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老年人都喜欢躺着,以前我妈吃了饭就躺着,我还说让她起来活动活动,她说没气力,躺着舒服些。现在轮到我了,除了一日三餐起来做做饭,就是躺床上玩手机。 前几天想做年轻时最拿手的韭菜盒子,和面时手腕子酸得使不上劲,面团揉得软塌塌的,擀皮擀了半天也擀不圆,边缘歪歪扭扭像个月牙儿。突然想起我妈以前包饺子,总擀几个就得把擀面杖放下,揉揉手腕说“歇会儿再擀”,我那时还笑她“包饺子跟绣花似的慢,咱们街坊王婶半小时包一盖帘”,现在才懂,有些慢,是岁月把力气从胳膊里一点点抽走了,剩下的那点劲儿,只够慢慢来。 切韭菜时眼睛犯花,黄叶子和绿叶子瞅着都一个色儿,得把韭菜举到鼻尖前才能分清。想起母亲晚年戴老花镜还眯着眼挑菜,我那时说“妈您戴眼镜不就得了,犯得着凑那么近”,现在自己戴两百度老花镜,切根葱都得凑近案板,才明白有些模糊,不是眼镜度数不够,是岁月蒙在眼睛上的一层薄雾,擦不掉,只能慢慢适应。 楼下碰到老同事李姐,比我小两岁,推着个买菜小车慢慢走,车斗里就放着一把小油菜。“以前咱们单位运动会,我八百米跑第一,现在走两百米就得歇歇脚,”她拍着车把笑,“上周包饺子,捏褶子手指头都不听使唤,包出来的饺子跟小元宝似的歪歪扭扭,我家老头还说‘这饺子透着福气,圆圆满满’。”这话让我想起母亲晚年包饺子,褶子捏得浅,我还说“妈您包的饺子煮的时候会漏汤”,现在自己包的韭菜盒子边都捏不紧,才明白那不是手艺退步了,是手指头没劲了,岁月把力气从指尖一点点抽走,留下的只有温柔的妥协。 韭菜盒子烙好了,金黄金黄的,咬一口烫得直咧嘴,突然想起母亲总把刚出锅的饺子吹凉了再放到我碗里,说“慢点吃,别烫着”,以前觉得她啰嗦,现在自己吃口热粥都得吹半天,才懂那不是啰嗦,是岁月教会的疼惜——年轻时总想着快点赶路,老了才知道,慢下来,才能尝出饭里的香,才能看清身边的暖。 女儿视频时举着韭菜盒子给她看,她笑着说“妈您手艺不减当年”,我说“就是和面费劲”,她立马说“下次我回家给您和,您就负责包”。看着屏幕里她认真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嫌母亲做的饭“没花样”,现在自己能做口热乎的就觉得满足,才明白所谓长大,就是从挑剔到体谅,从想要更多到珍惜当下,从急着证明自己到坦然接受岁月的安排。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都在学着和自己的身体和解?年轻时觉得身体是铁打的,熬通宵、扛重物,啥都不在话下,老了才知道,它也会累,也会疼,也需要被好好照顾。就像母亲说的“躺着不是懒,是歇口气,好明天接着过日子”,现在我也常躺着,不是不想动,是想攒点劲儿,明天好再给窗台的绿萝浇浇水,再看一眼升起的太阳。 收拾厨房时,看到窗台上母亲留下的那个小瓷碗,以前她总用这个碗泡花茶,说“小口喝着舒服”,现在我也用它泡枸杞,小口小口抿着,手腕不酸,心里也暖。原来岁月带走的是力气,留下的是懂得——懂得慢下来的滋味,懂得体谅的温暖,懂得平凡日子里,能吃口热乎饭,能和家人说说话,就是最大的福气。
这样的总统,哪个不喜欢。文在寅,在卖菜的小摊位,蹲下,买了几根黄瓜。摊主给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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