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6年,诸葛亮娶了丑女黄月英。新娘子“头发黄,皮肤黑”,他早有心理准备。哪知洞房花烛夜,掀开盖头后,他却大吃一惊! 诸葛亮不是惊讶于黄月英的容貌,而是她眼神里的沉静,举止中的书卷气,丝毫不像外界传言那般怪异粗鄙。他自问从未轻视此婚,但这一刻忽然明白,黄承彦并非信口胡说,而是在试他。 时间往前推两个月,黄承彦到隆中造访诸葛亮。黄承彦自幼遍交名士,早年曾与司马徽、庞德公、徐庶等人多有往来。 诸葛亮虽年方二十六,却在荆州已小有名声。黄承彦相谈之后暗自点头,心中已起了结亲之意,但当面却故意笑称:“有一女,不甚美,才学尚可,汝可愿娶?” 诸葛亮只答一句:“愿娶,才学为重。” 这话传出去之后,襄阳士人皆言孔明不为色动,真非常人。婚事定下后,黄月英并未立刻过门,而是托父亲将一本关于器械设计的手稿带给诸葛亮。 手稿不长,却巧妙设想一种以牛力带动木车前行的装置,后人称为“木牛雏形”。诸葛亮翻阅之后心生敬意,知道这婚姻并非虚设,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匹配。 婚后第三日,黄月英带诸葛亮至内室,展示了她亲手改制的石磨与耕具,那是她借助父亲黄承彦藏书与工匠传授逐步改进的成果。 她并不避讳谈政论兵,反而能引经据典,从《考工记》谈到《墨子》。 诸葛亮一边听,一边心里发紧,不是惊讶,是惭愧,觉得自己虽通经史,却未曾认真钻研民用实器,而这正是黄月英长处。 诸葛亮在黄月英处,不只学到器物之理,也从她口中了解到荆州世家间更细微的动向。黄家与襄阳庞家、宜城庐家都有姻亲,地方势力盘根错节。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清高淡泊,不问世事,实则许多事已在背后运作。黄月英慢慢将这些局势脉络一点点与他剖析,他才知道黄家在荆州名流中的分量。 一年之后,刘备三顾茅庐。其实早在前一年黄月英就听父亲提及刘备将来要事图荆州,劝诸葛亮不可闭门造车,须留意时局。 等刘备真正上门时,诸葛亮早已有应对准备,口中条理分明,心中已有盘算。 那一年,黄月英没有随夫进蜀。她留在隆中照看田产,并整理黄承彦与诸葛亮平日所藏文书。诸葛亮入蜀之后,曾命人回乡取其旧物,也正是这些文稿成为后来他改良木牛流马与屯田体系的基础。 世人皆知诸葛亮治蜀有方,鲜有人知那些工事、农具、水利背后,曾有黄月英早年亲自试验的模型。她不作声张,也不求虚名,但诸葛亮深知,无她在后,自己前方不会走得这般稳。 若只以貌论人,是短见;若能识德取才,方可长久。黄月英这一生并不惊天动地,却在真正需要她的地方,做了诸葛亮最可靠的依靠。 她从未问诸葛亮功名几何,却总能在关键之处给他推一把。 这桩婚事,不是看起来那样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