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唱着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识潭。
沈识潭身体一僵,偏过头躲开浮玉含情脉脉的眼神。
沈识潭脸色微沉:“城里那么多戏班子,你怎么偏偏请了红袖楼的人?”
雪凝月看着戏台上的浮玉,语气淡薄:“戏班子的戏子虽多,可比浮玉唱的好又比她美的却没几个。”
沈识潭欲言又止,紧皱的眉几乎拧成了结。
一曲下来,他就没往台上看过。
不是喝茶就是跟雪凝月寻话说。
雪凝月却把话拉了回来:“我听说前几日,浮玉为了心上人拒绝了为她豪掷十万两的公子。”
“你不心疼她吗?”
听到这话,沈识潭脸色更加难看。
半晌,他才说了句:“与我何干。”
台上的浮玉一心系在沈识潭身上。
见心上人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一分神就唱错了一个音。
沈识潭像是抓住了错处,立刻下令让浮玉下去。
而后拉着雪凝月就回院,从始至终,都没看浮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