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庆功会上，同事发了12万元奖金，我趁机说：“你欠我的8万是不是该还给

公司的庆功会上，同事发了 12 万元奖金，我趁机说：“你欠我的 8万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同事闻言，没有理我。我只好再次大声，并把借款条也拿出来了，说道：“我借给你钱已经 2年了，现在你有钱了，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同事的脸“唰”地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攥着奖金信封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吓人。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就往会场外拖，力道大得我差点摔了个趔趄，手里的借条“啪嗒”掉在地上，旁边的王哥赶紧弯腰捡起来，跟在后面直劝：“有话好好说啊，都是同事！” 到了楼梯间，他背对着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12万是给我老婆凑的手术费，上周查出来脑瘤，医生说这月不动刀就来不及了。”他猛地转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缴费单，上面“预交金额10万”的字样被汗水洇得有些模糊，“之前没跟你说，是怕你觉得我拿生病当借口，也怕你跟着操心。” 我想起两年前他找我借钱时，他妈刚做完搭桥手术，他眼睛熬得通红，却非要写借条按手印，说“亲兄弟明算账，绝不赖账”。现在他鬓角冒出了好几根白头发，手还在抖，不是心虚，是急的。王哥在旁边叹了口气：“他上个月偷偷去医院当护工，晚上还接代驾，就是想多攒点。” 我捡起地上的借条，突然觉得这纸片子沉得烫手。同事看我不说话，从信封里抽了3沓钱塞给我：“这是我刚发的季度奖，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下个月项目提成下来就还，真的。”我把钱推回去，把借条塞进他口袋：“手术费要紧，借条你收着，等你老婆好了再说。”他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就使劲拍了拍我肩膀，那力道像是要把感谢都拍进我骨头里。 回到会场时，老板端着酒杯走过来，看我们俩肩膀都沾着灰，笑着说：“解决了就好，都是自家兄弟。”庆功会的音乐又响起来，王哥拉着我去吃蛋糕，同事端了杯果汁过来，悄悄说：“下个月，肯定还。” 我看着他眼里重新亮起来的光，突然觉得，有时候催账不是为了那笔钱，是怕那份“你难时我帮你，我难时你记着”的信任凉了。要是你朋友欠了钱，却藏着自己的难处不肯说，你会先追着要钱，还是先问问他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