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最近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凌晨。
今天我带了份夜宵准备去接她下班。
走到她公司楼下,只看到一盏昏暗的灯光。
当我走近,玩笑般的捂住她的眼,一向严肃的未婚妻却用娇滴滴的声音笑道:「宝贝~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不及了——快,我撅好了!」
说着故意把一字肩的衣服拉的更低了,露出了呼之欲出的酥胸。
我心头一颤,呆在原地。
我没有说过我要来,她等的人不是我!
1.
那么,她等的人是谁?
她究竟是在喊谁宝贝?
为什么和那人见面的时候,她会故意拉下一字肩的衣服,露出如此狐媚姿态?
我愣神望着她那明晃晃的傲然屹立的两座雪山,这是她从未示于我的景色,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轻易就露出来,只为博那人开心?
王婷婷不是我相识多年的未婚妻吗,她是什么时候在外面认识了别的男人?
若只是简单的出轨也就罢了,可是长久的相识经历让我很确信她是一个十分正派、严肃、保守,恪守道德底线的端庄女性,现在怎么会和他人玩得这么花哨,还说出如此淫秽不堪的话!
来自灵魂深处的连环质问,仿佛一颗又一颗子弹,将我颅内的脑浆搅得稀碎。
我的思维一片混乱。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王婷婷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一边弯下腰撅屁股顶我,右手一边伸向我的腰间,以一种极其魅惑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往常你不是很喜欢在这种漆黑无比的地方和我大干一场的吗,今天怎么半天都没动静?
「难道要我求你吗,主人?」说完,她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和轻笑声。
我忍不住浑身一颤,瞳孔放得像鸡蛋一样大,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那愤怒像未燃尽的烟头掉进装满汽油的铁桶,嘭地一声,天崩地裂!
平时她和我连手都不肯拉,现在居然和别人做出这样的事!
好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王婷婷!
「主人,来啊~
「人家都等不及了!」说着,她又用屁股朝后顶我的腰部。
我整个人彻底怔楞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将我的心脏划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捂着她的眼睛,我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我几乎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如果不是我的脑子还有几分意识,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突然响起另一个男声:「婷婷,你怎么回事,认错人了?」说完一声嗤笑。
蓦地,王婷婷身子一僵,迅速从我手中挣开,转过头来。
看见是我的时候,她的眼神立马变得十分惊诧,隐约间有一丝惊慌闪过,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脸色也由酡红和含蓄变得冷峻,恢复了平时和我相处时一脸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傲慢。
我看着她的表情由晴转阴,心死般强笑道:「怎么,看见是我,不是你所谓的那个主人,你好像很失望?是我打扰了你们俩的好事吧,不然,四下无人,你们岂不是立马就能在这里进行鱼水之欢?」
王婷婷面色一滞,仿佛有些恼怒:「陈卫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么诬蔑我!」
我几乎咆哮道:「诬蔑?!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些腌臜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听错了吗!」
王婷婷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我不知该如何应对,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我身后。
2.
刚刚在我背后发出声音的那个男人走到王婷婷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瞥我一眼,然后轻笑道:「陈总,你真的误会了,实不相瞒,我是一个男同,平时跟婷婷一直是以姐妹相称,刚刚婷婷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我们姐妹平时开的玩笑而已,您这么大度,我相信您不会介意的,对吧?」
王婷婷像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连忙附和道:「对,朱力其实是个男同,我和他平时都是姐妹相称的,他只是一个我关系清白的男闺蜜,刚刚说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我们寻常开开玩笑而已。」
「呵,男闺蜜,玩笑?还是关系清白的?」我冷笑连连,「你们把我当什么不可救药的蠢货了吗?一个性奴,一个主人,真当我看不清吗!」
王婷婷脸色一沉,凝声道:「陈卫峰,我愿意给你解释,那是给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刚刚那番话,敢到我爸的病床前亲口再说一次吗!」
朱力把王婷婷的头贴在自己胸口,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看向我,戏谑道:「陈总,都跟你解释过了,我和婷婷是闺蜜,刚刚那些都只是玩笑话而已,你怎么不信呢?」
王婷婷把头紧紧地贴在朱力胸口,像只狸花猫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一样,也笑道:「对啊,主人只是我的男闺蜜而已。」
好,好!都当着我的面喊他主人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半晌,王婷婷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张嘴想要重新解释什么,但下一秒嘴唇却被朱力用嘴堵住,她连忙回以激情地热吻。
我双手死死地捏成拳头,眼中喷着怒火,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居然敢这样在我面前做出如此浪荡的事!
还想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蒙骗,居然试图用只是男闺蜜的关系来掩盖这一切。
她还是我的未婚妻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可笑,可笑!
「唔......」王婷婷发出一声轻吟,结束了这个长吻,眼神迷离,一脸潮红地看向我,「我和主人真的......真的......只是普通的男闺蜜关系而已。」
「是啊,我们只是普通的闺蜜关系而已,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朱力轻笑一声,说完后又在王婷婷脸上用力一吻。
我气得索索直抖,痛苦地闭上眼睛,简直不忍直视。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彻底死心,王婷婷不堪入目的样子已经打碎了我对她最后一丝情分。
古人常说,哀大莫过于心死,当我现在彻底心死之后,心里反而不像刚刚那样愤怒,甚至恢复了几分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令人作呕的二人:「好,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感觉无比地恶心!
婚约取消,你们两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3.
听到我说婚约取消,王婷婷表情反而不像刚刚那么张狂。
她眼神玩味,讥讽道:「婚约取消?你有什么资格取消婚约?
「这是你欠我们陈家的!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我爸在你公司濒临倒闭的时候给你投资!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哀求我爸投资帮助你度过难关的吗!」
她的话像定身术,我被定在原地低头沉默不语。
见我不敢回话,王婷婷重新恢复了往日得意洋洋的那股令人厌恶的高傲,仿佛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我心口传来一阵疼痛,这股心悸仿佛在提醒我王婷婷如此笃定我不会、不敢,也不能取消和他婚姻的原因。
我毕业之后,拿着家里资助的三万块钱创业,然后一路风光,没想到我最信任的合伙人之一突然把公司账上的钱卷走跑路,如果不是王婷婷父亲在最危难的时候对我伸以援手,恐怕公司早已破产,我也将因为巨额欠债锒铛入狱。
而王父答应给我公司注资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娶他的女儿——王婷婷。
一方面是因为王父的条件,另一方面也因为王婷婷确实美艳动人,为了亲上加亲,我自然答应会好好照顾王婷婷,娶她为妻。
这些年,我就像条舔狗一样,对王婷婷不计回报和不顾条件地付出,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竭尽全力地对她好,去爱她,恨不得将我的心脏都掏出来给她看,以证明我对她的爱意。
没想到,王婷婷渐渐地把这些付出当成理所应当的,认为我欠她的,以各种刁难的手段来为难我,让我证明我到底爱不爱她。
她以为,不管她怎么肆意妄为,怎么一次又一次打破我的底线,我都不会离开,答应王父的承诺就仿佛一条狗链,支配着我的一言一行,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能由她操控!
前阵子王父突然病危,他说,正好我的公司即将上市,怕看不到以后了,便让我和王婷婷先定婚约,下月正式宴请宾客结婚。
那时候我志得意满,以为人生幸福不过于此,但是现在......
现在,望着王婷婷,我恨不能将她的骨头一寸寸捏得粉碎,我死死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指间的疼痛让我愈发清醒。
她见我不回答,表情更是平添几分不屑和轻蔑。
却不知,我已经在暗地下定决心,决不和眼前这个贱妇结婚!
对王父的恩情,早已经在王婷婷一次又一次做作中消耗得所剩无几,我还得也差不多了!
见我一直不回答,王婷婷得意地扬着下巴,嗤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你跪下给我道歉,说你刚刚不该污蔑我和朱力,然后再去不远的超市买一盒杜蕾斯过来,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
呵,买杜蕾斯?
真是蹬鼻子上脸。
我深吸一口气,凛声道:「道歉,做梦!你看我敢不敢取消婚——」