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退休了，给儿媳妇住一起，退休金7000，每月给儿媳妇转5000，开始儿媳

同事退休了，给儿媳妇住一起，退休金 7000，每月给儿媳妇转 5000，开始儿媳妇很高兴，给这位教师买这买那，一年以后，儿媳妇要求这位教师交出工资卡，这位老教师不交，说自己还有同事随礼，不能手里没钱，再说自己还有能力管自己的钱，等自己不能动了，工资卡就会主动上交，儿媳妇不悦也没敢大闹。 自那以后，厨房里炝锅的声音都好像比以往响了。老人不再多话，每天早早出门，去得比以前更久。她有时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一上午云，或者看老伙计们下棋，直到饭点才慢悠悠回去。 她心里那本账很清楚。留下那两千，是给自己留的“呼吸钱”。每月总有几个老同事、老学生家里有事，红白喜事，凑个份子，是几十年的情分，也是她退休生活里还和世界连着的那根线。偶尔，她也会用零头给自己买块喜欢的糕点，坐在路边慢慢吃完。 变化发生在一天下午。老人大学时代最要好的姐妹从外地来看她，两人在客厅聊得忘了时间，笑声一阵阵的。姐妹临走，硬塞给老人一个信封，说知道她爱看书，让她自己买些喜欢的。推搡间，信封掉在了地上。正好儿媳妇接孩子放学进门，一眼就瞥见了。 那天晚饭，桌上的气压低得吓人。儿媳妇扒拉着碗里的饭，冷不丁说：“现在随礼都直接给现金了？还是‘老姐妹’阔气。”儿子在桌下碰了碰她的腿。老人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继续安静吃饭。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屋里只剩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第二天，老人照常出门，却没去公园。她去了银行。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新办的存折。晚上，她把存折放在儿子和儿媳面前。“工资卡，我还是自己留着。”老人的声音很平静，“这折子里，是我工作几十年攒下的一点积蓄，不多，给孩子上学用。以后，我每月还是交家里五千，剩下的两千，我得留着。我得能自己走着去给老哥们儿随份子，能自己掏钱请我的姐妹吃顿饭。” 儿媳妇看着存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儿子把头埋得很低。 老人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她关上门，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了很久。楼下的路灯亮了，光晕透过窗帘，在墙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暖黄。她听到客厅里传来压得很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持续了很久。 后来，家里再没人提过工资卡的事。饭桌上，偶尔又会有一两道清淡的菜。老人依然每天出去，只是出门时，会轻声说一句“我去送个份子钱，中午回来”。而儿媳妇晾衣服时，也会顺手把老人的外套一起拿去阳台，让太阳晒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