想起她唠嗑时说“建军回来，我就踏实了”，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让他心口疼得厉害。他从来没想过，母亲会走得这么突然，没有一点征兆，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告别。 村里的长辈赶来帮忙，看到李老太安详的模样，都叹着气说，这是修来的福气，没遭罪，走得安安稳稳。王建军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只顾着挣钱，后悔陪母亲的时间太少，后悔刚才唠嗑的时候，没再多跟她说几句话。出殡那天，王建军抱着母亲的遗像，一步一步走在送葬的队伍里，眼泪流了一路。他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笑脸，突然想起母亲常说的话，人这一辈子，图的就是平平安安，儿女绕膝。他这才明白，母亲要的从来不是他挣多少钱，而是他能在身边，陪她唠唠嗑，听她说说心里话。 后来，王建军把母亲的核桃手串戴在了自己手上，每晚睡前，他还是会坐在床边，对着空荡荡的枕头，念叨念叨村里的新鲜事。他知道，母亲虽然走了，但那些唠嗑的时光，那些藏在细碎日子里的爱，会永远留在他心里。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可真正让人难过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趁父母还在，多陪陪他们，多听听他们的唠叨，才是最珍贵的幸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