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21岁战士从前线归来获一等功,向农村的未婚妻提分手,未婚妻闹到部队,看到战士下半身时哽咽落泪,当场攥紧他的手哭着喊:“你守着国家,我守着你!” 这位战士名叫赵建军,老家在陕南的一个小山村,和未婚妻林秀梅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两人定亲那年,赵建军刚满18岁,秀梅比他小一岁,眉眼清秀,手脚麻利,地里的活计样样拿得起。定亲那天,赵建军攥着秀梅的手,在村口的老梨树下发誓,等他当兵回来,就盖三间大瓦房,风风光光娶她过门。没过多久,边境战事吃紧,部队接到增援命令,赵建军揣着秀梅连夜缝的鞋垫,跟着队伍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这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里,秀梅每天都往村头的邮电所跑,盼着赵建军的信。信里的字迹越来越潦草,内容却总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训练刻苦,说战友们互相照应,说等打完仗就回家。秀梅不知道,那些信都是赵建军强撑着握笔写的,那时候他的腿已经被炮弹碎片炸得血肉模糊,躺在战地医院里,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他被转运到后方医院后,医生告诉他,左腿保不住了,右腿也落下了终身残疾,这辈子都离不开拐杖。赵建军拿着诊断书,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他才21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成了一个残疾人。他想起秀梅,想起村口的老梨树,想起那句盖瓦房娶她的誓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秀梅了,不能耽误她一辈子,思来想去,终于提笔写了一封信,说自己在部队里认识了别的姑娘,说两人缘分已尽,让她再找个好人家。 秀梅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地里摘棉花。她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手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滴在棉花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她不信,她太了解赵建军了,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怎么可能变心。她连夜收拾了包袱,揣上家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坐上了去部队的火车。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两天两夜,她没合过眼,脑子里全是赵建军的样子。到了部队门口,她拦着站岗的哨兵,哭着喊着要见赵建军。哨兵看她哭得可怜,又听她说起赵建军的名字,赶紧去通报。 赵建军听说秀梅来了,心里咯噔一下,他躲在宿舍里不肯出来,让战友去跟她说自己不在。秀梅却犟得很,就坐在部队门口的台阶上,不吃不喝,非要等他出来。战友们看不下去了,纷纷劝赵建军,说秀梅是个好姑娘,不该瞒着她。赵建军拗不过,只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秀梅看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印象里的赵建军,是个走路带风、腰杆挺直的小伙子,可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左腿空荡荡的裤管随风晃荡,手里的拐杖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秀梅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赵建军别过脸,声音沙哑:“秀梅,你走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给不了你幸福。”秀梅却摇摇头,擦干眼泪,攥紧他的手,一字一句地喊:“你守着国家,我守着你!”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赵建军的全身。他再也控制不住,抱着秀梅放声大哭。部队的领导听说了这件事,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一间临时的宿舍,还帮着联系了地方政府,给秀梅在部队附近找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秀梅每天陪着赵建军做康复训练,给他洗衣做饭,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赵建军看着秀梅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既愧疚又感激,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欠这个女人太多了。 后来,赵建军带着秀梅回了老家。村里人听说了他们的事,都夸秀梅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赵建军靠着部队的抚恤金和政府的补助,加上秀梅的帮衬,真的盖起了三间大瓦房。婚礼那天,他拄着拐杖,牵着秀梅的手,在老梨树下给她鞠了一躬。他说:“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愿意陪我一辈子。”秀梅笑着回他:“你为国家流了血,我为你守着家,这是应该的。” 日子一天天过,赵建军的身体渐渐好转,虽然还是离不开拐杖,却能帮着秀梅干点轻活。两人守着那三间瓦房,守着村口的老梨树,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他们的故事,在村里传了很久,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称道的佳话。其实,在那个年代,像赵建军这样的战士还有很多,他们为了保家卫国,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而像秀梅这样的姑娘,也用自己的坚守,撑起了战士们的后方家园。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有的只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一份矢志不渝的爱。这份爱,经得起战火的考验,也经得起岁月的打磨,在时光的长河里,熠熠生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