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女儿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 40000 元。我付款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老同学在离开之前,他竟然还让服务员给他拿了 10 瓶茅台带走了。 我捏着账单,指尖发凉。服务员小声说:“那位先生交代,记在您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晃得我眼花。我点点头,刷了卡。 回到家,老婆接过外套,没问话。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她终于开口:“付了?”我说:“付了。”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她在洗已经洗干净的杯子。 第二天一早,手机响了。是老同学。他笑声洪亮:“老刘,酒我收到了!老爷子高兴得很!你女儿的事,包在我身上,下周准能上班。”我望着阳台上一盆蔫了的茉莉,说:“好,多谢。” 挂了电话,我穿好衣服出门。没去常去的公园,拐进了街角的律师事务所。我有个远房表弟在那儿当律师。我跟他聊了一小时。 下午,我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喂,老李,有件事儿。”我语气平常,“昨天那酒,发票我让餐厅开好了,项目写的是‘礼品’。我咨询过了,赠予超过一定数额,可能涉及税务问题。当然,咱俩这关系,我肯定不能让你担这个心。你看是我把发票给你,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找个财务朋友帮你看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好几秒,他才说:“哎哟,这点小事……你想得还挺周到。发票……发票你先留着吧,回头再说。” “行。”我说,“哦对了,我女儿那份新工作的劳动合同草案,我让我表弟——就那个律师——瞅了一眼。他说里头有几个条款挺有意思,关于服务期和违约金的。等你方便的时候,咱俩一起看看?毕竟是你牵的线,你得帮我们把把关。” 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最后,他干笑两声:“法律的东西,你们看就行,看就行……那什么,我这边来客户了,先挂了啊。” 电话里传来忙音。我放下手机,推开窗。楼下的孩子追着气球跑,笑声尖尖的。风吹进来,那盆茉莉的叶子,轻轻动了一下。 那天之后,老同学没再主动提酒的事。女儿的工作,倒是顺顺利利地办成了,合同签得清清楚楚。老婆问我那天在律师所谈了啥,我只说,随便聊聊。 有些话,不用点破。有些窗纸,也不必捅穿。风知道往哪儿吹,就够了。
贵州一外卖小哥,带着同居了两年的女友回了老家,小哥家里是家徒四壁,从小外公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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