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第一女训鲸师”消失的十年:被白鲸拖下水后,她选择亲手拆穿海洋馆的残酷真相 2012年夏季的一天,在广东某海洋馆的表演池里,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 聚光灯下,一头名为苏菲的白鲸正与它的驯鲸师邵然进行着一场看似默契的水下共舞。 眨眼间,异样徒生。 苏菲的嘴突然咬住邵然的脚蹼,橡胶被齿尖碾得发响,带着她猛地往水池深处坠。冰冷的池水瞬间呛进邵然的口鼻,窒息的剧痛攥紧她的心脏,她下意识想挣开,可在近四米长的白鲸面前,人类的力气渺小得不堪一击。 观众席的欢呼声还在耳边炸响,没人察觉这场表演早已变成生死对峙,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精心设计的环节。 邵然在水里睁着眼,能清晰感受到苏菲的动作,拽一下,便松一分,那不是彻底失控的疯狂,是带着迟疑的挣扎,这头被圈养在方寸水池里的白鲸,连发泄愤怒都藏着本能的善良。 25岁的邵然2011年刚入行时,满心都是对海洋生物的热爱,她蹦跳着走进海洋馆,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追求。那时的她不知道,这份被外界羡慕的工作,月薪只有1900块,所谓的专业驯鲸培训根本不存在,场馆招人只看三个条件:会游泳、能吃苦、不嫌工资低。 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冷库搬冷冻的死鱼,解冻后的鱼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呛得人脑门发晕,她不止一次向场馆提过更换供货商,换来的只有冷冰冰的无视。 就连“华南第一女训鲸师”的名头,也只是场馆的营销噱头,华南地区第一个女驯鲸师的标签能吸引更多观众,却换不来对池子里那些生命的半分善待。 外人眼中的人鲸默契,全是食物控制和精神暴力堆出来的结果。邵然曾拿着目标棒在苏菲面前反复引导,只要它的嘴碰到棒头,就立刻吹哨给鱼,日复一日的训练,让跳跃、旋转、亲吻这些动作刻进它的本能。 动物稍有不配合,驯鲸师就会用凶狠的眼神威吓,用目标棒轻打,没人会在意它们的情绪,所有人只盯着一个结果:能不能完成表演,能不能换来观众的掌声。邵然也曾跟着行业的规则做,直到一头叫花花的里氏海豚,彻底打碎了她的执念。 花花因水池装修被临时转移到白鲸池,受同类持续欺凌后,它游到邵然身边用头顶她的手臂,不停发出叫声求救,可那时邵然忙着准备表演,随手推开了它,第二天,花花就自主关闭呼吸系统沉入池底,解剖报告里没有任何致命疾病,只有熬不住的绝望。 那场水下的生死对峙后,邵然被工作人员催着继续表演,她咬着牙再次跳进水池,看见苏菲的眼角渗出透明的分泌物,在水里慢慢散开,那是它无法言说的痛苦。 也是从那天起,她开始真正看清海洋馆的底色,不是观众看到的湛蓝,是混凝土的苍白,是冷冻鱼的腐臭,是无数生命被压榨的绝望。 怀孕的海豚被要求加演到深夜,最后一尸两命;刚出生的小海狗被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不吃东西就被插管灌鱼浆;精神崩溃的海象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日复一日把粪便涂满墙壁。这些画面刻在邵然的脑子里,让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站在聚光灯下,做那个被观众追捧的驯鲸师。 2016年,邵然递交了辞职信,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这一消失,就是十年。她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把所有积蓄都投入到动物保护中,成立了自然保护社群,开始一场漫长的全国巡讲。 她走遍50多个城市,走进学校、社区、公益讲堂,不讲华丽的辞藻,只讲最真实的细节,讲冷冻的死鱼,讲逼仄的水池,讲花花的绝望,讲苏菲的挣扎。 2023年,苏菲的死讯传来,年仅20岁的它,终究没熬过圈养的苦,要知道,野生白鲸的自然寿命能达到七八十岁,邵然在电话这头大哭一场,也更坚定了要把真相说下去的决心。 2025年,她发起了《鲸房:困于方寸间的蔚蓝梦境》艺术展,用装置还原海洋馆的饲养环境,让观众亲身体会那些生命的压抑,展台上的目标棒、冷冻鱼标本,都在无声诉说着被美化的残酷。 如今的邵然还在奔波,全球已有40多个国家和地区限制或禁止野生动物表演,可还有无数个“苏菲”被困在各地的表演池里,继续着被迫的表演。 她的十年消失,从来不是逃避,是沉淀,是从驯鲸师到守护者的蜕变,她用自己的经历做一场自我赎罪,也想唤醒更多人的良知。 所谓的人与自然和谐,从来不是把生命囚禁在人工的蔚蓝里,用它们的痛苦换人类的欢笑,真正的热爱,是归还它们本该有的自由,是让它们能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自在游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