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在床上熟睡。大约是半夜时分。好像外面有什么动静，把妻子惊醒了。妻子有点迷

一对夫妻在床上熟睡。大约是半夜时分。好像外面有什么动静，把妻子惊醒了。妻子有点迷迷糊糊，连忙把身边的丈夫推醒。并对丈夫说道：“快点起身，好像我丈夫回来了。” 丈夫被妻子给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听到妻子的话后，边起身边说：“你怎么不早说，那我现在该往哪儿躲啊。” 后半夜的月光像层薄霜，铺在卧室的地板上。 两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均匀得像老式挂钟的摆。 妻子是先醒的，耳朵尖动了动——窗外的风卷着什么东西撞了下栏杆，哐当一声轻响。 她手在床头柜摸索手机时，指尖碰倒了半杯凉掉的水，玻璃和桌面相碰，发出细碎的“叮”。 她没顾上擦那点水渍，猛地推了推身边的人：“快起快起，好像我丈夫回来了！” 男人被推得一个激灵，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喉咙里含混地应着，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往床沿挪：“你咋不早说？这、这我往哪儿躲啊？” 空气突然静了两秒。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半坐半跪，一个探着身子，姿势都僵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是妻子先笑出声，弯着腰捶了下床板：“你躲什么啊？咱俩不就是夫妻吗？” 男人这才彻底清醒，摸了摸后脑勺，也笑了：“你喊那一声，我还以为……以为我是来借宿的呢。” 其实也不能怪他迷糊——前半夜两人还因为谁该洗碗拌了嘴，分着被子睡，后背对着后背，空气里都飘着点没散的“气儿”。 她那句“我丈夫”，像是突然把“夫妻”这个身份从冷战的壳子里拎了出来，带着点荒诞的认真。 他下意识的“往哪儿躲”，倒像是把自己摆在了“外人”的位置上，又好笑又有点心酸——原来吵架时，连潜意识里都把彼此推远了点。 后来两人就着月光坐着，谁也没再提洗碗的事，只是把分着的被子又拢到了一起。 你说，夫妻间的那点别扭，是不是就像这半夜的凉白开？放一会儿会凉，可碰倒了、晃醒了，反而能咂摸出点甜来？ 至少那天后，再吵嘴时，他会故意说“快躲躲，你丈夫要来了”，她就笑着回“躲你被窝里啊”。 月光还在地板上，只是不再像薄霜了，倒像撒了把碎银，映着两人重新叠在一起的呼吸声，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