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53岁，绝经6年了。平时老伴都不想要我了，昨天晚上说想过夫妻生活，

我今年 53 岁，绝经 6 年了。平时老伴都不想要我了，昨天晚上说想过夫妻生活，我想也是人之常情，就勉强答应了，谁知道他刚碰我一下，说 "真没劲"，气得我马上翻身就睡了，他气呼呼地说 "行，我去客房了"，我心里好难受，好委屈。 五十三岁这年，我绝经整六年了。 卧室里的月光总比从前凉，老伴的鼾声隔着半张床，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个被窝里说过贴心话了。 他好像忘了牵手是什么温度，我也习惯了睡前翻书时，书页划过指尖比他的指尖更暖。 昨晚他却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咱今晚……亲近一下？” 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愣了愣，窗外的路灯正晃过窗帘，在墙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原来他也没睡。 心里犹豫着还是点了头，毕竟夫妻一场，有些事或许真是人之常情，哪怕我们都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我胳膊，就猛地缩了回去，低声嘟囔了句“真没劲”，那语气像在说一杯凉透的茶。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刚才那点犹豫瞬间变成扎人的刺。 “没劲就别碰！”我翻过身背对着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也来了气，“行，我去客房！”脚步声噔噔噔地撞着地板，门“砰”地关上。 黑暗里我睁着眼，枕头慢慢湿了一小块。 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这些年他鬓角白得比我快，降压药换了三次，或许他自己也觉得力不从心，那句“没劲”，说的是他自己，还是我们之间早就凉了的空气？ 事实是我们已经半年没好好聊过天了，他说工作累，我说身体乏，话到嘴边都变成“嗯”“啊”； 推断是我们都以为对方不需要，却忘了有些话不说，心就真的远了； 影响是连最简单的亲近都成了互相伤害的刺。 今早起来，客房门还关着，桌上的粥是凉的。 这样的夜晚要是再来几次，这半张床的距离，怕是要变成一条河了。 或许我该主动敲敲客房的门，递杯热牛奶，问问他“昨晚那句话，是不是说你自己也累了？” 窗帘缝里透进点灰亮，床头的台灯还亮着，光落在他昨晚没带走的拖鞋上，像个没人捡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