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过十几年了,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不但都见过,而且也都摸过,可当她穿上衣服,胸口暴露的有些辣眼时,还是想偷窥几眼,还想顺着衣领看遮盖的部分,这算不算主贱?犯贱?有时我自己也骂自己,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似的没出息。可眼睛就像有自己的主意,她弯腰收拾沙发时,领口往下坠了点,我...眼睛就跟粘在那儿似的,直到她直起身,手里捏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衬衫,我才猛地回神,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茶渍溅在裤腿上,烫得我一哆嗦。 她把衬衫往沙发上一放,叉着腰看我:“瞅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茶都快泼自己身上了,想啥呢?”我赶紧拿纸巾擦裤腿,耳朵尖发烫:“没、没想啥,就觉得...这衬衫看着眼熟。”她蹲下身帮我擦,指尖蹭过皮肤时带着点凉,“能不眼熟吗?你当年发第一个月工资给我买的,纯棉的,说是穿着舒服。” 我盯着那件衬衫,奶白色的布料洗得泛了黄,领口磨出一圈细密的毛边,袖口还补着个小小的蓝格子补丁——那是有回我笨手笨脚洗衬衫,搓得太使劲勾破了,她非不让扔,自己找了块碎布缝的。“那时候你第一次穿它,站在阳台上晾衣服,风把衣角吹起来,你抬手去扯,阳光照在你侧脸,我当时站在门口,看你看得忘了时间,连烟烧到手指头都没知觉。” 她噗嗤笑出声,拿衬衫拍了我一下:“就你记性好!当时我还以为你嫌我穿得土气,领口那么大,总怕走光,偷偷躲回房换了件高领毛衣,结果热得满头汗,你还说‘今天怎么穿这么多?’”我挠挠头,想起那会儿自己嘴笨,明明心里觉得她好看得要命,却只会说“不热吗”,“哪有嫌你土,我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穿我买的。” 她突然不笑了,手指摸着衬衫上的补丁,声音轻轻的:“以前总琢磨,等过个三五年,你新鲜劲儿过了,肯定就懒得看我了。谁知道十几年过去,你还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似的,我收拾个沙发你都偷瞄。”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那你...觉得我这是犯贱不?” 她抬手戳我脑门,力道不轻不重:“傻样儿,这叫上心。你要是哪天看都懒得看我了,我才该着急呢。”她把衬衫叠好,塞进衣柜最上层的收纳盒里,“留着吧,等咱儿子结婚那天,我就穿这件去,让他瞅瞅,你爸当年就是这么盯着我看了一辈子的。” 我看着她弯腰关衣柜门的背影,领口还是往下坠了点,可这次我没移开眼。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发梢,也落在那件旧衬衫上,暖烘烘的。原来所谓的“没出息”,不过是把当年的心动藏进了柴米油盐里,藏在每一次忍不住的偷瞄里,就像这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看着不起眼,却是穿了十几年都舍不得丢的暖和。裤腿上的茶渍还没干透,可我觉得心里比刚喝的热茶还烫乎。
和妻子过十几年了,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不但都见过,而且也都摸过,可当她穿上衣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23: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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