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有个男孩子，今年读初二，成绩永远保持在倒数第一，不是全班，而是全年级。今天

亲戚家有个男孩子，今年读初二，成绩永远保持在倒数第一，不是全班，而是全年级。今天听我妈说，他考试最多每科在10分左右，就英语有超过20的，可能是因为选择题多，蒙对了一些。其实小学就发现他“不是学习的料”，但这孩子性格开朗有礼貌，而且超能说，除了读书不行，其他的蛮出色的。 亲戚家的小宇，今年该上初二了。 成绩单上的数字总在个位数徘徊——不是全班倒数，是全年级的“稳定垫底生”。 上周家庭聚餐，他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声音亮堂堂的：“阿姨吃，刚摘的甜着呢。” 第一次见他是小学毕业典礼，他作为“优秀少先队员”发言，站在台上手舞足蹈，把感谢词说成了脱口秀，台下家长笑成一片。 后来听舅妈说，他数学考了18分，老师找家长谈话时，他在办公室门口等，见人就问好，连保洁阿姨都夸这孩子懂事。 我妈试探着问他考试的事，他挠挠头笑：“数学考了8分，英语23，选择题蒙对了好几个呢”，没一点不好意思，眼睛弯成月牙。 转折是去年暑假，我们去乡下外婆家，他带着邻居家三个小屁孩搭帐篷，从找树枝到铺防潮垫，步骤说得明明白白，最小的妹妹哭了，他掏出口袋里的糖：“不哭哦，帐篷搭好带你看星星，比课本上的星座图清楚多啦。” 那时候突然觉得，这孩子好像不是“笨”，只是课本上的ABCD、XYZ，对他来说像隔着毛玻璃，看不清；可说起怎么逗笑哭闹的小孩、怎么把散落的玩具归位，他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们总说他“不是学习的料”，可谁规定“料”只能是课本里的公式和单词呢？ 他背不出古诗文，却能把外婆讲的老故事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算不对几何题，却能凭感觉画出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连疤结都没错。 现在舅妈不再盯着他的分数叹气了，周末会带他去公园看人下棋，听他跟大爷们聊象棋规则——那些术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比背英语课文还顺溜。 或许他永远成不了“好学生”，但谁又能说，那个在人群里会递草莓、会哄小孩、会把日子过成段子的少年，不算一种成功呢？ 下次再遇到“成绩不好”的孩子，别急着摇头——蹲下来听听他说话时的语气，看看他眼睛里有没有光，那可能是比分数更珍贵的东西。 茶几上的草莓还红得发亮，就像他递水果时那双手，没握过笔杆的茧，却攥着比分数更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