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 年边防巡逻,我把水壶让给一个快渴晕的喇嘛, 你们压根想不到,那地方有多偏!我们巡逻的是藏北羌塘边境线,平均海拔4800多米,空气稀薄得吸一口都觉得不够用,9月就飘雪,风刮起来跟刀子似的割脸!那天我们已经走了6个小时,水早就见了底,每个人嘴唇都裂得渗血,脚下的碎石路硌得脚生疼,大家都闷着头往前走,连说话的力气都省着!突然前面沙丘后头晃了个影子,走近一看,是个穿绛红色僧袍的喇嘛,盘腿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干得像树皮,眼睛半睁半闭,眼看就要栽倒! 我当时想都没想,一把扯下水壶就递了过去!那水壶里就剩小半壶水,是我们班长特意留给我的,说我年纪最小(那年我刚19),怕我扛不住高反!可那喇嘛都快渴晕了,不喝水说不定真就没了!他哆哆嗦嗦接过水壶,没顾上道谢,仰着头“咕咚咕咚”就灌了大半,喝完长长喘了口气,眼神才慢慢有了光!我们班长也没说啥,就拍了拍我肩膀,从自己背包里摸出块压缩饼干递给他,那可是我们一天的口粮啊! 后来聊天才知道,这喇嘛叫洛桑,是附近寺庙的,要去边境线上的煨桑台祈福,没想到走岔了路,在无人区迷了三天!他说自己带的水喝完了,只能靠清晨的霜雪解渴,昨晚刮了一夜大风,霜都没结成,硬是扛到快虚脱!你们想想,藏北无人区连野兽都少见,他一个孤身喇嘛,要是没遇上我们,后果不堪设想!洛桑握着我的手,一个劲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突吉切”(谢谢),眼眶都红了,从怀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小佛牌,非要塞给我,说能保平安! 我本来不想要,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收群众的东西!可洛桑急了,说这不是值钱玩意儿,是他师父传下来的,戴了二十年,能避灾!班长在旁边说“收下吧,这是心意”,我才小心翼翼揣进怀里,那佛牌摸着温润,带着点人体的温度!后来我们送他到了最近的牧民点,他临走前还反复叮嘱,让我们巡逻一定要多带水,千万别大意! 这事我一直没当回事,直到三年后我退伍,回内地老家过日子,那佛牌也一直戴在身上!2008年汶川地震,我家房子晃得厉害,我抱着孩子往外跑,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楼梯,手里不知怎么就攥紧了佛牌,硬生生稳住了身形!后来清理废墟,发现我原来站的地方,横梁正好砸在那里!我总觉得,是洛桑喇嘛的心意护了我一命! 2015年我特意回了趟藏北,想找找洛桑喇嘛,可那寺庙的僧人说,洛桑师父在2000年就圆寂了,圆寂前还总跟徒弟提起,1991年遇到一群好心的边防兵,给了他水和吃的!我站在寺庙的煨桑台前,看着飘向边境线的桑烟,突然就红了眼!当年那小半壶水,对我们来说是一口解渴的凉,对他来说却是救命的恩;他那枚佛牌,对他来说是信仰的寄托,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念想! 你们说这事儿多奇妙?边防巡逻是我们的职责,可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却结下了这么深的缘分!在边境线上,不管是军人还是牧民、僧人,大家都守着一个念想——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洛桑师父用他的方式祈福,我们用我们的脚步巡逻,其实都是在为这片土地付出!我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善意不分民族、不分身份,有时候一杯水、一个眼神,就能温暖一辈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