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个女乞丐正要出城,日军怀疑她是地下党,竟让她当众脱下衣服,这时,女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01-24 15:34:29

1943年,一个女乞丐正要出城,日军怀疑她是地下党,竟让她当众脱下衣服,这时,女乞丐从包裹中取出一东西,竟吓得日本鬼子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让她走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到底是不是地下党员?她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定陶东门的卡口那天格外紧。日本兵把枪横在胸前,伪军在旁边吆喝,过路人被赶到一条线里,挨个翻包、摸衣角。 队伍里有个背驼、脚步拖沓的女乞丐,脸上灰一层土,破棉袄外头还缠着旧布条。日本军曹盯了几眼,没立刻放行,反倒把人叫住,示意再查一遍。 围观的人不敢吭声,风里只有火盆噼啪的响。女乞丐把包袱慢慢放地上,手指却没有抖,像是早就算过这一关怎么过。 日本军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人装得像,但走路稳当,眼神也不慌。伪军上前掀包,摸到一个鼓鼓的针线包,又在里头碰到几根硬家伙。 军曹皱眉,命令当众把衣服解开检查。女乞丐没争辩,反而把针线包打开,从里头抓出一把又粗又长的钢针,举到胸口前让他们看清。钢针在火光下发亮。 军曹脸色立刻变了,退了两步,手掌朝外连摆,嘴里催着“走、走”。周围伪军也跟着缩了,像怕碰到什么晦气。 女乞丐把包一背,拄起弯棍就走,走出人群时仍旧一瘸一拐,但脚下速度不慢。 党史资料提到,1939年底定陶特支就在邵楼村一带建立地下交通联络站,筹资开店作掩护,发展交通人员,在敌人控制区内刺探和传递情报。 这样的联络网络不是一天搭起来的,靠的是村庄熟人关系、靠的是能在卡口来回走的人。朱文起不识字,却有记性,手脚利索,学暗号也快,正好适合做“带路、递话、运东西”的活。 朱文起的侄子游文斋在八路军队伍里跑过线,夜里回村时把话挑明:组织缺交通员,得找个外表不起眼、能吃苦、嘴紧的人。 朱文起答应的时候,心里并不热血,更多是压着火:村里被抢粮、被抓丁、被糟踏的事见得太多,忍着只会更苦。朱文起开始按组织要求练“化装”。 乞丐、走街小贩、换针线的妇人,这些身份都能在城门口找到理由。情报怎么记?不会写字就用布条打结、用针线做暗记,鞋底刻符号,走到接头点再对暗号。做交通员的人怕的不是远路,是“多看一眼”。 所以朱文起学会了不和岗哨对视,学会了咳嗽、拖步子,学会了把急事藏在慢动作里。 那天出城,朱文起身上确实带着任务。冀鲁豫根据地频繁需要敌占区火力部署、炮楼位置、巡逻规律这类信息。 像定陶、曹县、菏泽交界一带,炮楼、据点分布密集,是敌人渗入根据地的前哨。地方史料里记载过高庄据点一类的大据点,设炮楼、驻伪军,时常趁我军主力外出“扫荡”根据地,抓捕抗日干部和群众。 对付这种据点,地图和守备情报就是命。 朱文起把纸张或图样缝进贴身衣物,再在外头放针线包作掩护。针线包里那几根粗钢针,本来就是缝厚布、挑线头用的,可在卡口前,它们还有另一个用途。 为什么日本兵一见钢针就退?这得放在当年的公共卫生背景里理解。抗战时期多地疫病流行,天花在一些地区造成恐慌,尤其在兵营里传播更快。 日军对这类传染病很忌讳,怕一染上就成片倒下。朱文起把钢针亮出来,不解释、不争吵,就是让对方自行联想到“挑脓”“接触传染”这些可怕后果。 军曹那一瞬间的退步,不是因为相信朱文起清白,而是因为不敢冒险。朱文起抓住的就是这一点:敌人不怕穷人脏,敌人怕自己生病。 朱文起走出卡口时心里也紧,背后要是有人追上来再翻衣服,一切就完了,但朱文起没回头,因为回头就露馅。 从那次脱险之后,朱文起并没有消停。交通员的日子是“今天过关,明天还得过关”。在敌占区里跑线,要躲的不只是日本兵,还有伪军、保甲长、甚至地痞。 朱文起去曹县、去定陶周边,走河堤、穿林子、钻麦地,接头点有时在茶馆,有时在村口大树下。有人把消息塞在碗底,有人用汤匙搅两下做信号。 雨天要防纸湿,雪天要防脚印。朱文起一边赶路一边算:这条路上哪个岗哨贪、哪个岗哨凶、哪条巷子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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