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85岁的红旗渠缔造者杨贵,在儿子的搀扶下重回林州,父子二人都已满头华发,这也是老爷子最后一次归乡,回到青春岁月的所在地! 2016年10月,河南林州85岁的杨贵在儿子搀扶下,最后一次踏上这片他用半辈子守护的土地。 两年后老人离世,这趟归乡像极了给人生画上的圆满句号。 儿子小心翼翼搀着他往红旗渠边挪,秋风卷起渠水的凉意,扑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他却忽然停下脚步,挣脱开儿子的手,颤巍巍伸出掌心,贴在了粗糙的渠坝石墙上。那石头被几十年的水流冲刷,被四季的日头暴晒,早已有了温润的触感,就像老人当年握过的那些铁锹把,磨得光滑,也磨进了他的骨血里。围观的村民慢慢围拢过来,没人高声说话,有人眼圈先红了,低声喊了句“杨书记”。这声称呼穿过人群,撞进老人耳朵里,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忽然迸出点光亮,嘴角扯出一个笑,皱纹挤成了一团。他想回应,喉咙动了动,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儿子赶紧递上水杯,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如今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人,当年带着几十万林县人,饿着肚子,扛着锄头,硬生生在太行山的悬崖峭壁上,凿出了这条“人工天河”。 那时候的林州,还叫林县,十年九旱,一碗水半碗泥是常态。杨贵刚到这里任职,看到百姓为了抢水红脸争执,看到庄稼旱得卷了叶,心就像被揪着疼。他拍着胸脯跟乡亲们保证,一定要引来漳河水,让大家再也不用为水发愁。这话在当时听着像天方夜谭,太行山的石头有多硬,林县人的家底有多薄,谁都门儿清。可杨贵认死理,他带头住进了山洞,啃着掺了糠的窝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跟民工们一起抡锤凿岩。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最后结成了厚厚的茧子,他从没喊过一声苦。有人劝他,这工程太大,怕是要把自己的前程都搭进去,他梗着脖子回了一句,百姓能喝上水,能吃上饱饭,比什么前程都重要。 就是这份执拗,支撑着他和林县人熬了十年。十年时间,削平了1250座山头,架设了151座渡槽,开凿了211个隧洞,硬是修出了这条长达1500公里的红旗渠。通水那天,林县人哭了笑,笑了哭,抱着水桶喝个不停,那水甜到了心坎里。杨贵站在渠边,看着滚滚漳河水淌过干涸的土地,也淌过他的青春,忽然就红了眼眶。他知道,这渠不是石头垒的,是林县人的命垒的,是一代人心底的盼头垒的。 几十年过去,红旗渠的水依旧滋养着这片土地,林县变成了林州,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可杨贵心里,始终装着这条渠,装着当年一起修渠的老伙计。这次回来,他特意让儿子带他去了青年洞,去了空心坝,去了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他看着渠水奔流不息,看着岸边的庄稼郁郁葱葱,看着孩子们在渠边嬉笑打闹,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他大概是在想,当年的苦没白吃,当年的罪没白受,这渠,真的成了林州人的幸福渠。 现在总有人说,做事情要讲效率,要算成本,可有些东西,根本不能用成本和效率来衡量。红旗渠修了十年,花了无数人力物力,可它换来的,是几代人的安居乐业,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精神。这种精神,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能有的,是要弯下腰,低下头,实实在在干出来的。杨贵走了,可他留下的红旗渠还在,留下的精神还在,像渠水一样,永远流淌在这片土地上,流淌在中国人的血脉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