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离婚不离家，我们住在一起住了3年了，我们还是经常会发生关系。没有任何

我和老公离婚不离家，我们住在一起住了 3 年了，我们还是经常会发生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离婚了，不管是过节还是什么，我们还是一样会去他家，去我家。 上周公司体检，我查出乳腺有个小结节，医生说要定期复查，最好让家属陪着下次来做进一步检查。我拿着报告单回家时，老陈正在厨房折腾，抽油烟机嗡嗡响，他背对着我切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敲出节奏，锅里的葱油味混着肉香飘过来——是我爱吃的红烧肉。 “今天咋回来这么早？”他头也没回，手里的刀没停，“体检咋样？”我把报告单搁玄关柜上，换鞋时鞋跟蹭到地板，发出刺啦一声。“还行，就……有点小结节，得复查。”他切菜的手顿了顿，菜刀稳稳扎在胡萝卜上，转过来拿报告单时，我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离婚那天他摘戒指太用力，划了道血口子，现在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哪天复查？我请半天假。”他声音平平的，不像原文里那么肯定，倒像是在说“明天天气不错”。我嗯了一声，心里有点发沉。这三年他确实还像以前那样照顾我，我加班晚了他会留灯，生理期会煮红糖姜茶，可我们早就分房睡了，他那间房的门，我三个月没踏进去过。上次我急性肠胃炎，他送我去医院，缴费时刷的是他新办的信用卡，卡片上的名字旁边，多了个小小的“L”字拼音首字母，我当时没敢问。 复查那天他穿了件我没见过的深蓝色夹克，袖口还别着个银色袖扣。去医院的路上，他没像原文那样握我手，只是开车时偶尔用余光瞥我。做B超时医生拿探头在我胸口按，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突然听见他在外面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嗯，在医院陪个朋友……晚点说。”朋友？我心口像被探头按了一下，有点闷。 结果出来没事，医生说半年复查就行。走出医院他说去吃火锅，我爱吃的那家。等位时他手机震了，屏幕亮着，弹出条微信预览：“检查完了吗？我在商场楼下等你。”头像是个扎马尾的女孩，背景是我和老陈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我假装看菜单，手指把菜单边角捻得起了毛。 “你……”我抬头时他正好收起手机，“交女朋友了？”他搅咖啡的小勺停在杯里，泡沫转着圈散开。“嗯，同事介绍的，接触俩月了。”他没看我，“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看，你体检得找人陪，我这边也……” 我突然想起离婚那天，民政局门口风大，他说“你先住着，找到房子再搬”，我当时以为是缓兵之计，以为他会像以前每次吵架那样哄我，可这三年，他没提过复婚，也没催我搬走。我们像两只冬天挤在一起取暖的刺猬，离得近了扎得慌，离远了又冷，现在他终于要挪窝了。 “我下周搬走。”我说得挺干脆，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酸得眼眶发热。他抬头看我，眼里有点惊讶，还有点……松了口气？“我帮你找房子。”他说，“你喜欢的那片老小区，昨天中介发了个一楼带院的，我去看过，院里有棵石榴树。” 搬家那天他请了搬家公司，自己没上手，就站在楼道里看着工人搬箱子。我最后检查房间，床头柜抽屉里有个铁盒子，打开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他的那枚内侧刻着我们的纪念日，磨得快看不清了。我把盒子塞进包里，关门前回头看，他正低头回微信，嘴角带着笑，是我好久没见过的那种轻松的笑。 “走了。”我轻轻说。他抬头，把手里的一串钥匙递给我：“老房子的钥匙，你留着吧，万一回来拿东西。”我没接，转身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时，我看见他还站在那儿，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我们这三年，看着挺近，其实早就是两条不相交的线了。 现在我住的小院里，石榴树开花了，红得像一团火。前几天他发微信问我复查没，我说下周自己去。他回了个“好，有事吱声”。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原来离开依赖的壳，也没那么难。只是偶尔煮萝卜排骨汤时，会习惯性地多盛一碗，放在对面，然后才想起，对面的位置，早就该空着了。这样算什么呢？是终于学会放手，还是我们都用了三年时间，才敢承认，有些爱走了就是走了，再暖的回忆，也焐不热凉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