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女知青黄丽萍带着农村丈夫回宁波探亲，没曾想当丈夫看到墙上挂着的照片时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随后便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那年秋天，北大荒的玉米刚收完，黄丽萍揣着生产队批的探亲证明，拉着丈夫张志刚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行李架上捆着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20斤土豆干和三双纳得密密麻麻的布鞋，这是他们能拿出的全部家当。 结婚一年多，黄丽萍没跟丈夫提过家里的事，只说父母是普通工人，直到火车过了长江，她才小声补了句"我家房子可能大点"。 宁波老宅的木门推开时，张志刚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裤缝。 红木沙发擦得发亮，墙上挂着穿军装的男人照片，胸前的勋章在夕阳下闪着光。 饭桌上母亲往他碗里夹红烧肉，他却盯着自己指甲缝里洗不净的黑泥发呆。 半夜他在院里用冷水擦身，听见岳父跟岳母低声说"思深的照片怎么还挂着"，这才知道墙上那个戴大校军衔的人，是妻子的父亲。 第二天早饭时，张志刚突然把粗瓷碗往桌上一放。 "丽萍，咱离婚吧。 "他声音发颤，眼睛盯着地面，"我一个挣工分的农民，配不上大校的女儿。 "黄丽萍正给儿子喂米汤，勺子顿在半空。 她想起结婚时张志刚用半年工分换的5斤白面，想起他深更半夜走山路给孩子换奶粉，突然把墙上的照片摘了下来。 相框边角划了手，血珠滴在军装照片上，她却像没看见似的，把照片塞进了樟木箱最底层。 那天下午，黄丽萍的父亲黄思深从部队回来，没提照片的事，只拉着张志刚去了后院。 老人从仓库里翻出一把工兵铲，木柄磨得发亮。 "这是1941年开垦南泥湾时用的，"他把铲子塞到张志刚手里，"种地不分高低，能让土地多打粮食就是本事。 "晚饭时，将军父亲特意用了张志刚带来的粗瓷碗，还跟他算起了北大荒的收成账，问哪种土豆品种更抗冻。 返程的行李里，多了那把工兵铲和一包菜籽油种子。 火车过了淮河，黄丽萍给儿子换尿布，听见张志刚小声说"等开春，咱把队里那片盐碱地改良改良"。 他没再提离婚的事，只是把黄丽萍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后来听说，宁波老宅的那幅军装照再也没挂回去，换成了一张全家福黄丽萍抱着孩子，张志刚扛着工兵铲，身后是北大荒金灿灿的麦田。 如今北大荒的收割机在地里轰鸣时，老人们还会说起那对特殊的夫妻。 当年黄丽萍用炕头夜校教村民识字，张志刚改良的农具后来在全公社推广。 那把工兵铲现在躺在北大荒博物馆里，铲刃上还留着修补过的痕迹，就像他们的婚姻，在时代的裂缝里，长出了最坚韧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