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说:“上次你不是想拍张合影吗?那天没拍成,今天就拍吧。我们就这样自然地坐着拍吧。”徐寄萍回答道:“还是站在一起拍吧。”毛主席笑着说:“好!依你的意见。”随着照相师的手按下,画面随之定格。毛主席站在最中间,徐寄萍和丈夫站在毛主席左侧,丈夫的哥哥纯珠站在毛主席右侧,徐寄萍的两个孩子远慧、远平站在最前面。
这是徐寄萍第二次见到毛主席,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毛主席。徐寄萍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队干部,压根没想过有一天能被毛主席亲切招待,饭后还能一起合影。甚至,徐寄萍有头疼的毛病,每次见毛主席的时候,毛主席还都挂念着她的身体情况。早年间,她是上海一个普通的进步女青年,她的父亲是个教员,因此将徐寄萍也送到了学校,徐寄萍得以在乱世中接触到了共产主义思想,并心向往之。1941年,刚从学校毕业的徐寄萍就跟着同学们直奔苏北,因为那里有新四军。但女同志终归是不好扛枪上战场的,因此,徐寄萍和同学们都被安排在了部队的后勤系统里工作。徐寄萍在部队里表现很出色,先在供给部做会计,后来慢慢升任了股长。后来,徐寄萍所在部跟新四军一师二旅合并,徐寄萍遇到了自己的丈夫王勋。部队合并后,王勋是徐寄萍的领导,担任供给部的副部长。王勋一看就跟徐寄萍这种女学生出身的人不同,黑黄的肤色,粗糙的皮肤,一眼就知道是农民出身。当时部队里有很多农民出身的干部,但这个王勋在徐寄萍眼里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因为王勋的眼神。徐寄萍看得出来,王勋眼神里的沧桑和坚毅,是经受过生活和革命洗礼的,虽然没有文化,但在工作中逻辑清晰,头脑也聪明。徐寄萍注意到王勋后,开始忍不住地每天悄悄留意他,留意着留意着,每天的心思就全在王勋身上了。
王勋因为是徐寄萍的领导,两人在工作中会产生很多交集。农民出身的王勋对徐寄萍这种学习过知识的进步女青年本来就很有好感,加之发现徐寄萍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好,早已经心有悸动,只是碍于自己的出身,怕徐寄萍嫌弃自己没文化,不好意思开口。 但那时候结婚看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双方的感情和革命的背景,两人都在部队上,就算互相同意,也要部队允许才能结婚。虽然没读过书,但王勋的革命背景可是根正苗红。他曾经在中央党校学习过,后来到新四军,从基层的兵站指导员,慢慢做到了供给部副部长,一路走来都是实打实的能力体现。徐寄萍的革命北京虽然比不上王勋,但毕竟也是进步女青年。早在学校的时候,徐寄萍就参加过学生进步组织,一毕业就到了军队工作,不说根正苗红,至少也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徐寄萍和王勋在政委陈时夫和司令员段焕竞的撮合下,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慢慢相处过后,感情愈发深厚,终于在1943年结婚成家。成婚之前,肯定是要了解对象的底子的,徐寄萍也曾经问过王勋。王勋只说了一句:“我以前叫毛泽全。”
当时,为了安全,很多人在外工作都用化名,革命人士尤其多。王勋的话也没有让徐寄萍多想,更没有联想到毛主席身上。至于王勋的根底,两人结婚时,王勋是供给部副部长,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在部队里还是很重要,如果有问题,组织上肯定也能查出来。王勋和徐寄萍是爱人,也是同志。婚后,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徐寄萍也慢慢发现,自己这个没什么文化的丈夫其实很聪明,并且还有着农民特有的勤劳踏实诚实的品质,这也让徐寄萍越发觉得王勋值得信任和托付。当时的徐寄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丈夫,会在自己的真实身份上骗了自己7年。这件事,要从1937年说起。所有人都知道,毛主席一家可谓是满门忠烈,除了直系亲属外,毛主席还影响了韶山的很多毛家子弟。毛家子弟之所以能够前赴后继地投身革命,建国后也依然自食其力,不去“攀龙附凤”,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毛主席的影响,更是整个毛家的良好家风。王勋,也就是毛泽全,其实也是韶山走出来的毛家子弟。毛泽全的父亲叫毛喜生,是毛主席父亲毛顺生的亲弟弟,毛泽全也就是毛主席的亲堂弟。小的时候,毛主席家住上屋场,毛泽全家则住在离上屋场不远的东茅塘,两家离得近,自然关系也亲近。
但毛喜生过日子显然不如毛顺生。毛顺生早年去湘军当过兵,开了眼界,回到家乡后就开始做生意,从大米生意发家,越做越强,是周围相对富裕的家庭。而毛喜生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动荡年代,有时甚至连饭都吃不饱。因此,毛主席小时候可以读书学习,但毛泽全小时候只能跟着父亲种地。后来,毛主席离家闯荡,前几次回乡还是个青年领袖,后来再回到家乡时,已经是湖南共产党的领袖之一了。毛主席回乡时,很多毛家子弟都会来找他,听一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毛主席也会跟他们讲共产主义思想,动员大家参与革命。当时,毛泽全才十几岁,但对自己这位厉害的堂哥也很是敬佩,毛主席每次回来讲那些事情的时候,毛泽全也都会对革命事业产生向往。1925年,因为革命需要,毛主席为了发动农民参与革命运动,再一次回到家乡。这时候的毛泽全已经慢慢长大,能够参与进去了。在毛主席的带领下,毛泽全就留在韶山当地,参与到农民运动中,后来,又去了韶山特别区农民协会做通讯工作。在韶山参与了两年的革命工作,毛泽全也逐渐成熟起来,有了更加远大的志向:像堂哥毛主席一样,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刚好那一年国民大革命失败,毛泽全不甘心只屈居一隅,去外面,可以给革命做更多的事。就这样,毛泽全在1927年踏上了离乡之路,他去投奔的人是在南京的亲戚毛岱钟。毛岱钟是毛泽全的堂叔,在南京政府工作,不是高官,但也已经安家立业。在毛岱钟的安排下,毛泽全也进入了政府工作,担任一名收发员。
这项工作没能让毛泽全学到什么,但在南京生活、在政府工作,确实让毛泽全的眼界大开。可惜好景不长,毛泽全28岁那年,毛岱钟在南京去世了。走投无路的毛泽全经过思索,选择离开南京,回到韶山。 直到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革命工作急需人手。当时,毛主席一家兄弟姐妹几乎都在参与革命,回到韶山后的毛泽全也在等待着去延安的机会。这年年初,毛泽民让在老家毛氏族校当教员的堂侄毛远耀去上海,做地下印刷的工作。毛远耀收到消息后,当即跟还在韶山的毛家人商议。当时在家的,加上毛远耀有私人:毛泽全是毛远耀的堂叔,和他同辈的是毛泽青,还有一个是毛远耀的弟弟毛远翥。其他三人一听,都想跟着一起出去。于是,毛远耀又向党组织申请,很快就得到了批准。之所以党组织当时要找毛远耀,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是党员了。1937年10月,毛家一行四人就这样踏上了去延安的路途。毛主席和毛泽民接待了几人,短暂的寒暄叙旧后,众人立刻又投入到了工作安排中。在毛主席的安排下,毛远耀和毛泽全进入了革命学校学习,毛远翥和毛泽青则到了上海,在中央印刷厂工作,同时学习知识。毛泽全也就这样踏上了真正参与进革命的路。
刚到延安时,毛主席见到他们特别开心,周围的人也都在看着他们。毛主席对几人嘱咐,到了延安没有官,只有革命工作。毛泽全本来就想闯天下,听毛主席说完,自己也暗下决心,不会借助着毛主席的名声参与工作,而是凭自己一步一步地做上去。毛泽全先是在合作社工作,后来经过考察,成功入党。入党后,毛泽全就进入了延安党校学习。从党校毕业后,毛泽全被分配到了新四军。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毛泽全的身材瘦弱,部队就把他安排到了后勤部门。但一开始,毛泽全还是从扛枪的战士坐起的。他先是到岩寺兵站当指导员,后来到马兴兵站,兼任站长和指导员。就这样,毛泽全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凭工作成果晋升,做到了新四军一师二旅的供给部副部长,并且在这个岗位上,认识了陪伴自己一生的妻子徐寄萍。解放战争时,毛泽全更是华中野战军师供给部部长,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为什么徐寄萍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毛泽全和毛主席的关系呢?按理说,毛泽全在部队工作这么久,总该有些风声的。有风声,徐寄萍跟毛泽全结婚后,就多多少少会听到些关于毛泽全和毛主席关系的议论。
其实,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正是毛泽全想要的。从党校毕业后,毛泽全就把自己改名为王勋,因为本名和毛主席太像,怕引人联想。从进入新四军的那天起,部队里就没人知道“王勋”的真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风声”。而结婚前,毛泽全告诉了徐寄萍自己的真名,徐寄萍也没有往毛主席身上联想,是因为毛泽全在部队的职位、工作的态度,都不像是这样一位领导的亲戚,所以徐寄萍也没有想那么多。直到解放后,徐寄萍才知晓毛泽全的真实身份。1950年,毛泽全和徐寄萍夫妇一起被组织调到了南京华东军区后勤部工作,新中国成立了,毛泽全也向组织提交了申请,恢复自己的原名。那时,毛泽全是南京军区后勤部部长,妻子徐寄萍则是财务科副科长。徐寄萍本以为自己一家人只是普普通通的部队干部家庭,没想到,毛泽全出差一趟,直接让他们家跟北京扯上了关系。190年夏天,毛泽全到北京出差,回到家里后,徐寄萍问他去北京都做了些什么。毛泽全不说则已,一说惊人:“我到中南海见了毛主席。”
徐寄萍大为震惊:毛泽全只是一个军区的后勤部部长,即使是工作需要,也不太有机会能跟毛主席面对面谈话啊。徐寄萍接着想起了毛泽全的名字,仔细一琢磨,觉得不对,于是问他:“你跟毛主席是什么关系?” 毛泽全说:“毛主席是我的堂哥。”徐寄萍这下就更震惊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跟自己朝夕相处七年的丈夫居然是毛主席的亲堂弟,而丈夫居然就这样瞒了自己七年,换谁都很震惊。接着,毛泽全给徐寄萍讲了跟毛主席见面的经过。原来,当年在延安一别,毛主席就跟毛泽全没有再见过。毛主席问他:“延安一别后,你去哪里工作了?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毛泽全向毛主席讲了这些年的经历。从进入新四军,到改名王勋,到结婚,到参与解放战争中的大大小小的战役,再到建国后到了南京军区工作,事无巨细地讲给了毛主席听。毛主席听完,欣慰地笑了笑,这个堂弟这么多年从未靠着自己的名声工作,而是靠自己一点一点努力。建国初期,许多韶山老家人找到毛主席安排工作或者给予优待,毛主席都拒绝了,再看到毛泽全的做法,实在开心。
当时,陈毅也站在一边,毛主席听完毛泽全的讲述,很开心地向陈毅介绍:“这是我弟弟毛泽全!”毛主席不知道的是,陈毅同志和毛泽全其实早就见过。新四军的胜仗,离不开稳妥可靠的后勤工作,毛泽全曾经在新四军里的工作极其优秀,陈毅做过新四军代军长,当然跟毛泽全见过面,知识那时候的毛泽全叫“王勋”。此外,毛主席还详细询问了毛泽全的家庭情况。当时徐寄萍已经给毛泽全生下了3个女儿,家庭和睦。毛主席听着毛泽全的讲述,也为他感到开心。毕竟,毛家的革命烈士已经不少了。毛主席这次见面后,始终记挂着自己的这位堂弟。1952年,毛泽全一家人从南京调到了北京,毛泽全担任总后勤部军需生产部生产管理处处长,徐寄萍也到了总后勤部工作。他们刚到北京不久,就收到了毛主席的邀请。1952年的中秋节刚好是10月3日,就在国庆节后两天。中秋节这天,毛主席邀请了韶山老乡李漱清和邹普勋等人到家中做客,邹普勋是毛泽全的舅舅。毛泽全一家也都在北京,中秋佳节,老乡应该都聚在一起,毛主席就给毛泽全一家发出了邀请。徐寄萍在去中南海的车上紧张得不行,毛泽全看在眼里了,只能安慰她毛主席很随和。见到毛主席后,徐寄萍更加紧张了。毛主席看到他们一家人,就笑着上来打招呼:“泽全,你还有这么大一家子,好!好!”
毛泽全看到一屋子的老乡和亲戚,也很开心,众人都叙起旧来。徐寄萍还是紧张,但孩子们反倒不紧张,上前把毛主席叫“伯伯”,毛主席看着孩子们,脸上的笑容都停不下来。接着,毛主席注意到徐寄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关切地问她:“看上去你身体较瘦弱,有什么病?”徐寄萍回答道:“没有什么,就是常头疼。”这话倒不是为了掩饰紧张,徐寄萍有头疼的旧疾。毛主席又说:“有时耳朵有病头就疼,你可以去看看耳朵嘛!”在毛主席地关切下,徐寄萍也感受到了毛主席地随和,放松了下来。随后,毛主席询问起徐寄萍的家庭情况,徐寄萍说完自己的经历,又说:“现在我还有一个母亲和两个妹妹,每每都是解放前入党的地下党员,现在上海工作。”毛主席称赞道:“你们是革命家庭啊!”接着,毛主席开起了徐寄萍和毛泽全的玩笑:“你是从上海去革命根据地的高中生,为什么要找泽全这样一个人,种过地的泥巴坨子?”徐寄萍这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得在原地尴尬。毛主席见状,给徐寄萍圆了场,说:“你们一个是工农分子,一个是革命知识分子,互相取长补短,互相帮助学习。”在徐寄萍的印象中,那天在毛主席家吃饭,更像是有人情味的家庭聚餐。桌上都是家常菜,毛主席爱吃辣,除了苦瓜茄子,就是辣椒的菜,跟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想到孩子们不能吃辣,毛主席还特意吩咐多炒一盆鸡蛋给孩子们吃,非常细心。
吃完饭后,徐寄萍的孩子们还给毛主席表演跳舞,毛主席很开心。他们一家人坐上车离开时,车子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两人都还可看到毛主席在对着离开的车子挥手。第二次想见,就是文章开头毛泽全一家与毛主席合影的那次,那也是徐寄萍最后一次见到毛主席。那年,毛泽全把母亲毛邹氏也接到了北京,毛邹氏曾经对毛主席很好,想去见见他。毛邹氏的父亲邹春培是毛主席年少时的启蒙老师,邹普勋和毛主席小时候关系很好,毛主席对邹家自然也亲近。毛主席曾经在韶山搞调查的时候,脚上穿的鞋破了,毛邹氏还连夜给毛主席做了一双鞋子。那时候革命很艰苦,毛主席一直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如今毛邹氏来了北京,想见毛主席,毛主席自然是要见的。第二天,毛泽全一家人就被毛主席秘书叶子龙接到了中南海。这一次,徐寄萍不紧张了,孩子们看到毛主席很开心,都说学校的同学想让她们代替给毛主席问好。毛主席看到毛邹氏,也很开心。
当天在毛主席家里的人很多,钱希均、毛远耀、胡觉民、王季范和他的孙子孙女,还有邹普勋和文家兄弟,还有其他几个韶山的老乡。众人正准备吃饭的时候,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李讷和毛岸英的妻子刘思齐也回来了。那天毛主席家里做了两桌,菜品也比上一次好了些,但也还是普通的炒菜,最好的菜是每桌一份的红烧猪肘子。秘书叶子龙给毛主席挑了一块肘子皮,吃完后又从孩子们那桌夹了一小块放在毛主席碗里,毛主席吃得特别香。这一次也像是家庭聚会,毛主席和老乡们聊得大都是小时候的事情,讲到毛邹氏的时候,还对毛泽全说:“你母亲是个好人,旧社会里带着你们受了很多苦,现在你们要好好照顾她一段日子。”毛主席还主动说起当年毛邹氏为他做鞋子的事,毛邹氏说:“你的脚好大的,脚大走四方,你现在当主席了!”说完,毛主席和众人都笑了。众人谈笑的时候,也发生了一件严肃的事情,就是其中一位老乡提了一个要求:请毛主席写个亲笔信,让他在湖南好找一份好单位的工作。毛主席听后,很严肃地教育了在场的老乡们。原来,建国后,很多老乡摆脱毛主席找工作、给优待,但毛主席自己都没有要优待,这些忙自然不会帮的。连老乡们到北京见毛主席,路费、生活费都是毛主席自己的稿费里出的。
老乡们离开后,毛主席还会给每个人买一套毛衣裤、一套料子衣服、一顶鸭舌帽。这些都是毛主席自己掏钱买的,来的人太多,毛主席也有些招待不起了。说完这些,毛主席还专门提到了毛泽全,说:“他们都是靠自己的努力闯出来的。你们要出来工作,可以,我不干预,但要靠自己的努力,有一点先要招呼,不要打我的旗号,这一点请你们理解,也要请你们原谅,还希望你们回去以后,也跟其他的亲友讲清楚。”毛主席教育完后,大家都有些尴尬。还是毛邹氏出来说:“润之讲得对,润之不就是穿着我做的鞋自己闯出来的嘛!”说完,众人都笑了,大家气氛才活跃起来。吃完饭后,大家在一起聊天。毛主席还专门问了徐寄萍的头疼有没有好一些,让徐寄萍非常感动。结束后,毛主席主动邀请徐寄萍一家人拍了张合影。后来,直到毛主席去世,徐寄萍都再也没见过毛主席。毛泽全本可以靠着毛主席在工作上走捷径,但后来也一直只靠自己,这种精神也传递到了女儿们的身上。毛泽全的女儿们长大后也投入到了祖国建设中,从事的职业都不一样,地位也不一样,但从来不会找家里要帮助。
1989年,毛泽全在部队医院里去世,徐寄萍和女儿们都在身边送别了他。毛泽全是个平凡的干部,唯一不普通的,或许就是与毛主席的关系,但他从未倚仗过毛主席的关系,而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最后,并且将这种精神传承了下去。这样的毛家子弟,即使不是高官大将,也值得人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