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

司马柔和 2025-12-21 18:27:48

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哥,有对象没?"孟繁成红着脸说他不急。冯玉凤娇嗔:"那你不急,我也不急!" 孟繁成是1969年从北京下放到陕北绥德农村的知青,那年他刚满18岁。他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一摞书,踩着黄土路走进村子的时候,皮肤白净,说话还带着京城的腔调。村队长冯老实见他斯斯文文,又是个读书人,就把他安排到村小学当代课老师,不用跟着社员们下地挣工分。冯玉凤是冯老实的小女儿,比孟繁成小两岁,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她没事就往村小学跑,要么是给孟繁成送两个热乎乎的玉米面窝头,要么是坐在教室门口,听他给孩子们讲城里的故事。 队长家儿子的喜酒办得热闹,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木桌,炖猪肉的香味飘了满村。孟繁成和几个知青坐在一桌,面前的大碗里盛着红薯粥,碟子里摆着咸菜和油炸花生米。他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冯玉凤突然端着一碟红枣走了过来,径直坐到他身边。周围的知青们都哄笑起来,对着他俩挤眉弄眼。孟繁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耳朵尖都透着粉色,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冯玉凤倒是大方,拿起一颗红枣塞进他手里,脆生生地问出了那句话。孟繁成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急”,他不敢看冯玉凤的眼睛,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不是不急,是不敢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城,他怕耽误了这个活泼开朗的陕北姑娘。 冯玉凤的那句娇嗔,让满桌的知青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冯玉凤也不恼,只是瞪了那些知青一眼,又给孟繁成碗里添了几颗红枣,这才扭着身子走开了。那天晚上,孟繁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冯玉凤的笑脸总在他眼前晃。他想起这些日子,冯玉凤对他的好。春天的时候,他感冒发烧,是冯玉凤用自家的鸡蛋换了草药,熬了一碗又一碗的药汤给他喝。夏天的时候,他批改作业到深夜,是冯玉凤悄悄送来一盏煤油灯,还给他扇着扇子赶蚊子。秋天的时候,他跟着社员们收玉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是冯玉凤走在他身后,帮他捡起掉在地里的玉米棒子。 从那天起,村里的闲话就多了起来。有人说,冯队长要招孟繁成当女婿了。有人说,城里来的知青心高,肯定看不上农村姑娘。孟繁成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他去找过冯玉凤,想跟她说清楚自己的顾虑。冯玉凤却打断他的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说:“繁成哥,我知道你想回城。你要是走了,我就等你。你要是不走,我就跟你过一辈子。”孟繁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和感动交织在一起,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冯玉凤的手。冯玉凤的手暖暖的,带着粗糙的茧子,那是干农活留下的痕迹。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繁成和冯玉凤的感情越来越深。他们会在傍晚的时候,一起去村外的山梁上散步,看夕阳染红天边的云彩。孟繁成会给冯玉凤念诗,念那些他从北京带来的诗集。冯玉凤会给孟繁成唱陕北民歌,歌声清亮悠扬,飘得很远很远。孟繁成不再纠结回城的事,他觉得,就算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山村,只要有冯玉凤在身边,也是幸福的。 1977年,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孟繁成的心又活了。冯玉凤知道他想考大学,想回北京,就默默地帮他整理复习资料,每天晚上陪着他熬夜看书。她说:“繁成哥,你去考吧,考上了就去读大学。我等你回来。”孟繁成握着她的手,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去,又是遥遥无期。 第二年夏天,孟繁成收到了北京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村人都为他高兴,冯老实杀了家里的老母鸡,给他饯行。临走的那天,冯玉凤去送他,一直送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她没有哭,只是把一双亲手纳的布鞋塞到他手里,说:“繁成哥,我等你。”孟繁成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回城的路,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大学四年,孟繁成和冯玉凤一直保持着通信。他给她写大学里的生活,写北京城的变化。她给他写村里的事,写孩子们的近况,写她对他的思念。1982年,孟繁成大学毕业,他放弃了留在城里工作的机会,毅然回到了陕北的那个小山村。他回到村小学,继续当他的代课老师。他走到冯玉凤面前,拿出一枚用攒了很久的工资买的戒指,说:“玉凤,我回来了。我们结婚吧。” 冯玉凤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婚纱,没有钻戒,只有全村人的祝福。孟繁成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山村,他和冯玉凤一起,守着村小学,守着那些山里的孩子,守着他们的爱情。 那个年代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没有那么多的物质条件,却有着最纯粹的坚守和最真挚的承诺。一句“我等你”,就是一辈子。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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