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单纯是个心地善良的医生而已,那种出现在课本上的脸谱化的好人而已。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人好事”的故事,这是一个顶级大牛,降维打击的故事!他的厉害,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多得多! 以前课本只给我灌输他不远万里来中国救伤员,是个无私的好人。我从来没多想,这样一个人,到底有多牛。直到我翻了他的履历,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不是普通的全科医生,是当时整个北美都排得上号的胸外科顶级专家。他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医学院,这所学校在当时的医学圈,就是顶尖级别的存在。 他毕业后,跟着加拿大外科权威爱德华·阿奇博尔德当助手,在皇家维多利亚医院潜心钻研,慢慢在胸外科领域脱颖而出,成为了知名专家。 1934年,他当选为美国胸外科协会的五人执委之一。要知道这个职位,整个美国胸外科领域也就五个人能拿到,含金量直接拉满。他还被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吸纳为会员,在欧美医学圈,他的名字早就被很多同行熟知。 他不光会做手术,还特别擅长创新。在西班牙战场时,他发现很多伤员因为失血过多去世,输血过程特别不方便。 他就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流动血库和输血技术,开创了战地输血的先河。这项技术后来被广泛应用,挽救了无数士兵的生命。 他还研制出了多种外科手术器械,比如以他名字命名的肋骨剪、气胸器械,这些器械后来被欧美各国的医院采用,成为胸外科手术的标准器械。2010年,他的名字还被纳入了加拿大科技名人堂,这份荣誉,可不是普通医生能拿到的。 更让人敬佩的是,他曾经患上过严重的肺结核。当时没有有效的抗结核药物,这种病在那个年代,死亡率特别高。 他没有被病魔打垮,反而主动要求用自己的身体,测试尚在试验阶段的人工气胸疗法。最终,他奇迹般地痊愈了,还把这种疗法的经验分享出去,帮助了更多肺结核患者。 1938年,他率领医疗队来到中国,担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卫生顾问。当时的中国,抗战形势严峻,八路军的医疗条件极度匮乏,缺医少药是常态,很多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生命。 他没有嫌弃简陋的条件,主动要求去抗日前线。他把手术台设在离火线最近的地方,在战火纷飞中,依然坚守岗位。 在广灵公路伏击战中,他连续工作40个小时,一口气为71名伤员做了手术。在中国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累计完成了上千例手术,拯救了无数战士的生命。 他不光救伤员,还想着长远之计。他创办了国际和平医院和卫生学校,手把手培训中国的医务干部,编写了《战地救护须知》等多种教材,把自己的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中国人。 他还根据游击战争的特点,制作了药驮子和换药篮,方便医护人员在战火中移动救治伤员。 我们一直把他当成脸谱化的好人,却忘了他首先是个顶级的医学大牛。他来中国,不是单纯的善意施舍,是带着顶级的医学技术,来帮我们解决当时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不是简单的好人好事,是顶级大牛对落后医疗的降维打击,是跨越山海的责任与担当。 1939年,他在抢救伤员时,手指被手术刀割破,后来受到细菌感染,病情不断恶化,最终不幸逝世,年仅49岁。他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一名医生的使命,也诠释了国际主义精神。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读懂白求恩。他的善良,是建立在顶级专业能力之上的选择。他的伟大,不止在于无私奉献,更在于他用自己的实力,为中国抗战医疗带来了质的提升。 这样的人,值得我们永远记住,不止是因为他的善良,更是因为他的硬核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