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出轨了，然后离婚了。孩子选了他妈，我就把房子和30万存款都给了前妻

一年前，我出轨了，然后离婚了。孩子选了他妈，我就把房子和 30 万存款都给了前妻，自己净身出户了。离婚后她也没急着结婚，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现在我租的那小单间，离他们小区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每天下班，我总习惯绕到他们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瓶水，偷偷往里面望一眼——要是能看到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身影，心里就踏实；要是没看到，就会琢磨他是不是今天值日，或者被前妻接走得早了。 那天我买了瓶矿泉水，攥着瓶子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快半小时，天都擦黑了，小区里进进出出的人换了好几拨，就是没见着小远那背着蓝色书包的小身板。我心里发慌，捏着手机犹豫了三回，还是给前妻发了条信息：“小远今天没放学？”过了十分钟，她回了句：“发烧了，请假在家。”我脑子“嗡”一下，转身就往小区跑，跑到楼下才想起没带楼门卡，站在单元门口拍门时，手都在抖。 门开的时候，小远穿着睡衣趴在沙发上，脸红扑扑的，看见我“哇”地哭了：“爸爸，我头疼。”前妻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眼圈也是红的，把药和温水递到小远手里，没看我，只说：“刚喂过退烧药，你来了正好，我去煮点粥。”我坐在沙发边，摸了摸小远的额头，他小手抓着我的衣角，迷迷糊糊说：“爸爸别再走了，我做梦老梦见你变成小云朵，飘得好远好远。”我鼻子一酸，把他搂进怀里，后背都僵着——以前他生病，都是我抱着他跑医院，现在我连他家的楼门卡都没有。 第二天小远退烧了，我请了假陪他在家。他趴在桌上画画，我收拾屋子时看见他昨天的画：纸上三个小人挤在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里，爸爸的小人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妈妈的小人背后有个模糊的影子，只有中间的小人笑得露出两颗门牙。我盯着那问号看了很久，这一年里我总说在弥补，可我真的知道孩子心里缺的是什么吗？ 下午前妻回来，手里提着个蛋糕，说是小远上周考了满分。小远举着画跑过去：“妈妈你看，这是我们三个！”前妻蹲下来，指着那个问号问：“爸爸的问号是什么意思呀？”小远歪着头说：“爸爸什么时候能天天回家呀？”我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前妻却先开了口：“小远，爸爸现在住的地方小，但爸爸每天都在想你。就像妈妈的影子，是因为妈妈想给你买个大点的房子，以后我们就能一起在阳台上种你喜欢的向日葵了。” 那天晚上我没走，在小沙发上蜷了一夜。天快亮时听见小远说梦话：“爸爸的云朵落下来了。”我悄悄走到他床边，看见他枕头边放着我昨天给他折的纸飞机，翅膀上歪歪扭扭写着“爸爸的家”。我突然明白，有些错不是靠钱能补的，是要把自己拆碎了，重新拼一个能让孩子安心的形状——哪怕只是做片能遮雨的云，也好过飘在天上让他仰着脖子找。 现在我还是住那小单间，但每天早上会绕到小区门口，等小远出来塞给他一个煮鸡蛋；晚上下班先去超市买新鲜的菜，托门卫转给前妻。上周家长会，前妻给我发了条信息：“老师说小远最近爱笑了，还主动跟同学说‘我爸爸每天给我煮鸡蛋’。”我站在教室窗外，看见小远举着满分的卷子朝我挥手，阳光照在他脸上，像极了当年我和前妻刚搬进那套房子时，他第一次在客厅里跑着喊“这是我们的家”。 我知道有些裂痕补不回去，但至少能让孩子站在裂痕上时，脚底下是暖的。就像小远画里的向日葵，就算根扎在不同的土里，朝着的，总归是同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