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南京军区政委廖汉生中将刚刚上任,就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他看到:“每次军区下达文件前,秘书室的同志们就开始骑上自行车,往军区首长家里跑。”一问,才知道:“军区干部养成了习惯,批文件都在家里,每次都要秘书骑车跑来跑去。” 如此情况,廖政委立即下达命令:“无论任何人,没有生病,该来机关上班就上班,不准在家里批文件工作,严格避免泄密危险。”规矩定下了,廖政委带头执行,从此风雨无阻,每天早晨6点赶来上班,晚上9点下班回家。 这事搁别人身上,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都是军区的老首长,多少都有些资历和情面,谁愿意刚上任就得罪人。廖汉生偏不,他心里门儿清,军区是什么地方?那是守护一方疆土的指挥中枢,每一份文件、每一条指令都可能牵扯到军事机密,哪能由着性子在家办公。秘书们骑着自行车满城跑,文件袋绑在车后座,遇上刮风下雨,纸页都能被吹得乱飞,万一被无关人员窥得一星半点,后果不堪设想。更别说这种散漫的作风,长此以往,机关的办事效率只会越来越低,干部们的心气儿也会慢慢散掉。 刚开始执行新规的时候,还真有人不服气。有位在军区干了十几年的老参谋,仗着自己年纪大、身体有点小毛病,第一天就没来机关,还让秘书把文件送到家里。廖汉生听说这事,没发火,也没派人去催,就自己拎着个搪瓷杯,直接走到了老参谋家门口。敲开门,老参谋还想找借口搪塞,廖汉生直接坐在他家的书桌前,指着摊开的文件说:“老伙计,你这字写得好,批得也准,但这文件上的内容,是能随便搁在家里的?你家隔壁住着家属,楼下还有买菜的老乡,万一谁多看一眼,泄露了军机,你我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老参谋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廖汉生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不近人情,是咱们穿的这身军装不允许啊。明天起,我在办公室等你,咱俩一起批文件。” 第二天一早,老参谋果然准时出现在了机关大楼。消息传开,那些还在观望的干部们再也不敢找借口,一个个都按时到岗。秘书室的同志们也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顶着烈日暴雨满城跑腿,每天守在办公室里,文件流转得又快又稳。廖汉生的办公室总是机关里第一个亮灯、最后一个熄灯的地方。寒冬腊月的清晨,他裹着军大衣,踩着自行车穿过空荡荡的街道,车铃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军区大院里回荡;盛夏的傍晚,他的办公桌上总是放着一碗凉白开,汗水浸湿了军衬衫的后背,却依旧一笔一划地审阅着每一份文件。 有人私下里说他太较真,没必要这么苦了自己。廖汉生听到了也只是笑笑,他说:“当兵的,就要有当兵的样子。机关是干事的地方,不是享清福的地方。”短短几个月,南京军区的风气焕然一新。干部们聚在办公室里,遇到问题能当场讨论解决,不用再隔着老远传话;文件审批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基层部队的请示再也不会因为层层拖延而耽误时机。更重要的是,保密意识深深扎根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再也没人敢把关乎军机的文件随意带出机关大门。 这种较真的劲头,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对军人职责的敬畏,对人民安危的担当。那个年代的干部,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求真务实的劲儿,他们不搞花架子,不图安逸舒服,心里装着的是工作,是责任。反观现在,有些地方还存在着“办公室里见不到人,办事全靠打电话”的现象,把本该在岗位上完成的工作,变成了居家办公的“灵活操作”,看似便利,实则藏着效率低下、责任悬空的隐患。廖汉生将军当年定下的规矩,放到今天来看,依旧振聋发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