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被刘邦封侯后衣锦还乡,师父黄石公却闭门不见,只托人送来一筐“烂杏”。张良看后,在门外叩首三拜,然后默默离去。 提着那筐烂杏,张良心里有点发懵。他原本想着,师父至少会开门拍拍他肩膀,说句“小子有出息了”,可眼下只有这筐酸臭玩意儿。他沿着乡间小路往回走,日头斜斜挂着,把影子拖得老长,路边的草叶上还沾着露水,踩上去沙沙响。 他找了个树墩坐下,盯着筐里那些软烂的杏子。有几只苍蝇围着打转,他挥手赶了赶,捏起一颗看了看——果肉都化成泥了,黏糊糊的沾一手。正要嫌弃地扔掉,指尖却碰到里头硬硬的核。张良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来:“师父啊师父,您这是给我出题呢。” 他想起小时候,黄石公教他兵法时总爱说:“东西烂了,根子还在。”这杏核不就是根子吗?张良一拍大腿,提着筐就往自家田里跑。老家这些年打仗,地都荒了,乡亲们饭都吃不饱。他招呼来几个老邻居,指着筐说:“咱们把这些核种下去,说不定能长点果子。” 大伙儿将信将疑,但看留侯亲自挽袖子下地,也就跟着干起来。张良忘了自己还是个侯爷,整天泡在泥地里,挖坑、埋核、浇水。太阳晒得他脖子发红,汗水滴进土里,他也顾不上擦。有人偷偷议论:“这侯爷是不是当官当傻了?”张良听见了也不恼,只笑笑说:“师父给的,总得有个交代。” 那年春天,地里居然冒出了嫩绿的芽儿。张良蹲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小苗苗,心里头第一次觉得比在朝堂受封时还踏实。他索性把刘邦赏的金帛都拿出来,买了农具、修了水渠,带着乡亲们一起侍弄这些杏树。 消息传到长安,刘邦听说张良整天种地,起初还派人去盯梢。探子回报说,留侯真的在挑粪施肥,手上全是老茧。刘邦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左右说:“子房这是真不想掺和事儿了。” 杏树一年年长高,开花的时候,整个留城香喷喷的。后来结了果,乡亲们挑去集市卖,日子竟慢慢好过起来。张良常坐在树下乘凉,有孩子跑来讨杏子吃,他就摘几个递过去,看着他们跑跳的背影发呆。 黄石公再也没出现过,但张良偶尔会望着那片杏林出神。他想,师父那筐烂杏,或许不是叫他躲起来,而是让他把腐烂的东西埋进土里,等着新的东西长出来。朝堂上的富贵就像熟透的果子,放久了总要坏;可土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还你什么。 后来留城一带杏树成林,人们说起张良,倒不提他留侯的名号,只道那个种杏子的先生。张良自己呢,粗茶淡饭,睡得特别踏实。
他是唯一进凌烟阁的皇帝:平安史之乱成英雄,却差点把唐朝作没了凌烟阁本是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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