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一个寡妇风韵犹存，一天肚子疼去镇上中医馆看病，看病的人是个年轻医生。年轻医

村里的一个寡妇风韵犹存，一天肚子疼去镇上中医馆看病，看病的人是个年轻医生。年轻医生给寡妇一边把脉，一边问寡妇哪里不舒服，过了一会，年轻医生对寡妇说，恭喜你怀孕了。 暮春的雨一下，村里的土路就黏得很。 秀莲捂着肚子往镇上走，粗布褂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点常年干活才有的结实曲线。 她男人走了三年，村里的闲言碎语比茅坑里的蛆还多，要不是这次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她是断不会往人多的地方凑的。 镇东头的中医馆飘着艾草味，她掀门帘的时候，风铃叮当地响。 里头坐堂的是个年轻医生，戴副细框眼镜，白大褂洗得发了浅黄。 "哪不舒服？"小医生抬头，声音比春日的溪水还清亮。 秀莲往凳子上一坐，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肚子疼，好几天了，吃不下饭。" 医生没多问，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指腹微凉。 诊室里静得很，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秀莲偷偷抬眼看他，睫毛长，侧脸的线条干净得像刚耕过的地。 "恭喜你，"小医生忽然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秀莲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刚才还隐隐作痛的肚子，这会儿竟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又在下一秒沉到了脚底板。 "你...你说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小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还递过来一张脉案，上面的字她一个也看不懂，只觉得那"孕脉"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疼。 走出医馆的时候，雨还没停，打在脸上冰凉。 秀莲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被水泡过的棉絮。 她明明一个人过了三年，这肚子里的娃，到底是哪来的？ 难道是上次去邻村帮王老五家收玉米，晚上喝多了那回？ 还是去年冬天去镇上赶集，被那个骑摩托车的陌生男人拽了一把的时候？ 她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饭菜的香味飘了一路，可秀莲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不敢回家，怕邻居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怕肚子里这个不明不白的娃，会让她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 村口的老槐树下，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呜呜地哭了，哭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很快就散了。 后来的日子，秀莲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就用宽大的布条勒着，可那鼓鼓囊囊的样子，终究是藏不住的。 村里的闲话更多了，有人说她在外面偷人，有人说她男人显灵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秀莲听了，也不恼，只是偶尔会望着远方，眼神空落落的，像丢了魂。 直到那天，小医生忽然找到了村里，手里还提着个药箱。 他是来给秀莲做产检的，顺便告诉她，之前的诊断可能有点问题，她肚子里的不是娃，是个瘤子，不过是良性的，切了就没事了。 秀莲听完，先是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小医生走后，秀莲去镇上的医院做了手术，瘤子切得很干净。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心里敞亮了不少。 原来，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给你开个天大的玩笑，让你哭，让你笑，让你以为走到了绝路，可转个弯，又会看见不一样的风景。 只是，那个不存在的娃，像一场梦，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时不时会疼一下，提醒她，活着，就总有希望。 至于那些曾经的流言蜚语，早就随着风，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的秀莲，还是一个人过，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眼里的光也亮了。 她常常会去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一会儿，看看天，看看地，觉得日子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毕竟，谁还没遇到过点糟心事呢？挺过去，就好了。 只是，她再也没去过那家中医馆，也没再见过那个小医生。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