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晚上发高烧一个人到诊所输液的时候，发现自己经常投喂的那只流浪狗竟然来看自己了

女子晚上发高烧一个人到诊所输液的时候，发现自己经常投喂的那只流浪狗竟然来看自己了，但女子却止不住的流眼泪，而不是开心的大笑。 右前腿有点瘸，是上个月被电动车蹭的，小区保洁阿姨总喊它“小可怜”，她却喜欢叫它“小跟屁虫”。 自己住这三年，除了快递员没人敲过门，发烧到39度时翻遍通讯录，最后还是自己撑着伞去了诊所。 输液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消毒水味混着旁边大爷的咳嗽声，她盯着输液管发呆，药水一滴滴往下掉，像极了她刚才在雨里踩碎的水洼。 “哪来的野狗！”护士端着药盘过来时突然拔高声音，手里的镊子“哐当”掉在盘子里，“快赶出去，别吓着其他病人！” 她赶紧从椅子上撑起来，头晕得差点栽下去，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赶它……它是……来看我的。” 小跟屁虫没进门，就趴在玻璃门外的台阶上，前腿伸直，下巴搁在爪子上，尾巴尖偶尔扫一下地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手背上的针头。 旁边床位的大叔嗤笑一声，嗑着瓜子说“姑娘你心善是好，但狗哪懂这个？怕是闻着肉味跟过来的吧，赶紧扔块骨头打发走。” 她没接话，手悄悄摸进包里——早上出门时特意在花坛边放了两个肉包子，现在保温袋空着，它没吃。 上个月加班到十点，走到楼下看见它蹲在单元门口，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才明白，这半个月她每次晚归，楼下那团小小的影子就没缺席过。 她抬手想招它过来，刚动一下，它就猛地站起来，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又怕吓到人，赶紧又坐下，爪子在地上抓了抓，像做错事的孩子。 护士换第二瓶药水时嘟囔“现在的狗都成精了”，她看着门外被风吹得发抖的小跟屁虫，突然想起自己说过三次“周末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看腿”，三次都被临时加班搅黄了。 输液快结束时，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 她让护士找了个一次性碗，倒了半碗温水，慢慢挪到门口，刚拉开一条缝，小跟屁虫就往前凑了凑，鼻子嗅了嗅，又退回去蹲好。 “喝点水吧，小傻子。”她把碗放在台阶上，摸了摸它的头，耳朵尖还湿着，混着雨水和泥点，比她的手还凉。 往回走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它瘸着腿跟在右边，步子迈得小，怕跟不上她，她走慢了点，它就用尾巴轻轻扫她的裤脚。 路过便利店时她进去买了根火腿肠，剥开递过去，它叼在嘴里，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吃掉，而是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催她快走。 到了单元楼门口，她摸了摸它的耳朵“上去吧，你也找个地方歇歇”，它却蹲在台阶上不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个等家长回家的小孩。 她上到三楼，从窗户往下看，小跟屁虫还在那儿，前腿扒着台阶，头抬着，像座小小的黄色雕像。 第二天她请了假，没去公司也没躺床上，先去宠物医院给它处理了腿伤，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 又去宠物店买了个蓝色的防水窝，放在车棚角落，铺了她去年没舍得扔的旧羽绒服，又摆了个不锈钢的水盆和狗粮碗。 中午回来时，小跟屁虫正趴在窝里打盹，听见她的声音，迷迷糊糊抬起头，尾巴在窝里扫来扫去，把羽绒服垫得平平整整，然后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她蹲在窝边看着它打哈欠，突然想起昨晚在诊所掉的眼泪，不是难过，是终于有人……不，有狗，把她的孤单接住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活得像座孤岛，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日子过得像杯凉白开，没滋没味。 现在才发现，原来给出去的每一点好，都会变成锚，把她和这个世界牢牢拴在一起。 输液管里的药水早就输完了，但心里那片旱了很久的地，好像被这场雨，和这条瘸腿的小跟屁虫，一起浇透了。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车棚边，小跟屁虫趴在她脚边，她絮絮叨叨说“今天老板又骂人了”“明天想去吃巷尾那家馄饨”，它就静静地听着，偶尔用脑袋蹭蹭她的手。 保洁阿姨路过时笑着说“你俩倒像一家人”，她摸了摸小跟屁虫的头，没说话，心里却暖烘烘的——原来被惦记、被等待，是这么踏实的感觉。 晚上她把剩下的火腿肠切成小块拌在狗粮里，看着它吃得香，突然觉得，这三年空落落的屋子，好像终于有了点生活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