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去女老师家修水管,临走时她抱住我说: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叫王成军,那年二十六岁,刚从省体校毕业两年,在我们县城第一中学当体育老师。我这人手脚麻利,上学时就跟着校工师傅学过点修修补补的手艺,参加工作后,学校里谁家的水管漏了、电灯不亮了,都爱喊我去帮忙。同事们都喊我“小王师傅”,喊得我怪不好意思,却也乐在其中。那天放了学,教务处的李主任拦住我,说语文组的林老师家里水管爆了,水漫了半间厨房,让我去搭把手。我一听这话,抄起工具包就往林老师家赶,压根没多想别的。 林老师叫林晚秋,比我大三岁,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她教高三语文,课讲得极好,每次路过她的教室,都能听到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她长得文静秀气,梳着一条乌黑的长辫子,走路时辫子在身后晃悠,看得人心里痒痒的。我以前只敢远远地看她,跟她说话都脸红,更别提去她家干活了。那天我到她家时,屋里还湿漉漉的,林老师正蹲在厨房门口,手忙脚乱地用抹布擦地,额头上沾着汗珠,头发也乱了。看到我来,她赶紧站起来,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小王老师,麻烦你跑一趟了。”我摆摆手说没事,蹲下身就检查水管。原来是老旧的镀锌管锈蚀漏了,我三下五除二关掉总阀,又找来工具锯掉坏的部分,换上新的管件。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水管终于修好了,打开阀门试水,一滴水都不漏。 林老师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又从柜子里拿出水果糖,剥了一颗递给我。我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赶紧缩回手。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声。我喝了口茶,站起身说要走,林老师却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她,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没等我开口问怎么了,她突然快步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王成军,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浑身僵住,手里的工具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林晚秋的嘴里说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林老师那段时间过得有多难。她丈夫前年因病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三岁的女儿过日子。家里的重活累活全压在她身上,水管爆了那天,她蹲在厨房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找学校帮忙。她早就注意到我了,注意到我每次帮同事修东西时的认真模样,注意到我看到她时躲闪的眼神,注意到我运动会上给学生加油时的大喊大叫。她说我身上的那股子朝气,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日子。我站在原地,感受着背上的温度,心里百感交集。我不是傻子,我也喜欢林老师,可我怕别人说闲话,怕自己照顾不好她们母女俩。 我转过身,轻轻推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晚秋,你别冲动,这事得好好想想。”林老师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想了很久了,我不怕别人说什么,我就想找个踏实的人过日子。”那天我在她家坐了很久,听她讲她的委屈,讲她的不容易。我看着她女儿熟睡的小脸,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我想,我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受委屈了。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郑重地说:“晚秋,我答应你,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娘俩。”林老师愣住了,随即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果然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就看上了一个二婚带孩子的女人。我不管那些闲言碎语,每天放学就往林老师家跑,帮她做饭、带孩子、收拾屋子。时间久了,那些闲话慢慢就没了,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幸福。第二年我们结了婚,婚礼办得很简单,却很热闹。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林老师的头发也白了不少,可每次她靠在我肩上唠嗑时,我还是能想起1989年的那个下午,想起她从背后抱住我的那一刻。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满是烟火气。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柴米油盐里的相互扶持,是漫长岁月里的不离不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