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去的一家饭店，一年四五万消费有的，有一次吃了8573，老板说给7800

我经常去的一家饭店，一年四五万消费有的，有一次吃了 8573，老板说给 7800，老板娘说不行，两口子当时就干起来了，说最多就是 8500，我没说话，默默的扫了 8573，当时滴的一声微信到账老板娘眼里放光。 后来有段时间没去，倒不是心里别扭，是年底公司忙，天天加班，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再想起这家店时，胃里馋虫都快爬出来了。周末下午特意空出时间，溜达过去，老远就看见老板蹲在店门口台阶上，手里捏着根烟，没点，就那么夹着，眉头皱得像团拧巴的抹布。 我走过去拍他肩膀：“咋了，愁眉苦脸的，生意不好？” 老板猛地抬头，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亮，赶紧站起来，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哥，你可算来了！快里头坐，我给你沏壶新茶。” 他嗓门比平时低了八度，透着股没精打采的蔫劲儿。 刚坐下，老板娘从后厨端着盘洗好的草莓出来，见了我，手里的盘子“哐当”磕在桌角，草莓滚了一地。她“哎呀”一声，蹲下去捡，脸涨得通红，耳朵尖都红透了，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倒有点手足无措。 我帮着捡了两个，问：“咋回事啊你们俩，一个愁眉苦脸，一个脸红心跳的，吵架了？” 老板叹口气，拉把椅子坐我对面，从兜里摸出张纸，推过来：“哥，你给评评理，这是上周的账单，你看这成本，肉价涨了两成，菜价也跟着飘，我想涨两块钱，她死活不让，说‘老顾客都吃惯这价了，涨了人家不来咋办’。” 老板娘捡完草莓，端着盘子站旁边，手里的草莓蒂揪得“咯吱”响：“本来就是！你看隔壁那家面馆，上个月涨了一块钱，老顾客走了一半，咱们这店靠啥撑着？不就是老熟客吗？你涨两块，人家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数？下次还来不来？” 她声音还是那么亮，就是尾音有点发颤，不像吵架，倒像撒娇似的。 老板瞪她一眼，又软下来：“可咱们房租也涨了啊，水电煤哪个不涨？再这么下去，月底就得喝西北风！” 我拿起账单瞅了瞅，红烧排骨还是38一份，比别家便宜五块，宫保鸡丁28，量足得快溢出来。我抬头看老板娘：“你就不怕亏？” 她把草莓往我面前推了推，红着脸说：“亏啥，少赚点呗，你看哥你一年来这么多次，还有张婶李叔他们，天天来吃早饭，涨了价，他们坐这儿都不踏实，我看着心里也不得劲儿。” 正说着，隔壁张婶拎着菜篮子路过，探头进来：“小刘，今儿有红烧肉没？我家老头子念叨好几天了。” 老板娘立马应：“有！刚炖上的，婶子你先进去坐，我给你盛碗热汤。” 张婶乐呵呵进去了，老板娘跟着往里走，路过老板身边，偷偷踹了他一脚，小声说：“听见没？张婶都惦记着呢，涨啥价！” 老板哭笑不得，冲我摇摇头：“你说她这脑子，是不是缺根弦？” 那天我点了份红烧排骨，还是老味道，肉炖得烂乎，一抿就脱骨，老板偷偷给我多加了两块，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瞪他，他赶紧缩缩脖子，冲我挤眼睛。结账时，老板说：“哥，给你抹个零，收你50。” 老板娘在后头喊：“抹啥零，老顾客得实在点，再送瓶汽水！” 我接过汽水，冰凉的瓶身沾着水珠，像老板娘眼里的光，不是贪钱的亮，是热乎的、怕人走的慌。 回去的路上，我拧开汽水瓶，“噗嗤”一声，气泡往上冒，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你说这做生意啊，到底是该算成本账，还是算人情账？或许老板娘心里早有答案——账本上的数字会变，可食客心里的热乎气，才是能让人走了又来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