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个出租车司机，不信什么养老保险，从二十岁开车起就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往铁皮

上海一个出租车司机，不信什么养老保险，从二十岁开车起就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往铁皮盒里扔五十块钱，雷打不动。这一扔就是三十六年，盒子从饼干罐换成保险箱，钥匙拴在裤腰带上。老伴儿吵过，儿子劝过，他脖子一梗：“我自己的养老我自己管！” 那天傍晚收车，老张摸出钥匙开保险箱，发现锁眼有点涩。他嘟囔着倒了点机油，风扇在窗边摇头晃脑，吹得他额头的汗凉飕飕的。正忙着，儿子打电话来，声音急吼吼的：“爸，我媳妇提前生了，在医院呢！”老张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地上。 他赶到医院时，儿媳已经进了产房。儿子在走廊搓着手转圈，看见老张就来抓他胳膊：“剖腹产，得交押金，我卡里钱不够……”老张没吱声，手往裤腰上摸钥匙，又停住了。他转身下楼，走到医院外头的ATM机，把自己工资卡里剩的两千多全取了出来。回楼上塞给儿子时，他声音硬邦邦的：“先用这个。” 儿子愣了：“你那保险箱……”老张一瞪眼：“那是养老钱，不能动！”可夜里陪床时，他坐在塑料椅上，腰间的钥匙硌得慌。产房传来婴儿啼哭，护士出来报喜，儿子冲进去时手机从兜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是银行App的还款提醒。老张弯腰捡起手机，盯着那小小的光，半晌没动。 第二天一早，老张回家换了身衣服，竟把保险箱搬上了出租车。老伴儿追出来：“你疯啦？”他头也不回：“我去趟银行。”箱子里那六十五万多，他一分没动，而是办了张新存单，受益人写了孙子的名字。柜员问他要不要买理财，他摇头：“就存定期，二十年。” 回到医院，他把存单复印件放在孙子的小床边。儿子看了直结巴：“爸，这、这是你的命根子啊……”老张摸摸婴儿的小手，皱纹挤成一团：“我的规矩是每天存五十，没说不许给孙子存。这钱等他长大了用，那时候我早开不动车了，但钱还在。”说完，他从兜里掏出张五十块钞票，小心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那是今天要扔进保险箱的份儿。 傍晚他照常出车，收音机里放着老歌。等红灯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十块，钥匙在腰间轻轻响着，像在哼一首听不见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