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军事学院院长李聚奎上将住院休养,偶然听到了小护士的谈话。第2天,他借着散步的名义,偷偷跑到病室最西头病房。恰好,卫兵押着1位老者出来,李院长凑上去,问:“还好吧?” 1935年长征路上,红军被困在大渡河边,敌人围堵得死死的。李聚奎带着红一师急行军70多公里,一天一夜赶到安顺场,指挥17名勇士用一条小船强渡过去,撕开敌人防线。周恩来后来夸红一团是“天下第一团”,杨得志也说这离不开李聚奎的带兵本事。长征中,他还组织部队强渡大渡河,为掩护中央和主力部队过河立下功劳。红军初创时期,他从红五军调到红六军,在三个师任职。北上途中,又从红一方面军调到红四方面军,在两个军工作。这些调动让他积累丰富经验,适应不同战场。 抗日战争打响,李聚奎调到八路军129师386旅当参谋长,参与百团大战,帮着打了不少硬仗。1938年,他参加神头岭战斗,指挥部队包围日军阵地。之后担任青年抗日游击纵队司令员兼政委,率队开辟根据地。1940年百团大战中,他协助组织进攻,摧毁敌方交通线。1943年任太岳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指挥沁源围困战,阻击日军补给。那几年,他先后在三支抗日部队担任领导,经历了最严酷阶段,带着指战员浴血奋战。 解放战争时,李聚奎跑到东北,干起了军区后勤部参谋长兼西线后勤司令员。1947年,他参与东北夏季攻势,组织运输队拉弹药粮食。平津战役那么大的仗,后勤没掉链子,全靠他调度。部队攻城时,后勤车队确保物资供应充足。新中国成立后,他没闲着,当过东北军区后勤部长,负责志愿军后勤。1952年任后勤学院院长,组织教学训练。1955年调任石油工业部部长,带着人开发克拉玛依油田,还操心军队后勤现代化建设。1958年54岁,他评上开国上将,胸前挂满勋章: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又拿了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李聚奎这辈子,从农村娃到开国上将,太不容易了。他打过仗,管过后勤,还搞过石油,没啥架子,就是实干。红军时期,他历尽艰辛,屡经坎坷,几番生死,但总是以顽强意志化险为夷。长征时,作为红一师师长,他率部过关斩将,以巨大牺牲破敌人四道封锁线。抗日时期,他从军事首长转型当高级军事助手,任职调动频繁,但每次都从大局出发,干得有声有色。解放后,时而石油工业,时而军事学校,时而后勤部门,他都能适应,贡献力量。 1973年,李聚奎69岁,身体不行了,住进北京301医院。他住东头病房,每天只能在走廊溜达几步,晒晒太阳。有一天,他耳朵尖,听到小护士嘀咕,说西头病房有个特殊病人,看守得跟铁桶似的。他脑子一转,猜可能是老熟人。第二天早上,他拄着拐杖,慢慢挪到西头,果然看到卫兵押着个瘦得像竹竿的老头出来。他认出来了,这是长征时一块儿扛过枪的战友。他强撑着上前问了句,老头笑了一下,可卫兵不等人,立马把人带回房,门一关,再没动静。没多久,医院传出消息,老战友走了,死因没人提。李聚奎躺在病床上,心里堵得慌,后悔没多聊几句。 那时候的医院不像现在,条件简陋得很。东头病房光线暗,西头更沉闷,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李聚奎住院也不是啥稀罕事,他这辈子打仗、搞建设,身体早就掏空了。可这次偶遇,让他回忆起革命那会儿的苦日子。长征路上,饿了啃树皮,冷了裹破棉袄,战友一个个倒下,能活下来全是命硬。他跟那个老战友,年轻时一起出生入死,后来却天各一方,连最后见一面都这么匆匆忙忙。这件事像个小插曲,却让人感慨万千。那个老战友是谁?为啥被看守?没人说得清。但这事提醒大家,革命那代人,命硬归硬,晚年也不好过。他们打下的江山,咱们现在享着,可他们自己呢?不少人落得个孤零零的下场。 1973年之后,李聚奎没消停。1977年,他73岁,身体好点后又回中央军委当顾问,帮着军队搞现代化。他翻阅文件,召集会议讨论后勤改进,还偶尔巡视操场,观察装备使用。1981年,他从后勤学院政委岗位退休,但仍任中央军委顾问,提出建议,推动军队后勤改革。1982年,他当选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参加会议,讨论军队发展。晚年他还写回忆录,把过去的事记下来,给年轻人讲讲那段历史。他常说,革命不是喊口号,是拿命拼出来的。回忆录里,他记录长征途中部队分批前进,分配有限粮食的经历,也写抗日最严酷阶段浴血奋战的事。 李聚奎一生经历打仗、后勤、石油开发,注重实干。1995年6月25日,他91岁,走完了这一生。去世前,他叮嘱家人把自己骨灰撒回湖南老家,说要落叶归根。家人围在床边,听他交代,点头应允。骨灰运回故乡,撒在西坪村田地间。他从农民成长起来,智勇双全,功高德厚,楷模昭后人。在几十年的革命生涯中,他为党奉献一切,奋斗终生。部下印象中,他平易近人,风度好,对问题分析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