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强势也不好,我姐是公安局的,脾气凶得很,天天骂姐夫。姐夫 39 岁那年突然死了,去医院都说没救了。那天早上姐夫像平常一样做早饭、送孩子,我姐又开始挑刺,说粥太稀鸡蛋煎老了。 姐姐在公安局干了十几年,值夜班追逃犯时眼睛都不眨,回家却总对着姐夫的背影挑刺——不是嫌地拖得有印子,就是说他给孩子书包带系得太松。 姐夫是社区医院的药师,说话总慢半拍,每次都低着头,像被老师训话的学生。 那天早上的厨房飘着油烟味,姐夫把煎蛋盛进盘子时,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我姐已经坐在餐桌旁,盯着粥碗皱眉头。 结婚十二年,这样的早晨数不清了。 她穿警服的样子飒得很,可一进家门,嗓门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哗啦啦全是数落;他呢,永远是先把孩子的牛奶递过去,再把她的筷子摆好,等她骂够了,才小声说“下次注意”。 那天不一样,她刚说“粥太稀,鸡蛋边都焦了”,他突然没应声,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碗里,白粥溅在桌布上,像朵没开成的花。 后来我去收拾姐夫的遗物,在他抽屉最底层看到个本子,记着“她今天抓了个偷车贼,回来没吃饭,明天煮她爱吃的红薯粥”“孩子说妈妈骂爸爸时,爸爸眼睛像下雨天的湖”——原来他不是没听见,是把那些话都泡在心里,发酵成了温吞的水。 医生说他是突发性心梗,血管堵得像常年没清的下水道。 谁都知道情绪是最好的疏通剂,可他心里那根管子,早被日复一日的“太稀”“太老”堵死了;她总说“我这是为他好,男人就得管着”,却忘了最该管的,是自己脱口而出的刀子。 现在她还是穿着警服上班,只是再也没人在她晚归时留盏厨房的灯。 孩子画全家福,总在爸爸的位置画个空椅子,说“爸爸去给别人送早饭了”。 你看,日子里的刺最扎人,因为它裹着“为你好”的糖衣——下次想发脾气时,先咽口唾沫,想想对方低头时,眼里是不是藏着没说的话?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转,煎蛋的锅冷了,粥碗里结了层膜。 她拿起勺子想搅一搅,手却抖得厉害,原来那些被她嫌弃的“太稀”,是他能给的,最稠的温柔。
女人一旦想通透,就无敌了。我朋友的妈妈中风瘫痪了,她想辞职去照顾,结果婆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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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07
只有回忆和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