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李讷生娃后写信请求爸爸接济8000元,毛主席看罢来信后,心痛不已,指示张耀祠“不用批什么条子了,直接给钱,你说说看,该给多少钱?” 深秋的北京,李讷坐在窗前写着信。 产后虚弱的身体还没恢复,桌上的奶粉罐已经见了底,保姆下个月的工资还没着落。 她握着笔,在信纸上反复涂改,写了又划。 作为毛主席的女儿,她知道家里的规矩不搞特殊化,可眼下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扎着心。 这封信在中南海的办公桌上躺了十七分钟。 毛主席放下手中的《资治通鉴》,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台灯的光晕里,他把信纸读了三遍,从“产后需要营养”到“孩子夜里总哭”,每个字都浸着女儿的难处。 卫士后来回忆,那天主席的茶杯凉透了都没喝一口,最后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 “从稿费里出。 ”毛主席对张耀祠说这话时,目光还停留在信纸上。 当时他的稿费专户由中办管理,平日里除了资助革命后代,很少动用到家庭开支。 张耀祠提议给五千,主席摆摆手“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留点余地。 ”八千这个数,后来被记在特会室的账本上,旁边标注着“李讷同志生活补助”。 那时候北京的牛奶公司还实行凭票供应,普通奶粉一块二一袋。 李讷拿着这笔钱,没去特供点,专门找了家普通供销社。 保姆每月十五元的工资,她让会计按月从这笔钱里扣,工资条存根现在还留在韶山纪念馆。 剩下的钱,她存进了活期账户,后来跟朋友说“这钱是爸爸的心意,更是规矩,一分都不能乱花。 ” 我觉得这里最难得的是,主席没让秘书写批示,也没走公家流程,就用铅笔在信边画了个圈。 这圈里裹着的,是父亲对女儿的疼惜,更是一个共产党人的底线不占公家一分钱,却把对家人的责任扛得稳稳的。 1973年李讷恢复工作后想还钱,主席回信说“留作孩子教育基金”,那封信的字迹比平时更柔和些。 八千块在1972年能买四百斤奶粉,够一个婴儿吃三年。 可这笔钱真正的分量,藏在李讷后来的回忆里“爸爸总说,干部子女更要夹着尾巴做人。 那天他没多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是用自己的方式教我怎么既守住规矩,又护好家。 ”如今再看那封泛黄的信,纸页边角被摩挲得起了毛,就像那个年代的亲情,朴素却格外有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