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正月初六早上,张恨水在包油条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顿时脸色苍白,手微微

司马柔和 2025-12-21 10:29:09

1967年正月初六早上,张恨水在包油条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顿时脸色苍白,手微微的颤抖着。次日,当家人为张恨水穿鞋时,他突发脑溢血而去世。 熟悉张恨水的人都知道,这位写尽了人间悲欢的通俗文学大家,一辈子都活得克制又体面。他出生在江西广信的一个武官家庭,少年时跟着父亲在各地奔波,见惯了市井烟火和官场沉浮,这些经历都成了他笔下的素材。从《春明外史》到《金粉世家》,他用一支笔勾勒出民国的众生相,笔下的公子小姐、贩夫走卒,都带着鲜活的人间气。新中国成立后,他搁下了写惯的言情小说,转头去整理史料、撰写戏曲剧本,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六十多岁的年纪,他身子骨不算硬朗,却也没什么大碍,每天早起喝一碗粥,配两根油条,是雷打不动的习惯。谁也没想到,那一张包油条的旧报纸,会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家人后来回忆,那天早上的张恨水,拆开报纸包的时候还哼着小段京剧。可目光落在某一栏文字上的瞬间,他嘴里的调子戛然而止。端着粥碗的手开始抖,粥汁洒在了蓝布衫的前襟上,他浑然不觉。家人想上前问问怎么了,却看见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张报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成了家里人多年都解不开的谜。有人猜测,是他挂念的某位故人遭遇了不幸;也有人说,是他早年的旧作被翻出来批判,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的心上。那个年代,文人的处境如履薄冰,他一辈子谨言慎行,却还是逃不过世事的纷扰。 那天剩下的时间,张恨水没再说话。他坐在书桌前,对着窗外的老槐树发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家人送来的午饭和晚饭,他一口都没动。夜里,他辗转反侧,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叹息,惊得守在门外的家人心里发紧。谁都知道他心里藏着事,可没人敢多问。那个特殊的时期,多一句话都可能惹来麻烦,沉默成了最安全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家人照例进来伺候他起身。小孙女端着温水进来,想帮他擦脸,却发现他靠着床头,眼神有些涣散。家人扶他坐起来,弯腰给他穿布鞋的时候,他突然身子一歪,头重重地靠在了床栏上。手垂下去的那一刻,家人慌了神,连声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再也没有回应。医生赶来的时候,摇着头说,是突发脑溢血,人已经走了。 张恨水走的时候,手边还放着那本没写完的戏曲本子,字迹工整,墨色还带着淡淡的香。他一辈子笔耕不辍,写了三千多万字的作品,养活了一家人,也慰藉了无数读者的心灵。他笔下的故事,有风月情浓,有家国大义,更有普通人的挣扎与坚守。他总说,写文章要接地气,要让读者看得懂、看得进去。他做到了,可他自己,却没能熬过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 这位被誉为“民国第一写手”的文人,最终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落幕,让人唏嘘不已。他的一生,见证了时代的变迁,也用文字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印记。那些藏在纸墨里的悲欢离合,那些浸透了烟火气的故事,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褪色。文人的风骨,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而是藏在字里行间的坚守,是面对风雨时的那份从容与坦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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