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中,女的在性生活方面很少有主要提出要求,其实也没什么错,夫妻俩人生理需求人人平等,他求你应已经很好了,怕的是男求女不应找理由推辞,问题大了去。晚上躺床上,关了灯,屋里就剩手机屏幕亮着点光。我侧过身往她那边靠了靠,胳膊想搭过去,她先动了,往床边挪了挪,说今天上班累,让她早点睡。 我手停在半空,像被钉子钉住似的,慢慢收回来时碰着了凉席,心里头跟着一沉。翻个身对着墙,手机屏在手里暗下去,耳朵却支棱着——她呼吸声倒是匀,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上周三说累,我半夜起夜看见她书房灯亮着;上周五说客户难缠,可她朋友圈偷偷发了张晚霞照片,配文“今天也有小确幸”。这会儿她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紧紧的,哪像睡得着的样子? 我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床板吱呀一声,她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下。黑暗里,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我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眯着眼看,她背对着我弓着身子,手里好像在捏着什么,指尖一动一动的,床头柜上还摊着块软乎乎的布块,旁边散落着几团彩线,有我最喜欢的深蓝色。 她这是在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难道是藏了什么心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想开口问,又怕真是我想多了,戳破了反倒尴尬。就这么僵着,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突然“哎呀”一声,像是针扎了手,我吓得赶紧坐起来:“咋了?” 她猛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被子里塞,头也不回:“没事没事,你快睡。”可我已经看清了,那是半截织了一半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上个月随口提过一句“冬天脖子总凉”,她当时嗯了一声,我还以为她没往心里去。 “你织围巾呢?”我声音放轻了,伸手去掀她被子,“给我看看呗。”她把被子裹得更紧,肩膀却开始抖,带着哭腔:“别笑我,我手笨,织了拆拆了织,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弄好……本来想赶在你生日前织好的,结果越急越出错……” 我愣了好半天,伸手把她转过来,月光下她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手里还攥着那根被针扎到的手指。我把她手抓过来,指尖上果然有个小血点,心里又酸又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织这玩意儿多费眼啊,咋不跟我说?”我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指尖,“我又不缺围巾,你陪我多说说话,比啥都强。” 她吸了吸鼻子:“我看你最近总唉声叹气的,以为你嫌日子过得没意思……我又不会说好听的,就想做点实在的……”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还有淡淡的线头味儿。“傻不傻,”我拍着她后背,“我那是看你总说累,怕你受委屈。以后有事咱说开,别自己扛着,嗯?” 她在我怀里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热乎乎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我摸到她放在我腰上的手,还攥着那根没织完的毛线针,针尖硌得我肚子有点痒。“要不,”我拿起一根彩线,“你教我?咱俩一起织,织个歪歪扭扭的,戴出去别人问,我就说‘我老婆和我一起织的,全世界独一份’。”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带着哭腔的笑声,在夜里软乎乎的。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那团深蓝色的线,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在一起,捏着同一根针,慢慢往一起凑。窗外的月光好像更亮了点,照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也照在那半截歪歪扭扭的围巾上,暖烘烘的。
夫妻中,女的在性生活方面很少有主要提出要求,其实也没什么错,夫妻俩人生理需求人人
凯语乐天派
2026-01-06 09: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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